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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親密,老李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緣分』。
昨日下午5時,沙區楊梨路230號。
45歲的李衛忠拎著兩袋橘子氣喘吁吁走進自家小院——不等他站穩,一個嬌小的身影直撲入懷。
『剛上哪兒搗蛋了?』李衛忠輕摟著懷中的小身影,以寵溺的口氣問。
鄰居會心地面笑了——『嫂子,第三者又來了。』鄰居大聲『告密』。
『來了就來了,打都打不走,還能怎樣?』李衛忠老婆睡眼惺忪走出房門——此時,『第三者』正依偎老李衣兜裡,肆無忌憚與之打鬧,不時發出『咕咕』的歡聲。
哦,忘了告訴你,『第三者』是只斑鳩,『插足』李家已半年有餘。
一見鍾情
5月的一天,老李正在院裡理菜,忽然,一只斑鳩從房前小樹林穿出,徑直落在他腳邊。小院常有小鳥造訪,老李已見慣不怪。
斑鳩似乎與他鉚上了,一刻不停地進行著『破壞』活動——將堆放整齊的菜啄了個七零八落,然後歪起小腦袋打量老李。
老李笑了——大病初愈的他正郁悶著,希望有人解悶。他伸出手去,斑鳩沒躲,反而跳到他手上,接著向肩膀、頭頂進發——那天,一人一鳥玩了好幾小時,直到天黑。
第二天一早,睡夢中的老李被『咕咕』的鳥叫鬧醒。出門一看,斑鳩正站在窗臺,向屋裡探頭探腦。
『這小東西!』李衛忠老婆親見『第三者』一步步『攻陷』自家家門。
誤會冰釋
斑鳩每天前來報到,只要老李在,它會直接登堂入室;如果有其他人,它便知趣地躲在一旁,瞅准空檔直撲老李粘著不放——『比牛皮糖還黏人』!
老李外出,它會送到鐵路邊,然後站在路邊樹梢,不管多久照等不誤。
『蜜月』持續三個月後,磕碰來了。
8月最熱那些天,老李與肩上的斑鳩嬉鬧。一不小心轉頭,右眼被『吻』了一下,當即紅腫,足足點了一周眼藥。老李惱了,整整七天,拒絕與斑鳩親熱。不知闖禍的斑鳩依然天天跑來,卻被粗暴攆走。
『攆得幾次,它不敢下來了,成天站在院裡的樹上耷拉著頭,可憐兮兮的。』老李見此,怒火頓消,開始檢討自己——斑鳩不是故意的,乾嘛跟人家過不去?
老李再度向斑鳩伸出雙手——斑鳩一個歡快的盤旋回到他肩上,親昵地蹭著。
不離不棄
經過考驗的人鳥情與日俱增,默契到心有靈犀不點通的地步——斑鳩飛到老李頭頂,老李掌風將其逼退;斑鳩倒退飛出幾步,又迅速回到原地——活脫一個扔『溜溜球』的場景。
『它完完全全地信賴我!』老李告訴鄰居,斑鳩通人性,人對它好,它就對人好。
殊不知,兩天後,亦步亦趨跟在老李身後的斑鳩被他不慎踩傷,腳趾鮮血直流——『遭了,這下它肯定不理我了!』那晚,老李內疚得睡不著。第二天一早,老李打開房門,面前是一瘸一拐的斑鳩——似乎頭天什麼也沒發生。
『那一刻,我哭了。』老李發誓,一輩子不讓它再受一丁點兒傷害。
關於老李與斑鳩的故事,鄉鄰中最主流的說法是,斑鳩與老李前世乃癡戀情人,因故未成眷屬,所以今生……
這話,從斑鳩對李衛忠老婆的態度上可以得到應證——不管老李老婆如何討好,它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盡管她拿著它最愛吃的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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