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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色情標語只讓居民們出了口氣,但並沒有產生實際作用。
並不敢期望色情交易從此消失,只希望這一切不要在自己的家門口過於赤裸地上演———3月22日深夜,忍無可忍的海淀區巴溝村村民趁著夜色,在村子裡色情交易的繁華區的牆上涂上反色情標語『禁止嫖娼者逗留』。
幾天後,居民們失望地發現,標語幾乎沒有效果,村子內依然走著招搖的小姐和面目曖昧的男子,人們的安靜生活並未恢復。村民難堪色情騷擾
萬泉河路稻鄉園橋向西,367總站南就是巴溝村。3月23日下午,記者第一次來到這裡,順著一條南北馬路進了村。馬路兩側的一些民房的牆壁上寫著『禁止嫖娼者逗留』、『發現嫖娼者格殺勿論』等字樣,紅色的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紮眼。
『這地兒我們晚上都不願來,亂七八糟的事特多,特亂。』一名出租車司機趙師傅對記者說。
37歲的男子王華(化名)承認這些標語是自己刷上的。『該歸攏歸攏這幫人了,我們的日子都沒法過了!』按照他的說法,近期的巴溝村到夜晚太『吵人』了,妓女嫖客成群結隊,討價還價賣出買進生意火爆,場面規模像一個集貿市場。
『他們這麼一弄,我們晚上都沒法出門了!』王華說,這裡的『小姐』們公然站在路上,見到男人,『她就朝你努嘴,吹口哨。有的就上來拉你,問你「要嗎」?』
58歲的村民王老太太告訴記者,她家所在的胡同裡每晚都游蕩著二三十個嫖客,甚至自己也會被騷擾。王老太太說,前天晚上兒子護著她出門,兒子去開車讓她站在胡同口等著,就這麼一會兒,一個男人就湊過來了。『歪著腦袋盯著瞅,說,「大姐,賣吧?」說著說著臉都快貼上來了!』
王老太太說,由於這裡實在是不太平,年輕的女人晚上不敢一個人出門,即使自己出去也得兒子陪著。『我一般手裡都拎一板磚,一出門老遠就得對他們大喊一聲,「快給我讓開!」』
一些在巴溝村一帶租房做小買賣的外地人也深受其擾,他們告訴記者,暫住地的環境越來越不好了。反色情標語幾無效果
3月23日白天,當大伙看到反對嫖娼的大標語後,不少村民都感到很解氣,但是幾天後,居民們發現,這些標語也只具解氣的效果,色情交易並未因此而收斂些。
3月24日晚8點,本報記者再次來到巴溝村。村子裡南北走向的主路上幾乎沒有燈光,村北的路口不時有三三兩兩的男人出入,記者也沿此走入。
向南200米左右的路東,一個人立在空地上,近前看出是孤零零的一個女人,兩手插在兜裡。見有男人經過,女人上前端量著。『要嗎?50塊錢。』女人殷勤地說,她可以給優惠打八折,而且地方由她提供,就在附近絕對安全。正說著,又有三個男人過來,記者搖頭抽身出來,他們接著討價還價。
記者看到,最熱鬧的地方位於村北的一個較為空曠的『廣場』上,那裡東一撮西一撮地站著人,在互相挑選。再稍往南,路邊是一爿小店,小店南分散著一些民宅,民宅西側緊挨著一條百十來米的居民胡同,胡同深處擠著二十來個男人。『不是都三十嗎,今天怎麼就不行呢?』一個男人正跟牆邊的一個女人說話。黑乎乎的胡同裡,三個女人夾雜在男人堆裡拉扯著說些什麼。雙方曾經相安無事
按村民們的說法,巴溝村的不正常現象始於1998年。那一年,村裡開了第一家歌舞廳,生意異常火暴,慢慢地又有了發廊等更多的娛樂場所。這些場所吸引了很多外鄉男子來此尋歡。
從此,村民們就常常看到臉上涂著厚厚脂粉的外鄉女人在這些場所裡出沒,這些打扮暴露的女人越聚越多,到後來乾脆都站到馬路上去招呼男人。
但是,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這些色情現象並沒有侵入村民們的生活。
據了解,在2003年10月份巴溝村拆遷之前,村裡的治安巡邏隊使色情交易並不敢公然進行。『他們乾那事兒都還偷偷摸摸的,不至於那麼明目張膽,而且那些「小姐」根本不招惹本村村民。』村民們告訴記者。
去年,巴溝村開始拆遷,但進行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停頓下來,結果是村南還剩一些未搬遷的居民,而村北則被拆出一個空曠的大『廣場』。村民撤出了村北,治安巡邏隊也少來此地,於是,色情交易也移到此地。慢慢地『小姐』們越來越多,新來的『小姐』們沒有了以往的規矩,她們開始招攬當地村民和租房者;更多循跡而來的買春者也開始騷擾村裡的女子。
『他們要賣要嫖是他們有需要,我們管不著。可你到別地兒弄去,別天天堵著我們門口,太別扭了!』居民們的煩惱與日俱增,但現實卻難以改變。政府一直在管理
對於巴溝村村民的煩惱,海淀鄉政府辦公室的姚姓工作人員表示,該地段是拆遷區,雖然環境亂一些,但一直有城管和環保等相關部門管理,鄉裡和村裡的巡邏隊也在巡視,『但是巡邏隊是群眾自治的性質,無權對賣淫嫖娼者執行法律處罰。』
巴溝村屬於萬泉莊村委會管轄,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村委會工作人員稱,村子拆遷後,大部分住戶已經搬走,當地居民也反映過賣淫嫖娼的情況,『鄉裡和村裡的巡邏隊也每天巡邏』。
『那為什麼賣淫嫖娼還那麼厲害?』對記者的提問,這位工作人員反問:『你見到了?』聽記者敘述完當地見聞,這位主任只是無奈地說了一句,『你能拿他們怎麼辦?巡邏隊能怎麼辦?』就不再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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