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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播報》播出節目《少林品牌被惡意搶注少林寺打響商標保衛戰》,以下爲節目內容。
主持人:“深山藏古寺,碧溪鎖少林”。少林寺曾遭受過無數次劫難,但是它每次都能在最後的關頭化險爲夷。近年來,隨着少林功夫的遠播,“少林”這份珍貴的文化遺產日益國際化。精明的商人們瞄準了“少林”兩個字背後蘊藏的巨大商機,紛紛搶注“少林”商標。在現代化商業化浪潮的衝擊下,這塊本應清靜的武林聖地變得不再平靜。
解說:巍巍嵩山橫亙中原,作爲五嶽之一,這裏在經歷了數千年的風雨洗禮後,蘊積了深厚的內涵和獨特的文化。公元495年,北魏孝文帝爲印度高僧跋陀譯經,在嵩山興建了一座寺廟,因爲地處河南登封少室山林中,故名少林寺。中國佛教禪宗發源地正是這裏。上個世紀80年代,一部電影《少林寺》讓這所千年古寺打開了山門,成爲海內外皆知的中華武林聖地。
解說:其實少林寺自公元495年建寺以來,距今已有1500多年的歷史,歷朝歷代都有着輝煌的業績和驕人的名稱。現代社會,大量武俠影片和小說更是賦予了人們無窮的想象力,使原本古老的寺廟蒙上了傳奇而神祕的色彩。
釋永信現任嵩山少林寺的第30任方丈
少林寺方丈釋永信:少林武功還跟其它的武功有區別的,因爲少林武術有禪宗的智慧、佛教的信仰,有少林寺1500年的歷史做支撐,更重要的是有佛教的戒律作保障,大家崇尚少林武功,崇尚少林的武德,使少林武術很快成爲一個國內最大的武術流派,是人們最嚮往的一種武術傳弦。
解說:2004年11月份,釋永信大師帶着少林武僧團前往巴西,參加在那裏舉辦的“感知中國”大型文化交流活動。這是少林武僧多少次走出國門,宣揚中國的傳統文化,永信大師已經記不清了。但是他記得幾乎每到一處,少林功夫所特有的文化魅力都會受到熱烈歡迎。然而,也會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真假方丈”事件
解說:在2000年悉尼奧運會期間,有4位少林寺方丈和2個少林寺武僧團同時露面,在世界舞臺上演了一出“真假美猴王”。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方丈親自帶着團和中央電視臺(人員)到澳大利亞演出,當時出現了幾個少林寺武僧團,方丈走在街上,人家問他,你是少林寺方丈,不會吧,你們團才一個(方丈),那一個團有三四個方丈,你們是真的嗎?
解說:黃琨,河南省律協理事少林寺法律顧問。作爲法律界人士,他見證了釋永信大師的尷尬遭遇。
少林寺方丈釋永信:幾年前在澳大利亞曾經發生過(尷尬的事),我們剛去,別人的團剛走,弄得很尷尬。
解說:那是在2000年悉尼奧運會的時候,少林寺武僧團應邀到悉尼進行表演,不想當地卻有兩三個武僧團剛剛離開,打的也是少林寺的招牌,而且其中一個武僧團裏還有兩三位方丈,這樣一來,短短几天裏,悉尼出現了三四個少林武僧團,六七位少林方丈,孰真孰假,當地輿論一片譁然。
少林寺方丈釋永信:因爲當時事情發生了以後呢,領事館,包括當地媒體,大家議論紛紛,真的是影響少林寺的形象,影響中國政府的形象,所以我們領事館出來做解釋,這個問題纔得到妥善地解決。
解說:其實,這種尷尬對於永信大師來說也並非第一次。然而,早在十來年前,少林寺因爲各方商家盜用少林之名而更是憂心忡忡。
少林寺方丈釋永信:我們最擔心的是什麼呢?是他利用少林寺這個名稱把它註冊成商標,有些是對少林宣傳有積極作用的,有些呢,直接影響少林寺的形象。比如說,跟少林寺增人的戒律格格不入的一些產品。
解說:在1994年時,河南某企業推出了一種火腿腸,居然用的是“少林”商標。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94年的時候,當時是很多佛教界的發現了反映火腿腸的廣告,肉腸從少林寺的山門裏面嘩嘩飛出來,武僧又打,又接那東西。
解說:錢大梁,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當年就是他代表少林寺處理了這件事。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你自己不受戒律就算了,你還到處張揚這種東西,影響了整個佛教界的感情和中國佛教的形象,整個中國佛教就沒有戒律了,就是這樣的一個形象?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不需要他有什麼很深的佛教知識的人都知道,僧人是禁葷的,是不能吃肉的,那麼少林火腿腸,給人什麼樣的感覺,在少林寺生產的,少林寺有關的授權的,當僧人和肉、火腿腸聯繫在一起的時候,你說對少林寺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很多很強烈的反應就出來了,中國佛協一定要處理的,這個事就比較嚴重,不是少林寺一家的事,牽扯到整個中國佛教的形象,所以它就必須的打這個官司。
解說:1994年少林寺起訴河南某食品廠“少林牌”火腿腸一案,開創了中國宗教界打名譽官司的先河。經審理法院判決:該廠未經少林寺同意,在其火腿腸產品上,擅自使用“少林牌”商標,屬侵權行爲。該廠應向少林寺承認錯誤,賠禮道歉,消除影響,賠償損失。這場持續兩年多的官司,以少林寺勝訴告終。這場風波也使現任少林第30任方丈釋永信意識到了商業浪潮中千年古剎可能遇到的危機。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據我瞭解,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方丈對少林寺的權利,從法律的意識上來加以保護的意識就更深了,而且從那時候開始,就逐步的開始做相應的工作,因爲那個事和商標是相聯繫的,因此這一方面的保護呢,也就是說,首先它從商標這一塊兒開始做起的。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就還是到國家工商局去查詢,一查詢,那個時候就發現搶注的很多,很多很多搶注的,當時在先註冊的有57個商標,57個少林和少林寺的商標。這裏面涉及到的企業產品幾乎都覆蓋完了--
解說:對於深處禪宗祖庭的少林衆僧來說,當年的訴訟更多的還是“基於宗教感情地考慮”,只是反對用“少林”商標生產火腿腸,並未進一步追究該廠註冊和使用“少林”商標這一問題,因此這一維權官司並沒有讓衆多商家停止搶注少林商標,濫用少林之名的人還是趨之若鶩。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處理起來比較棘手,因爲數量大,層出不窮,全國各地遍地開花,我們無法到處追蹤去,少林寺能夠直接被反映它的權益,能夠反映出經濟效益的方面都被人侵犯了比如,少林寺的名稱,相應的少林寺名譽權,現在比較時髦的域名權,包括商標權,那麼在這幾個方面,都被綜合的加以侵犯,對少林寺造成了一些不利的影響。
解說:據統計,目前國內使用少林商標的有幾十個,涉及食品、醫藥、酒業、汽車、五金傢俱等多個行業,而國外註冊的與少林相關的商標則多達100多個。在抽樣調查的國家當中,幾乎每個國家和地區都有此類商標註冊的紀錄。國外一家媒體曾經評價:少林商標可能是中國最有價值的商標之一,因此國際上也有了搶注少林商標的熱潮。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舉一個例子,一個日本註冊少林、少林寺的商標就有273個,他還在世界28個國家連鎖註冊。
少林寺方丈釋永信:我們去日本交流,只能用少林,不能用少林寺,現在還是這樣,我們1000多年的傳承,在日本這個地方,就不能堂堂正正合法地用少林寺三個字。
解說:面對遍佈各地的虛假少林,中國佛教協會人士介紹,根據國家宗教事務局的立法解釋,少林寺作爲宗教團體屬於法律保護的民事主體,但目前還沒有明確的規定允許宗教團體參與商標的註冊以及商業活動,而少林寺本身也不願意更多地被牽扯到這種世俗的利益當中。一系列的事件讓少林寺陷入了尷尬兩難的境地,避世清修的僧人們意識到,如果再不採取一些有效措施,那麼具有1500年曆史的千年古剎,將在商業社會的衝擊下遭遇尷尬。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誰管,當時不知道,誰管,少林寺自已做呢?也不知道該不該自己做,很多人都這樣想,包括政府部門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所以這錢,所有的壓力,經濟方面的壓力,政策方面你要來爭取,全部壓力壓到少林寺頭上。
解說:深山藏古寺,碧水鎖少林,透出了佛家處事的平靜與超脫。面對這場世俗的糾紛,每一個對少林寺充滿崇敬心情的人都表示了深深的遺憾。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你去翻開它的歷史,現在的這種狀態,比起以前的那種狀態,差異是非常大的,從495年它成立,到唐代,到元代,那時,它的輝煌,是無以淪比的,讓少林寺的神聖被褻瀆的事情,在過去是不可能的事情,也想象不出來的事情,現在你卻能發現很多這種情況。
主持人:千年古剎少林寺在現代社會裏開始面臨一系列新的問題,比如說,商標侵權,域名搶注等等,這一類型的劫難是少林古寺以前從未經歷過的。走出國門以後,連少林寺方丈自己都不能堂堂正正地使用自己少林寺的名字,無論怎麼說,都是讓人無法相信,也無法接受的事實。那麼,當佛家淨地的生存權利遭到侵害以後,所有的這些問題該怎麼解決呢?
解說:“禪宗祖庭,武學聖地”是少林寺在過去1500多年曆史長河中的輝煌和驕傲,而“深山藏古寺,碧水鎖少林”更是少林寺在過去的這1500多年裏所追求的一種境界。然而在進入了二十一世紀後的今天,在市場經濟的洪流中所產生的這些情況,是少林寺所始料不及的。
解說:中國商標專利事務所對五大洲11個國家和地區的抽樣查詢顯示,除中國香港外,其他國家和地區都在搶注“少林”或“少林寺”商標,共發現117項,平均每個國家和地區10多項。在日本,有關少林寺的註冊商標最多,有“少林”、“少林寺”、“少林寺拳法”等272項相關商標。目前,國內有54個“少林”商標正在使用,行業涉及汽車、傢俱、五金、食品、醫藥等,其中竟然有“少林酒”和“少林煙”。
解說:實際上,這些僅僅是國內外搶注“少林”商標的“冰山一角”,“少林”成了誰都想咬一口的“唐僧肉”。
少林寺方丈釋永信:我們少林寺這幾年要什麼工作都不做的話,我們出了山門就不能用少林寺三個字,出了國門更不能用。我作爲少林寺的當家人,在我在任期間,我當然不希望少林寺毀在我的手裏面。
解說:一系列侵權事件使釋永信大師意識到,如果再不採取措施,具有1500年曆史的少林寺,在現代商業社會的衝擊下,將徹底喪失生存的權利。於是,千年古剎少林寺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少林寺自己註冊商標,通過這種形式來實現對少林寺品牌的保護。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尤其在海外的時候,你跟外國人解釋,他侵犯了我的名稱權,什麼的,或者侵犯了我的名譽權,或者更多的去解釋,非常困難,各國的法律又不同,但是你像商標,商標在各國的法律上基本是相同的,一紙證書證明你有這樣的權利,別人任何人加以使用,我說他侵犯我的權利了,至於說你國外的司法機關他理解不理解無所謂,有那份證書你執行就行了。
解說:正是在這種背景下,1997年河南少林寺實業有限公司誕生了。因爲按照我國當時的法律規定,像少林寺這樣的宗教場所是不能註冊商標的,而他們要想通過商標來實現保護少林寺品牌的目的,只有成立一家商業公司,來專門從事這項工作。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很多人都覺得,寺院註冊商標幹什麼,一註冊商標好像就很商業化了。說寺院不能再做這種商業化的東西,不做它沒有出路,它沒有別的辦法,找別的法律沒有,它不知道怎麼做,沒有辦法,唯一的一條路,我們唯一能夠參照的法律就是一個商標法,那後來只有這樣做。
解說:投資成立河南少林寺實業有限公司,這個決定再次開創了中國宗教界的一個先例,也引來了世人諸多的不解和質疑。原本應該看破紅塵、靜坐清修的和尚,在花花世界中打什麼官司,這是一人所想不通的。但是,面對少林的劫難,又有誰能夠挺身而出?少林寺作爲一個宗教團體,到底應不應該介入少林知識產權的保護?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少林寺本身是一種宗教,是宗教的活動場所,從法律上講,它是一個民事主體,它的權利是受法律保護的,是不允許別人侵犯的,那麼如果被侵犯的話,法律就應該去加以制止,比如說商標也好和它一些類別的侵犯也好,你們行政機關就應當主動的去處理,如果,說法律上有更好的解決手段,我們可能也並不願採取這種方式。
解說:雖然少林實業公司成立後引起了世人的諸多不解和質疑,但公司成立後,實實在在地爲少林寺維權開闢出了一條道路。從1998年開始,少林實業公司通過各種渠道主動出擊,一方面對國內尚未註冊的商標進行註冊,一方面通過各種方法對國內已經註冊的商標進行收回。而這之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在醫藥領域的少林商標權。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那個商標它使用的話呢,是經過我們授權,由他們去申請的。當時稍微有一點失誤就是由他們來進行商標,把商標的所有權登記在他們的名下,是這樣的情況,所以說呢,在我們處理問題過程當中呢,我們發現這個問題,我們要求他們還是把這個權利歸還給我們,主權一定要歸還,那麼其它的方面呢,大家都好商量。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因爲這個少林商標正好是一個少林弟子來做的,那麼後來我們協商,他也很高興,就全力支持這個事業,他說我的責任,那我一定要還給少林寺,少林寺這邊呢,我覺得這個處理的大家還都是高興的。
解說:因爲有着政府部門的支持以及國內企業家對少林寺的尊重和敬仰,少林寺商標在國內的註冊工作進展順利,截至目前,少林寺陸續拿到了29個類別、43項註冊商標的註冊證書。2004年11月,少林寺商標被國家工商局認定爲“馳名商標”,少林寺的商標保衛戰略在國內實現了既定目標。緊接着,少林寺又開始在國外進行商標註冊及收回工作。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我們在收取商標的過程當中,在2000年的8月份的時候,那麼德國的一個大家族,一個財團,他們的一個代表到少林寺來了,叫戴勒。他們願意跟少林寺談,來合作。那麼當時談的情況下,實際上他們已經申請了,比我們申請的早,那麼按照法律的規定的話,那麼有可能他會得到這個商標權,而我們得不到。
解說:當時德國商人戴勒已在歐盟15國搶先申請了11個類別的少林商標,其範圍涉及武術教學、表演以及服裝文化、體育用品等。少林寺方丈釋永信聽說這一情況後,決定以這一事件作爲國外商標戰的一個突破口,力爭收回其商標所有權。2001年2月,黃琨律師帶着方丈及少林衆僧的重託,飛抵德國柏林,與戴勒家族展開了一場艱難的談判。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方丈當時的態度很明確,有個基本原則非常明確,就是主權不能丟。你將來怎麼跟我合作,我們都可以加以考慮,給你寬鬆一些條件,但是少林這個商標的所有權,你必須歸還給少林寺。
解說:按照國際通行慣例,商標是誰先註冊誰有所有權,而戴勒家族之所以註冊少林商標,也正是看中了其所蘊含的巨大商機,其談判難度可想而知。2002年11月,當年參加談判的德國商人戴勒重返少林寺,在接受一家媒體採訪時,他談到了最終決定將少林商標無償轉讓給少林寺的原因。
德國商人戴勒:很久以前,14年前,我來到少林寺(學藝),在這裏住了半年,人們對我的接待很好,因此我對少林寺有非常好的感情。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最終經過幾個月的艱苦談判,最後達到這樣一種合作的方式。少林商標他們無償的歸還給少林寺,而作爲一種回報,包括雙方更好的一個合作,我們跟他們配合,在德國成立了一個少林文化中心,那麼作爲他們可以宣傳少林的文化,包括武術和其它的文化的內容在裏面,有這樣一個基礎,加深雙方的合作,這樣的話,就稱爲我們在歐洲設立了這樣的一個小的基地,海外的基礎。這樣的話,我們可以瞭解國外的一些動態非常方便。
解說:少林寺商標在德國的收回,成爲少林寺商標在海外得到保護的一個突破口,2001年少林寺授權戴勒先生在德國柏林開設了一家少林文化中心,而少林寺又依託這家文化中心,對長期在國外從事假冒少林武僧團演出的一家商業公司展開了訴訟。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一個奧地利的公司,他們在那裏,在德國又進行演出。我們以德國合作伙伴的名義對他提起了訴訟,因此最終的訴訟結果非常有利,那麼法院認定他們的這種行爲構成對社會的一種誤導,損害了對少林寺這樣的一種權利,最終禁止他們在廣告當中,各方面再使用少林寺和其它那種讓人產生誤解的這樣的一種概念。
解說:因爲有了商標權,這場訴訟取得了最終的勝利。黃琨律師認爲,這次勝利的意義是巨大的,因爲這使少林寺在整個歐盟乃至世界上得到了正名。當然,在個別國家和個別類別裏,還是遇到了不小的阻力以及法律上的難題。例如在英國和日本,少林寺商標註冊和收回工作就一直未能取得突破。雖然阻力和困難依然存在,但黃律師認爲,現在少林寺所採取的商標保護戰略已初具規模,爲全面保護少林寺文化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少林寺法律顧問黃琨:如果以商標爲核心能構建平臺的話,對名稱,名譽、域名包括商標本身就是一個很完整有效的保護方法。
解說:而對於釋永信大師來說,他所考慮的絕不單單是保護少林寺的權益不被侵犯,他想的更多的是少林寺文化的傳承,因爲少林寺作爲禪宗祖庭、武林聖地,蘊含着一千多年的歷史文化,其禪武醫一體化的文化體系,可謂是少林寺最具價值的非物質財富。
少林寺方丈釋永信:我們所做的一切是爲了少林寺能夠長期存在,我們要有一個非常純非常正的少林寺存在。
少林寺實業公司經理錢大梁:我覺得方丈爲什麼這麼多年頑強不懈的爭取呢,它保護的不僅僅是一個少林寺,或者是幾個僧人,它是有典型性的,涉及到整個中華民族的這種無形文化遺產,它的生死存亡,它的命運,因爲它是活的傳承,很容易就流失掉,很容易就死亡。
解說:正是因爲意識到了這種危險的存在,在採取商標保護的同時,少林寺開始嘗試着尋求一種更爲有效的手段。從2002年開始,少林寺開始通過國家文化部,向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申請非物質歷史文化遺產的保護。
解說:2001年5月24號,中國佛教協會發表了關於中國嵩山少林寺歷史地位和法律身份的聲明,其中有一段話這樣寫到,少林作爲一個品牌,其價值、意義、影響,已遠遠超過了寺院的範圍和地域的侷限,少林不僅屬於中國,也屬於世界,若不能完整有效的保護好少林品牌及其獨特的文化精神和個性品質,姑息放任商業化的濫用、盜用、侵權行爲,造成少林、少林寺品牌形象的混亂模糊以至於衰落毀滅,無異於對人類文化的犯罪。
解說:2004年的九月份,少林寺通過互連網,在網站上發佈了一批武林祕笈和少林藥方,這些以攻爲守,主動出擊的策略,只是妥善保護少林寺品牌的一部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社會有關方面的共同協助。爲了少林寺這個屬於中華民族、屬於全世界人民的文化瑰寶的“下一個1500年”的輝煌,讓我們一起關注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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