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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法國5月29日舉行的全民公決投票中,《歐盟憲法條約》未獲通過。英國《衛報》5月30日就此發表評論指出,法國人對《歐盟憲法條約》說“不”,就像英國人對牛肉說“不”,就像俄羅斯人對伏特加酒說“不”,甚至就像心臟對身體說“不”。
摘要如下:
昨天,法國人不僅僅對《歐盟憲法條約》說“不”,而且對自推倒柏林牆以後歐盟變成的樣子說“不”,對擴大的歐盟說“不”,對土耳其入盟說“不”,對盎格魯-薩克遜式的經濟改革說“不”。當然,他們也對法國總統希拉剋及令他們失望的政府說“不”。這是因害怕而說的“不”:害怕波蘭管道工搶走飯碗、害怕移民、害怕變化。左翼和右翼人士說“不”的原因各不相同,但他們都有一個共同原因:害怕。
在將來,歷史學家會認爲2005年5月29日標誌着歐盟衰亡的開始嗎?如果馬上排除這種可能性,這未免有點傻。從羅馬帝國開始,以前種種統一歐洲的嘗試都以失敗而告終。爲什麼這一次應該成爲例外?與以往不同,歐盟是建立在民衆認可的基礎上的。除了法國以外,歐洲其他各國的民衆也日益認爲歐盟沒有對他們負責。
在另一個極端,你也許會聽到一些聲音說:這不過是歐洲走向統一過程中遭遇的一次挫折而已,因爲歐盟以前也一直是“前進兩步,後退一步”;在經過一段混亂時期以後,我們的領導人將會達成某種形式的類似條約。樂觀人士認爲,否決《歐盟憲法條約》的國家將被要求重新投票,該條約將能夠按計劃在明年秋天生效。超級樂觀人士甚至認爲,隨着歐洲領導人的進一步推動,說“不”的人可能改而說“是”,就像水變成酒一般。
我不這麼看。法國人的否決將鼓勵荷蘭人在6月1日全民公決投票中也說“不”。如果歐盟的兩大奠基國家都反對這個憲法條約,那麼丹麥和波蘭選民可能都不願意在今天秋天參加投票。這樣,法國說“不”將產生多米諾骨牌效應。
也許,歐盟領導人不得不在某個時刻面對這個現實。這個時刻也許在英國擔任歐盟輪值主席國期間(從7月份開始)。這可能是英國首相布萊爾在任期間所能成就的最後一件大事了。在重新啓動這個歐洲項目的過程中,布萊爾可能會獲得一些意想不到的盟友。希拉剋可能不得不任命唐寧街最喜歡的法國人薩爾科齊擔任總理。德國總理施羅德有可能在今天秋天的大選中敗給與布萊爾一般親歐洲和親美國的默克爾。不過,這種猜測仍然有點離譜。
法國人上一次否決歐洲大項目是在半個多世紀以前。那時,法國議會投票拒絕了歐洲防衛共同體。經過英國的外交努力,西歐盟替代了歐洲防衛共同體。儘管有點縮水,但有總比沒有強。昨天,法國人再次把球踢到了英吉利海峽對岸的唐寧街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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