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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長征路上體驗先進性內涵
也許,很多人都讀過一篇名爲《三五年是多久》的文章,當年紅軍倉促離開瑞金時,一位老大娘拉着紅軍戰士的手,問何時能夠回還。紅軍戰士說三五年。老大娘等了三年不見親人回,等了五年還不見親人,她以爲三加五等於八年,可是還不行,等到當年的紅軍戰士真的回來時,她一算:三五一十五,原來是15年。在贛南興國縣的蘇維埃革命紀念館,湖北作家劉醒龍看到,一位將軍在革命成功後,回到家鄉發現當地仍舊那樣貧窮,便發出誓言,家鄉不富不回來。還有一位當年紅軍長征時剛剛做了新娘的女子,多少年來,每天都要對着鏡子將自己打扮得整整齊齊,然後去那送別丈夫的地方,等候最愛的人的歸來,直到94歲那年,自己終於生命不再時才停止。他不禁感嘆,這些曾在過去的書中閱讀過的故事原來如此真實。
在紀念紅軍長征勝利70週年之際,著名作家隨“重訪長征路,謳歌新時代”採訪團來到贛南的紅土地上,作家們感受到,這次走訪紅軍長征路是與歷史相逢,是與感情相通,是與時代相通,是與感情相逢,是與責任相逢,是與共產黨員先進性的內涵相逢。
青海作家梅卓特意從雪域高原來到革命聖地,感受到了革命老區的豪邁之情。她說,我們這個年齡的作家,是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一代,沒有經歷過腥風血雨的戰爭考驗,認識長征,只是從書本上,從老人的記憶裏,從革命史上,悲壯的烈士故事中認識到的,而缺乏直觀的印象,今天看到的崇山峻嶺,萬水千山,就是昔日紅軍戰士流過鮮血、埋過忠骨的地方,我們在敬仰的同時,也深深感到責任重大。
河北作家鐵凝告訴我們,一路上她的心情很不平靜。在即將踏上當年紅軍長征路的時候,我感到今天我們這一代人重訪長征路,不再是通過閱讀和聽說,是用雙腳去走,去走着體味我黨歷史上的那段艱苦卓絕。但更重要的是我們還要用“心”去走,用“心”去掂量我們黨這部史詩在今天的價值;用“心”去領悟堅定的信仰對一個當代中國共產黨員的重要性;用“心”去承擔一個當代中國作家,特別是黨員作家所應該承擔的社會責任、歷史使命;用“心”去感悟長征途中祖國的江山和人民在今天的嶄新風貌、時代精神,使自己的創作牢牢葆有先進文化的品質,爲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盡心盡力。如果說先進性就是一個政黨的生命力,那麼一個黨員作家對自身先進性的培育,就體現在上述的諸種自覺承擔中。
浙江作家黃亞洲說,當年的紅軍戰士要回答的是,我們爲誰而戰,如何去戰?當代作家也要以同樣堅定的信念來回答,我們爲誰去寫,如何去寫?人民的需求、渴望和滿足是歷史上一切革命活動的源頭和歸宿,70年前的紅軍將士明白這一點,改革開放時期的當代作家也要時時提醒自己明白這一點。我們在重訪長征路的過程中,再一次相逢了共產黨員先進性的內涵。一個作家,尤其是一個黨員作家,在社會主義精神文化的建設中,必須要起到表率作用,要身先士卒,衝鋒在前。搶奪烏江天險的共產黨員和集中營中地下黨支部的英勇形象,以及蘊含於其中的堅定信念和價值取向,應該時時成爲我們黨員作家不竭的創作動力。
曾以《白鹿原》享譽我國文壇並摘取茅盾文學獎的陝西作家陳忠實來到井岡山,他覺得,與來自各地的作家一起重訪長征路,感受革命歷史的神聖,他興奮,也沉思:“對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這是重新注入一種革命的激情。”60多歲的他,對“70年前的年輕人,能在那個年代,跟着中國共產黨,先知先覺地參加革命”充滿“敬仰和崇敬”。他說:“這是一種力量,是新生政黨和先進力量對舊世界發出的挑戰,這種力量不受環境限制,是不可戰勝的。”
剛剛以長篇小說《歷史的天空》而榮獲第六屆茅盾文學獎的軍旅作家徐貴祥深有同感。他一路走一路認真蒐集材料,尤其是一口紅軍小戰士背過的大鐵鍋令他感嘆萬分:“我打算以此爲題材,創作一部中篇小說。”
作家們表示,要在爲人民的寫作中始終保持艱苦奮鬥的傳統革命精神,爭取寫出更多的真正爲人民大衆所喜愛的精神食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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