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侵華日軍瘋狂掠奪中國人民財物的一個鏡頭。(照片選自《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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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的責任
爲了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60週年,冀中抗日鬥爭史研究會約我寫一篇回憶文章。寫點什麼好呢?1943年,日本侵略軍在河北省任丘、高陽兩縣製造“新國民運動”慘案,大批同胞遭到殺害,給我留下了難以忘卻的記憶。那時,我在冀中軍區第九軍分區司令部當譯電員,住在高陽縣的南馬村,軍分區司令部曾幾次向晉察冀軍區報告情況,由我翻譯成密碼電報發出去。我作爲活着的歷史見證人,有責任把那段屈辱、悲慘的歷史,告訴我們的子孫後代。
爲了寫得準確,今年6月6日至12日,我前往河北省石家莊市、保定市、任丘市和高陽縣,在各級地方政府有關部門協助下,查閱了“新國民運動”慘案的歷史檔案和有關資料。河北省社會科學院抗日戰爭研究中心的同志們,提供了一批很有價值的史料,包括日本戰犯和戰俘留下來的筆供。我還在任丘、高陽兩地與數位歷史見證人進行了座談,到會的各位老人回憶了許多歷史情況。儘管時隔62年,大家說起1943年的“新國民運動”慘案,日本鬼子的慘無人道,依然歷歷在目,依然怒氣沖天。
太陽旗下的劊子手
日寇準備在華北實施的“新國民運動”計劃,是日本華北派遣軍司令部制定的。它包括四方面內容:一是建設華北,完成“大東亞戰爭”;二是剿滅共產黨,肅正思想;三是確保農業生產,降低物價;四是革新生活,安定民生。不難看出,先兩條是目的,後兩條是裝飾。敵人含針對我抗日軍民的魚水關係,以所謂“鞏堤攔水,淘水捉魚”爲手段,達到離奸之目的。侵華日軍華北派遣軍司令官岡村寧次決定,“新國民運動”首先在冀中任丘、高陽兩縣進行“突擊示範”,並從該部抽調特務團三十分隊和“剿共委員會”50多名日本特務,經訓練後,由華北派遣軍情報主任參謀山崎少佐和他的助手恆尾帶領,組成“突擊示範隊”,到任丘、高陽兩縣推行罪惡的“新國民運動”,妄圖成功後在華北推廣。
日軍炮製的“新國民運動”的主要做法是:把羣衆召集在一起,強迫背誦“反共誓約”。其誓詞有六條:“一、皇軍及中國軍警到達村落時,村民決不逃避;二、皇軍和中國軍警問話時決無虛僞之陳述;三、今後絕對拒絕八路軍及其軍政機關所要求的一切破壞行爲;四、絕對迅速提供所得的確實情報;五、嚴守迴心條例及佈告等,決不違犯;六、以上各條如有違犯,任何處罰情願甘受其苦。”日寇要求每個人都要背熟這個“誓約”,發誓效忠“皇軍”,甘當“反共”的新國民,並要求立即照辦,檢舉共產黨、八路軍及抗日分子。凡是背不過的、不檢舉的和表示不滿的,就不是“東亞解放的新國民”,就要立即處罰。“新國民運動”的推行過程,就是日本侵略軍對中國人民慘絕人寰大屠殺的過程。這夥毫無人性的野獸,用活埋、毒打、刺刀刺死、指揮刀砍死、洋狗咬死、不給吃飯、不給水喝等法西斯手段,殘殺不屈服的任丘、高陽兩縣人民。
8月23日,“突擊示範”在任丘、高陽兩縣同時開始。山崎和恆尾在駐地日軍和僞軍的配合下,分別到任丘、高陽各村示範。山崎指令恆尾先走一步。恆尾在高陽縣李果莊強制羣衆跪在地下背“反共誓約”,背不過的,就用刺刀逼着扒房沿,誰掉下來就殺誰。村民齊亭章等4人掉下來了。恆尾狂叫:“大日本皇軍到中國來是幹什麼的,就是來殺人的!”說着,將指揮刀往水裏一蘸,把4個人的頭顱砍下,他還把鼻子湊到刀上嗅一嗅。恆尾在東良澱村反共誓約大會上,用刀槍逼着老百姓背誓約。村民王書年雙目怒視敵人,就是不背。恆尾要活埋他。王書年赤手空拳去奪恆尾的指揮刀,被砍掉了右手,又用左手去奪。恆尾慌張地掏出手槍,啪啪數槍,王書年壯烈犧牲。
屠殺並沒有嚇倒英雄的兩縣人民。多數村莊的羣衆拒不參加“反共誓約”會。山崎、恆尾一計不成又生一計,誘逼任丘和高陽兩縣16歲至45歲的男性青壯年到城裏參加“反共誓約大會”,妄圖用更加殘忍的手段令兩縣人民屈服。由於我抗日軍政機關採取了一些對應措施,組織人員勸阻,廣大羣衆纔沒有上當,但仍有2.25萬人(其中任丘1.5萬人,高陽7500人)被誘逼進城。敵人的誘逼詞是:去了發給良民證,皇軍見了給打立正,去去就回來。哪個村不去,就是八路村,房子要燒光,人要殺盡。誰家不去,誰家兜着。這部分人進了城,立即被扣押,才知道上當受騙了。
10月14日,高陽縣“反共誓約大會”的會場設在城隍廟大院,房上架着機槍,周圍站滿了端着刺刀的憲兵,臺上擺着12口鍘刀。恆尾分管高陽縣的“新國民運動”。他手持木棍,天天到廟內來檢查,看誰不順眼就把誰按倒一頓毒打,3天內被打得頭破血流的有300餘人,仍一無所獲。山崎宣佈實施“餓死法”的10月22日傍晚,高陽南路臺村的王林子、何大興、翟章餓急了,以爲怎麼也是死,乘敵不備跳牆逃跑,結果被抓回。恆尾指使日本兵將他們吊打了一夜,鬼喊神嚎,全廟的人都驚慌失色。第二天,恆尾來了,當衆把已被打得快死的王林子,用指揮刀大開膛,掏出心肝腸子,喂他的洋狗。接着把其他兩人槍殺。同時,威嚇說:“誰要跑,一樣一樣的!”死亡並沒有嚇倒有骨氣的中國人民,有數十人冒死弄開大梢門逃出。其中有3人被敵人發覺堵回屋內。恆尾拽出北路臺村18歲的李小牛,惡狠狠地說:“死了,死了的!”李小牛面不改色地回答:“死了,死了的。不怕!”恆尾將刺刀從李小牛前胸穿透後背。他仍然挺立,呼喊:“鄉親們,這就是當亡國奴的下場!誰能出去,要報仇,打日本!”後又被連刺數刀,英勇犧牲。在場的難友個個眼裏含着淚水,從心裏敬佩這位年輕的英雄。
10月18日,任丘的“反共誓約”大會會場設在城東南角的廣場上。會場四周架着機槍,裏邊挖了很多埋人坑。荷槍實彈的日僞軍把會場圍了個水泄不通。山崎說,我們這是“淘水捉魚”。你們“老百姓是水,八路軍是魚”,來了就別想回去。並宣佈了“三不準”、“十槍斃”:(一)見了皇軍不準逃跑。(二)皇軍問話不準說不知道。(三)皇軍要東西不準不給。交頭接耳槍斃、說話槍斃、流動槍斃、解手槍斃、吃東西槍斃、吸菸槍斃、咳嗽槍斃、吐痰槍斃、擡頭槍斃、逃跑槍斃。會場一片恐怖。
漢奸們耀武揚威,吶喊着叫大家背反共誓約六條。山崎拔出指揮刀,大聲逼問:“誰是共產黨,八路軍?誰給八路軍藏槍?誰和共產黨八路軍通氣?”會場鴉雀無聲。山崎暴跳如雷,令漢奸李弼臣、張介福拉人到臺前逼問。第一個被拉上臺的是任丘縣麻家塢村村民王虎,他面對敵人憤怒地大聲說:“六條不會,八路軍我不知道!”敵人立即把他推到坑裏活埋。埋後又刨出來再次逼問,王虎依然堅定回答:“不知道!”敵人把他打得皮開肉綻,不省人事。接着又拷打了幾個人,敵人用盡種種殘酷手段,沒有得到一點信息。後來又把羣衆關押在聖人殿、城隍廟和汽車站3個大院裏,一個村、一個村地拷打訊問。3天中,有150多人被毒刑拷打,近百人傷殘。被關押的鄉親們,面對敵人的酷刑、屠殺,紛紛起來反抗。任丘縣有130人從敵人的監視下向外衝,鬼子開槍射擊,有30多人當場犧牲,近百人逃跑成功。在大家向外衝時,東關的陳卜高喊着“中國人誓死不當亡國奴!”撲上去奪了一鬼子手裏的槍,被另外幾個鬼子開槍打死……
山崎見兩縣羣衆不當刀槍下的順民,慘無人道地提出實施“餓死法”。斷糧斷水七天七夜,不讓吃、不讓喝。在斷糧斷水兩三天後,被關押的老百姓開始吃地上的野草、樹葉、樹皮、衣服裏的棉絮,喝草帽接的雨水,甚至自己的黃尿。斷糧斷水的第七天,被關押的兩縣羣衆成片暈倒,有些人開始死亡。山崎無可奈何,才允許給每人喝一碗涼水。日本鬼子用盡了伎倆,要羣衆說出八路軍的武器彈藥、糧食、文件藏在什麼地方,但是收到的僅有應付敵人的破鳥槍,得到的只有假情報。老百姓爲了贖回自己的親人,也被迫交出一些糧食、棉花和僞鈔。
因爲飢渴,被關押在兩個縣城的羣衆,死亡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山崎決定從兩縣挑出3500多名年輕人送進“感化院”,其他老弱病殘陸續放了出來。受難的羣衆,被親人擡着、攙扶着離開縣城。我親眼看到我的房東劉維漢被誘逼進城參加“大會”,十幾天後被敵人放回來,已被折磨得好像換了一個人,一位身體結實的壯年人,衰弱得走路都晃晃悠悠。他失聲痛哭訴說在敵人那裏受苦受難的情景,至今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使我永生難忘。在兩縣縣城被關押的羣衆,有400餘人因飢渴、屠殺、毆打致死(包括回家救不活的)。其中高陽縣被關押的羣衆當場死亡35人,回家後不久死亡98人。一時間,兩縣村村戴孝,處處哭聲,成了發喪的世界。被脅迫去“感化院”的人,沒有一個人被“感化”,後來在我軍民的幫助下,全部逃了出來,大部分人蔘加了八路軍。
在此後的“新國民運動”突擊示範大檢查中,山崎在任丘縣指令駐鄚州鎮日軍小隊長小久保,在八方村和東鋪裏村召開“反共誓約”大會,把很多羣衆逼進水坑,把青年婦女拉到老爺廟強姦,將4名中年婦女的衣服扒光,先用刀把乳房割掉,最後用刺刀一一剖腹殺死。臨走時,還將該村的房屋全部燒光。小久保爲考驗“新國民”的忠誠,命令鄚州鎮和五里以內的村莊,不管男女老幼,聽到鐘聲跑步到北關外集合,晚到10分鐘的砍頭;準時到的排成隊,男女老幼一律脫光衣服,用肚皮去貼冰。因天氣寒冷,時間長了肚皮和冰凝結在一起,再也爬不起來的,小久保命日本兵從冰上硬拉,將肚皮拉破,鮮血流在冰上。這個野獸竟哈哈大笑,命令將拉破肚皮的人,一個一個扔到冰窟窿裏,叫做“冰炸肉油條”。又一次,小久保在鄚州召集臨近村莊500人開“反共誓約”大會,他親自用指揮刀逼着羣衆背“反共誓約”,不論會背不會背,他都要從人羣中往外拉人,逼問村裏有無八路,誰是共產黨。一連問了15個人,都回答“不知道”。結果把15人全部活埋了。接着,又拉出13人,連問也不問,就叫日本兵用刺刀全部刺死……
11月28日,恆尾帶領駐高陽縣的日僞軍,先在南坎葦、龐口、楊莊等村屠殺了11人。在召開“反共誓約”會時,讓三四十名男女青壯年脫光衣服,用涼水往身上澆。並說:“爲了讓你們背過誓約六條,先澆澆你們,讓你們清清頭!”隨後,恆尾和駐舊城日軍小隊長山井,兩人冷笑一陣後,便開始逼問羣衆:“誰是共產黨幹部?”張玉見無人答聲,鬼子要動手殺人,便站出來說:“我知道!”山井問他:“幹部名冊和武器文件,藏在什麼地方?”張玉憤怒地回答:“要命有命,別的什麼也沒有!”山井一刀砍下張玉的頭,看看刀崩了一塊,他猙獰地說:“好硬的骨頭,還得試試!”隨後又砍了張中元的頭。敵人到龐口村時,邊開“反共誓約會”,邊挖埋人坑。先活埋了程老九,接着又指問羣衆誰是幹部、誰是共產黨員?第一個被指問的是王合,王合氣憤地指着敵人說:“共產黨員、幹部我死也不說,他們還得活着,埋你們這些狗強盜!”恆尾氣炸了肺,又指問了6個人,都異口同聲地回答:“不知道!”被問的人全被活埋。活埋李文成時,敵人逼着他的父親李湘江親手埋了自己的兒子……在短短的幾個月裏,恆尾在駐高陽日軍尤馬中隊配合下,踐踏了全縣162個村莊中的160個,到處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使許多村莊,變成了飢餓之鄉,死亡之鄉。
爲死難同胞報仇
1943年11月下旬,中共九地委書記兼第九軍分區政委張慶春、司令員魏洪亮,在任丘縣邊關村召集42地區隊(有3至5個連兵力的主力部隊)領導和任丘、高陽兩縣的縣委書記、縣大隊領導參加的緊急會議,決定集中兵力,徹底粉碎敵人的“新國民運動”,爲死難的同胞報仇。要求42地區隊、縣大隊緊密配合,積極尋找戰機,只要敵人的“突擊示範隊”出動,就要不惜一切代價,徹底殲滅它。區小隊和民兵要不分晝夜地襲擾敵人,接應被關押在縣城“感化院”的羣衆外逃。同時,命令24團、34地區隊在清苑、安新、蠡縣、肅寧等縣積極活動,牽制敵人,不讓各縣之敵支援任丘、高陽兩縣;也不讓任丘、高陽兩縣之敵,集中兵力搞“突擊示範”。
1943年12月4日,我42地區隊獲悉:駐高陽舊城據點日軍加藤中隊的一個加強小隊和僞軍兩個中隊,將於5日經西良澱渡口到瀦龍河東岸的百尺村搞“突擊示範”。42地區隊政委李惠芹立即在南龍化村,與高陽縣委書記丁廷馨,縣大隊長甄樹南、副政委李和等人一起研究決定,在敵“突擊示範”返回西良澱時,伏擊消滅該敵,並進行了周密的部署。在李惠芹政委統一指揮下,42地區隊一連、高陽縣大隊和第三區小隊,由南向北穿過任丘至高陽的公路時,被敵人指派放哨的羣衆見到自己的軍隊喜出望外,高喊着:“平安無事嘍!”迷惑敵人,使我伏擊部隊悄悄地進入預定地點。
5日下午5時,當日僞軍從百尺村搞“突擊示範”回城,經過西良澱時,我軍放過僞軍和民夫,待鬼子全部進入村內伏擊圈後,政委李惠芹一聲令下,房上、屋內步槍、機關槍、手榴彈頓時打成一片火海,打得鬼子狼嚎鬼叫,亂作一團。副連長劉發田見加藤哇哇叫着指揮幾個鬼子反撲,立即帶領一個班衝上去,把加藤和幾個鬼子逼到臨街的一個廁所裏,用手榴彈把他們全部炸死。其他鬼子也被我英勇的戰士消滅。兩個中隊的僞軍繳械投降。部隊在打掃戰場時,一位老大娘急忙拉着幾個戰士到她家去,打開大櫃,從裏面抓出一個鬼子來。原來這個鬼子被打得亂竄,逃到老大娘家,用手比劃想躲起來,大娘急中生智,把他鎖進了大櫃裏。當我軍打掃戰場時,這個鬼子成了我軍的俘虜。
1944年1月,我42地區三連和任丘縣大隊攻克趙北口敵人據點,全殲守敵。鄚州日軍小隊長小久保,十分驚慌和惱怒,急於尋機報復。我軍抓住他這個心理,擬定了“圍點打援”戰術。1月24日,先以部分兵力襲擊王莊碉堡,誘敵增援。我42地區隊三連和任丘縣第五區小隊埋伏於小苟各莊。小久保帶領日軍40多名,從野地奔向小苟各莊,搶佔了村頭一塊墳地,架起重機槍,向村內開火;隨後,帶日軍衝向村裏。我三連連長張雲祥待敵人衝到距離陣地40米處,命令司號員吹起衝鋒號。頓時,我軍步槍、機槍、手榴彈一起開火。打得敵人東逃西竄,傷亡大半。小久保及其殘部被我壓縮到墳地,三次反撲,均遭迎頭痛擊。我三連組成36人的突擊隊,由三排長柴雲山帶領衝進墳地,與敵人展開肉搏戰。三排長柴雲山和三班謝班長在肉搏中,結果了殺人魔王小久保的性命。其他日軍也全部被我殲滅。當地羣衆無不拍手稱快,家家包餃子,慶賀自己的勝利。
這場由侵華日軍統帥岡村寧次謀劃、日本特務山崎一手操縱的“新國民運動”“突擊示範”,到1944年初,歷時5個月,總共屠殺我兩縣和平居民853人,打傷打殘1900多人,燒燬民房4300多間。在我軍民的沉重打擊下,最終遭到了失敗。
歷史不該忘記
日本法西斯在侵略我國的戰爭中,爲了嚇阻中國人民起來反抗,迫使中國人民甘當亡國奴,不僅製造了震驚世界的南京大屠殺,而且在所到之處還製造了許許多多駭人聽聞的慘案。據河北省社會科學院統計,日寇侵華戰爭期間,在我國華北地區製造慘案1540起,屠殺和平居民25萬餘人。其手段之殘忍、野蠻,在世界戰爭史上也是絕無僅有的。我在本文中揭露的“新國民運動”慘案,在華北算不上是一起大的慘案。我知道在晉察冀邊區範圍內,日軍制造的屠殺我同胞千人以上的慘案就有:河北省正定城郊慘案、藁城梅花鎮慘案、豐潤縣潘家峪慘案、欒南縣潘家戴莊慘案、平山縣黃金寨慘案,山西省天鎮慘案、應縣下社慘案、陽高縣城慘案、靈丘縣城慘案、崞縣縣城慘案等。日軍在我國其他地區製造的慘案更是不計其數。儘管戰爭的硝煙早已散去,但是飽受創傷的中國人民,對過去遭受日本法西斯野蠻屠殺的歷史,絕不應隨着歲月的流逝而忘記。應當趁歷史的見證人還在,抓緊一一清理,用各種工具記錄下來,留給歷史和後人。這對於史學工作者研究抗日戰爭的歷史,對於我們開展愛國主義教育,對於駁斥日本右翼勢力美化侵略戰爭、抵賴戰爭罪行,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總之,我認爲中日兩國人民都是日本軍國主義發動侵華戰爭的受害者,我希望中日兩國人民以史爲鑑,世世代代友好相處,共同努力,防止類似的悲劇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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