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38年5月,在津浦線兗州附近的日本軍隊進行毒氣戰準備。
二戰時,日本東京附近有一所祕密的軍事學校。這所學校培養了許多殘酷無情、嗜殺如命的毒魔。這些魔鬼雙手沾滿了中國人民的鮮血……
在日本發動全面侵華戰爭期間,日軍悍然使用化學武器和細菌武器向中國發動毒氣戰,慘無人道地用毒氣屠殺抗日將士和手無寸鐵的無辜平民。那麼這些進行毒氣戰的日軍軍官是如何訓練出來的?這裏爲您揭開這其中的祕密。
學校校長成爲南京大屠殺劊子手
日本陸軍習志野學校建於1932年8月,校址在日本東京附近。成立這所學校的公開命令中稱該學校是“進行有關軍事的科學教育及調查研究”。但明白人都知道這不是一所普通的軍事學校。習志野學校是專門培養毒氣戰的骨幹和向各野戰部隊輸送毒氣戰軍官的機構。因爲使用毒氣武器在國際法上是不允許的,所以日本纔對這一學校加以嚴格保密。
由於是祕密軍事學校,該校保密制度十分嚴格:大部分兵器與器械都有“軍事祕密”標誌;一旦出現故障,必須運回工廠修理,而不能私自拆開修理;如有損壞或報廢,必須原地銷燬。學校的教材大部分也是保密的,一本書中不同的內容用不同顏色的紙張區分不同的保密級別,丟失會受到嚴厲懲罰。因此,這所學校是極機密的,就連日軍內部的人進入這所學校也有規定,對外國人當然更不開放。
爲什麼日本要成立這樣一所專門從事毒氣戰的軍事學校?
原來,經過多年的培養,日軍已經在各級部隊中配備了專門從事與毒氣戰有關的軍事人員,每年都要進行一兩次集中訓練。但如果進行毒氣戰,僅靠這些人是遠遠不夠的。爲了擊敗當時日本所面對的對手中國、美國和蘇聯,日本軍部想出了一個毒計:建立專門培養毒氣戰人員的學校。
習志野學校建立之初,由中將中島今朝吾擔任校長,這是個“具有虐待狂性質的冷酷的人”。他從日本陸軍大學畢業後,又到法國陸軍大學培訓,離開習志野學校後,參加了對中國的侵略戰爭。在震驚世界的南京大屠殺事件中,他是主要的劊子手。這樣的人擔任這所殘暴學校的校長,恐怕是個合適的選擇。
這所學校的教官都是從各個部隊中選拔出來的。他們之中的一半人後來都被授予將軍的軍銜。練習隊的人員是從各師團抽調出來的,開始時以防毒和消毒爲主要任務,後來逐漸加大了迫擊炮隊伍的比重,變成以發射和撒毒爲主要的任務了。
訓練魔鬼的課本是這樣編寫出來的
在習志野學校服役的軍人都必須遵循一個重要的原則———“實地、實物、親身體驗”。習志野學校幾乎每個月進行一次使用真正毒瓦斯的演習。
1934年3月末的一天,學校研究部主任新妻雄中佐來到了幹事今村均辦公室,開門見山地說:“在外國文獻中,關於毒劑效力的記載相當多。但是我們自己還沒有見到一例受毒劑傷害的情況,連近似受傷的情況也沒有。這種以無毒的瓦斯爲對象進行研究沒什麼實戰價值,最終還是日本軍隊受損失。我想搞一次實戰性的演習,藉以搞清試製的瓦斯性能,你看怎樣?”
今村均等他講完後,馬上回答說:“我也有這樣的想法,轉眼就到5月份了,那時天氣還不太熱,就在那時進行一次實毒演習。”對戰爭的一種狂熱把這些軍人訓練成了殘酷無情、嗜殺如命的冷血動物。這次談話後不到兩個月,一場用日本士兵生命爲代價的演習開始了。
5月17日早晨,天剛矇矇亮,日本陸軍省、參謀部以及各軍事學校的代表便從四面八方趕來,頓時鼓樂齊鳴,場面十分隆重。
演習由今村均擔任總指揮。隨着兩顆信號彈躍入空中,只見輕型裝甲車牽引着撒毒車,在條形地帶上撒下了糜爛性的芥子氣和路易氏氣。這種撒毒車剛剛製造出來,性能還不十分穩定,老出故障。士兵們本來就緊張,車輛發生了故障就更加恐慌,渾身冒汗,汗水凝結在防毒眼鏡的玻璃上,影響視線,更加無法排除故障。曹長進藤孤注一擲,取下防毒面具直接排除故障。士兵村田榮吉也摘下面具直接引導車輛。還有的士兵因爲天熱摘下了面具。士兵們以爲只要避免接觸液體的毒劑就沒有危險,哪裏料到,空氣中到處瀰漫着毒劑。士兵們已經受到了傷害,只是當時還沒有發覺……
第二階段的演習開始了。
演習隊伍50人一組,共分成3個小組。第一組穿防毒衣,戴防毒面具,作完全防護;第2組穿着薄橡膠制的防毒衣,呈半防護狀態;第3組僅戴着防毒面具與防毒手套,作簡易防護。指揮演習的今村均穿普通軍服,只對一條腿加以防護,在有毒地帶一共活動15分鐘。
沒過幾分鐘,今村均首先感到雙腳火燒火燎地疼。他脫下軍鞋,發現腳上出現了一個大水泡,只好在別人的攙扶下離開了演習場。士兵中有近30人受了傷,傷在不同部位。他們坐在地上大聲哭喊着:“疼啊!疼啊!”現場的軍醫跑來跑去,沒有什麼好辦法,急得團團轉。
在第一階段演習中就把防毒面具摘了下來的那兩個人情況十分不妙,生命危在旦夕。6天后,村田死了,進藤又治療了幾個月,總算僥倖活了下來。然而,這兩個人的受害卻使學校得到了意外的“收穫”:糜爛性的毒瓦斯不僅在液態時對人體有嚴重的傷害,而且在呈氣狀或霧狀時對人體也有明顯的傷害。從此,這一結論被鄭重地寫入日本毒氣戰的條例中。
毒魔在中國製造了一場場血案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後,這些從陸軍習志野學校培養出來的軍人被派到侵華日軍的各個戰鬥部隊裏,擔任毒氣戰軍官,開始了他們罪惡的行程。1940年7月9日,天陰沉沉的。不一會兒,天空竟飄起了雨絲,淅淅瀝瀝,遠處隱隱傳來幾聲雷,雨有愈下愈大的意味。
上午8時左右,駐在山西沁水縣城的日軍第41師團的一些鬼子闖進沁水縣比較偏僻的西山村。
在這裏因躲避日軍騷擾而避難的有附近羣衆80餘人,全都住在一個院裏。
日軍一進村,立即架起了機槍。在大庭廣衆之下,鬼子竟對一些婦女進行強姦。鬼子獸性發泄後,戴上防毒面具,然後便在院子裏投放了兩枚毒氣彈。
頓時,窒息性的毒氣充滿了院內各個房間,嗆得人們透不過氣來。
人們一邊咳嗽,一邊拼命想跑出門去。哪料到全副武裝的日軍像惡狼一樣嚎叫着,對跑出房門的羣衆,見一個捅死一個。崔鳳國拉着8歲的兒子崔學恭,不顧一切地向院門口跑去,被日軍一刺刀捅死在地上。崔學恭嚇得鑽進了穀草堆。日軍兩次來草堆上亂戳。崔學恭被刺傷。
村民馬喜鳳帶着小女兒躲在牛圈裏,被毒氣嗆得喘不上氣來,只好用溼牛糞堵住鼻子。日軍發現她們後就惡狠狠地用槍托砸她們。日軍先在馬喜鳳身上連刺3刀,又對其女兒肚子上猛刺1刀。這位剛滿12歲的小女孩痛得滿地打滾,慘叫連天。鬼子卻看得哈哈大笑。
各個房間毒氣滾滾。有的人用溼布捂住口鼻,日軍就把溼布搶去扔在院子裏。
鬼子並沒有就此罷休。幾個日軍端着上了刺刀的長槍,進入各個房間逢人便刺。西山村的房東和妻子正在搶救被毒氣薰得奄奄一息的嬰兒。日軍闖進去,二話沒說,擡手便是兩刺刀,戳透了這對年輕夫婦的胸膛。
毒氣薰得人們實在忍受不下去了,又有一些羣衆掙扎着爬到屋外。日軍撲過來又是一陣刺殺。這些掙扎出來的羣衆全部慘死在雨天的大院中。
血水和雨水染紅了院子,也染紅了院外的道路和土地。
午後,窮兇極惡的日軍開始縱火燒房。瞬間濃煙滾滾,火光沖天。中毒的羣衆在熊熊大火中呻吟、掙扎。大火燒了幾個小時,直到全院幾十間房子全都化爲灰燼,日軍才揚長而去。
在這次慘絕人寰的血案中,被殺人不眨眼的日軍毒死、刺死、燒死80多人,只有崔學恭等3人死裏逃生,倖存下來。
西山村血案只是侵華日軍在中國進行的無數毒氣戰中的一例,類似這樣的血案還有很多很多。這些毒魔在中國的土地上肆虐橫行,犯下的樁樁罪惡將永遠被刻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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