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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生前找記者
女孩要痛斥『大壞蛋』
寒風中,11層大廈的樓頂,懸坐著一名年輕女子。
她叫梅嬌(化名),她說:『一個月來,只有今天覺得舒服』。絕望的她,希望臨死前,見記者一面……
要見記者『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
『我走投無路了,我要死了,希望臨死之前,見一見記者,我不能死得不明不白。』昨日12時20分許,梅嬌哭著打來電話,她說,只等記者20分鍾。
記者火速趕往沈陽市沈河區大西路325號,途中多次和梅嬌通電話,安撫她的情緒。電話中,梅嬌說:『在這裡坐著很好,一個月了,只有今天感覺舒服。』
半個小時後,記者趕到現場。懸坐樓頂的梅嬌,看起來是那麼弱不禁風。
『是晨報的嗎?』現場辦案民警急忙問,『她就相信你們。』記者慢慢靠近梅嬌,一把拉住她的手,在樓頂已經坐了近40分鍾的她,早已凍得瑟瑟發抖,雙手冰涼。
『你先下來,我們慢慢談。』記者的建議,被她拒絕。
『我不能不明不白的死,我得讓你知道,那個大壞蛋都乾了些什麼。』梅嬌抽泣著說:『11月15號,我到和平南大街一家休閑會館面試……你怎麼不拿本子記,我說的你都要記下來。』
隨即,記者拿出采訪本,她繼續說:『那的部門經理龐幸興(化名)面試我……』。梅嬌的話,被記者打斷,『他的名字怎麼寫?』記者將采訪本遞到梅嬌手中,這時,攝影記者悄悄走到梅嬌身後。『慢慢寫,寫清楚了,』攝影記者說。
趁梅嬌寫字時,三位民警撲上來拽住梅嬌,本報記者也死死抱著梅嬌,『有事,咱下來說』,梅嬌被眾人硬拉下來。
哭訴委屈『部門經理強暴了我』
隨後,記者陪同梅嬌來到沈河區熱鬧路派出所,在所長陳尊昌的辦公室裡,梅嬌哭訴著她的委屈。
『11月15號那天,部門經理龐幸興說會館裡太吵,要帶我出去談,他帶著我打車到南五馬路一家賓館,談了一會兒工作後,他就開始動手動腳,我反抗都沒有用,他強暴了我。』梅嬌說,受了委屈之後,龐幸興承諾會對她負責,並威脅她不要聲張。
梅嬌說,當時她很痛苦,因為在這之前,她從未交過男朋友。
『他不停地威脅我,我很害怕,』鑒於害怕,梅嬌沒有報警。梅嬌坦言,事發後在會館培訓的半個月裡,龐幸興的確對她不錯,說了一些諸如會娶她的話。
梅嬌說,12月1日晚上,龐幸興又故伎重演,但她死命掙紮,龐幸興沒有得逞。『第二天,我就把工作辭了,』梅嬌說,之後,龐幸興又打了幾次電話,威脅她。
12月12日,不堪忍受的梅嬌報警了,這時,距11月15日已經過去了近一個月。『警察和我說,由於證據不足,抓不了他。我纔24歲,我不知道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警方調查『男的說他倆是處朋友』
在派出所內,本報兩位記者苦勸梅嬌,『梅嬌,你還有父母,還有姐姐,今後的路還很長,這個事可以慢慢解決……』梅嬌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
3個小時後,和平分局的民警將梅嬌接走,『謝謝你們,』梅嬌對記者說,她會好好活下去,『案子可以想辦法。』梅嬌再一次燃起希望。
然而,負責處理梅嬌案子的馬路灣派出所的說法,卻讓事情又有了另外一種可能,『那個男的說,他和梅嬌是處朋友,處了一個月,兩人自願發生關系,後來,梅嬌發現龐幸興有家室,纔來派出所報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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