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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色助官貪
當一個女人征服了一個地位顯赫的男人,她就征服了這個男人管轄的範圍。
這方面最典型的例子首推大貪官成克傑及其情婦李平。成克傑絕大多數的收受賄賂之舉是與李平聯手合作實現的,兩人可謂配合默契,成克傑甚至說出了“共產黨恩重如山,情婦李平情深似海”這樣令人齒冷的話。李平出面“攬活”、搞錢,成克傑背後用手中權力給出錢的人辦事。
由於情婦與貪官的特殊關係,情人往往就成爲能夠掌握和溝通貪官周邊經常在利益場上混的人,可以更好地爲貪官謀取生財之道。一些腐敗高官開始搞錢時,常常由情婦牽線。在貪官們貪污受賄的過程中,有時情婦還起到中介作用。因此,將情婦當作“交通站”和“中轉庫”,是有些貪官慣用的斂財手段。情婦作爲貪官的“賄託”,便成爲一些貪官斂財的路徑。
在浙江義烏,當地的私企老闆對爲他們牽線搭橋的“義烏表姐”趙麗娟非常尊敬。趙麗娟既是原義烏市公安局長柳至多的情婦,又是柳至多受賄案中的“賄託”。這位擅長交際、公安局不上編制的“大姐大”,穿梭於行賄人與受賄人之間,爲其牽線搭橋、介紹賄賂,爲柳至多介紹來不少“生意”。
情婦大多是依附在貪官們身上的寄生蟲,而貪官們在餵養這些寄生蟲的同時,又千方百計利用這些寄生蟲去蠶食國家財富。情婦們“賄託功用”的發揮,更證明了絕對的權力必然導致絕對的腐敗。
3色相賄賂
現在,一些人想找掌權者辦事,見送錢送物不起作用,便使出撒手鐗———送美女。在2005年的一次研討會上,最高人民檢察院原副檢察長趙登舉語出驚人:最高人民檢察院查辦的省部級幹部大案中,幾乎每人都有情婦,“性賄賂目前在行賄犯罪中已相當普遍”。
湖北省原副省長孟慶平就是栽在大款們佈下的粉紅陷阱裏的。孟慶平擔任海南省副省長期間,曾主管土地、基建、機電產品進出口等,大權在握的優勢成了他放縱自己獸慾的資本。一個個體戶老闆有意派一頗有姿色的女祕書去取批文。這個漂亮的女祕書“不辱使命”,從孟慶平的祕書手裏拿到批件後,還要求當面向孟副省長表示一下“謝意”。而女祕書一走進孟慶平的辦公室,就賣弄風騷,孟副省長哪經得起如此挑逗?他誇女祕書“有氣質,和別的女孩不同,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把她抱在辦公室的長條桌上行起了苟合之事。那個個體老闆知道情況後對女祕書說:“老孟就喜歡這個。你忍着點,我們抓住他的這種事,讓他爲我們辦事!”
有“中國官場第一美女”之稱的劉光明,原是遼寧省鞍山市國稅局直屬分局下轄稅務所的一名普通女稅管員,爲了討得官員們的喜歡,她不惜花費500萬元巨資,先後多次到韓國、澳大利亞、香港等地做面部整容、隆胸術、臀部整容,僅屁股整形一項就花了52萬餘元,整成了鞍山市“最美的屁股”。憑此資本,她周旋於那些握有實權的領導幹部之間,短短几年時間,就從一名普通的稅管員,一步步升遷至稅務所副所長、所長、稅政科副科長、科長,直至攀升到市國稅局局長的寶座。
安惠君是中國“性受賄第一案”的主角,更爲奇特的是她是作爲女性接受“性賄賂”的第一人。據媒體披露,在羅湖政法系統流傳甚廣的說法是:安惠君多次以出外考察的名義,指定年輕英俊的男警員單獨跟隨她外出,期間向英俊下屬作出性暗示。如順其要求,回深圳後將迅速升遷;反之則升職無望,理由是“有待磨練”。
“錢賄賂”是手段,“性賄賂”是目的。“性賄賂”成本遠遠低於“錢賄賂”。“性賄賂”和“性受賄”相輔相成,“性賄賂”造就了“性受賄”,“性受賄”促進了“性賄賂”;“性賄賂”是以色謀權或者以色謀錢;“性受賄”是“以權得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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