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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敬 敬候佳音
10多年前,艾敬這位東北姑娘嘻嘻哈哈地把一首歌曲演繹得婦孺皆知,『香港呀香港呀,怎麼這麼香,聽說那是老崔的重要市場……』也正是因為這首《我的1997》,我們感受到了香港回歸腳步的臨近,唱出了內地人對香港回歸祖國的殷切期盼,知道了艾敬的那個『他』就在香港。10年過去了,艾敬的愛情並沒有修成正果,但是對香港的喜愛已經完完全全地融入了艾敬的骨血之中。10年前,艾敬在香港蘭桂坊拍攝了自己第一張專輯《我的1997》的封面。10年後,她又飛到香港,在蘭桂坊人潮洶湧的午後街頭,舉起吉他唱著新作《我的1997和2007》,拍攝香港回歸10周年特刊的封面。
1969年出生於遼寧省沈陽市。父親熱愛民族音樂,擅長演奏各種民族樂器,是艾敬的音樂啟蒙老師。母親是評劇演員。
艾敬從小耳濡目染,對歌唱表演藝術特別熱愛。初中畢業後,進入沈陽藝術學校修讀聲樂,後加入沈陽歌舞團,年僅17歲。1987年艾敬考入北京東方歌舞團。之後南下廣州,在1988年至1989年將近兩年的時間裡,艾敬錄制翻唱了大量港臺流行歌曲,奠定了她的演唱基礎及錄音經驗,並逐步找到了個人風格。
在廣州期間,艾敬主演了由廣東電視臺制作的電視連續劇《情魔》,並演唱了該電視劇的主題曲和插曲。1990年艾敬考入中央戲劇學院表演系,畢業後主演了第一部電影《五個女子和一根繩子》(臺灣湯臣電影公司出品)。同年簽約香港大地唱片公司,1992年發表第一張個人專輯《我的1997》。隨著該專輯在中國、馬來西亞、新加坡及日本取得佳績,艾敬也一步步成為少數在海外有影響力的中國流行音樂創作型歌手。
看香港
當年創作並演唱《我的1997》時,艾敬對香港並沒有直觀感受,只是憑借媒體宣傳對東方之珠有著自己的感性認識。直到10年前,她纔正式踏上香港的土地。1997年7月1日,艾敬和家人來到香港,『我的父母從沈陽來,這是我們全家人難得相聚在一起的時刻。我在海港城的停車場平臺參加一個香港回歸儀式的直播節目,在節目中我演唱了《我的1997》。當我們看著查爾斯王子的船離開了維多利亞港,我和家人都很激動。』對於香港的第一印象,按艾敬的話來說是既陌生又熟悉。
『在香港回歸之前,我和很多內地人一樣覺得那時的香港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地方。那個時候香港對我而言就是「天邊」,是我當時視野裡的「盡頭」。我那時一直覺得香港聚集了全世界的精彩。就像《我的1997》裡的描述:我渴望去八佰伴和午夜場,我渴望看那些花花世界。』香港給艾敬留下了數不清的難忘記憶,她忘不了香港歌迷給自己的熱情鼓勵與支持,更忘不了內地發生洪災時,香港市民踴躍捐款捐物的情形。『當時看到很多老人拿著自己的積蓄、很多小朋友帶來父母給的零用錢,爭相向內地同胞伸出援助之手,讓我非常感動。』
『這些年裡,我經常去香港。』艾敬說,『在香港經歷了亞洲金融風暴和非典疫情之後,我深刻地感受到這座城市的變化,覺得和祖國靠得更近了。1997年,我在香港親身見證了回歸的歷史時刻,我為中國感到自豪;如今能為香港回歸10周年出一份力,是我的榮幸。』
愛香港
在《我的1997》中,有一句經典的歌詞:『1997快些到吧,我就可以去香港,和他去看午夜場。』歌中所唱的『他』,就是和艾敬相戀10年的香港著名詞作家、音樂制作人劉卓輝。而今,香港已回歸10年,他們的戀情卻沒有了結果。
『對我來說,這10年間最大的變化當然也包括這段戀情已經成為了往事。在孤獨唱歌路上,劉卓輝曾經是我的守護天使,對他我更多的是充滿感激之情。劉卓輝一直擔任著我的音樂制作,還幫我籌建了獨立的音樂工作室。我在美國制作的專輯《Made In China》中,還特地給他寫了一首情歌《魚兒離不開水》。這次戀情讓我成熟,讓我更加懂得愛。』
唱香港
為了向香港回歸10周年獻禮,艾敬受香港旅游發展局之邀,對《我的1997》重新編曲和填詞,演繹成新歌《我的1997和2007》。艾敬眼裡的香港是這樣的:『早晨,我看到這個城市運轉之前的准備,比如賣報紙的阿婆,把報紙從車裡一捆捆卸下來,剛剛離開印刷機的報紙甚至還是熱的,做魚蛋粉的人在穿魚蛋,校車在接送孩子上學……這些能讓我感受到百年前漁港的質朴,所以我還是要在《我的1997和2007》裡把感情因素發揮出來。我在重新寫歌詞的時候,對比原來的歌詞,也是真切地感受到了10年的變遷,這是我之前所沒有想到的。』
『香港人有自己的掙紮和艱辛,這是外人體會不到的。香港為什麼這麼吸引人,就是因為它把自己美好的一面都奉獻給游客了,香港叫購物天堂也好,東方之珠也好,它美就美在這裡,它的汗水、它的艱辛、它的掙紮,游客是看不到的。但是我知道這些,所以我願意為香港人出這份力。香港過去是殖民地,所以把經濟利益作為個人價值的體現擺得比較靠前,人們所有的辛勞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價值。人們為了生活得更好,付出了很多努力。過去10年期間很多內地人都是唱著《我的1997》去到香港的,可以說這首歌的成績成就了我今天的音樂旅途。如今10年後自己能夠重新演繹這首歌,無論是對於我本人還是這首歌都具有十分特殊的意義。』在音樂上,艾敬也有所突破,『新版的歌曲我使用了笛子,笛子是淳朴的,代表了百年前的香港。再引出電子樂,用來表達香港的快節奏。我在歌裡沒有代表任何人,我只代表我,我的2007,我更代表不了香港人,因為我是一個過客。我能體驗到香港藍領階層給我的感動,這可能是因為與我本身的出身有關。』
在香港
艾敬笑稱生活在香港完全不必天天忙碌,選擇一天過過愜意的生活,是種享受。『推開一家西式早餐店的門,選擇一種與那天早晨的胃匹配的早餐,坐進鮮紅色皮質沙發裡,抓來一份還有餘溫的港報,看看香港人的生活百態。首先,我會翻到娛樂版,然後再翻翻美食版。中午會挑選一個看上去不錯的餐廳吃頓午餐,我喜歡去翠華餐廳,裡面的魚蛋粉太好吃了。10年前在香港很少人會講普通話,現在在香港可以聽到親切的普通話服務,內地的信用卡也能使用,感覺香港為內地游客開設的服務通道非常方便快捷。』
『他可以來沈陽,我不能去香港……』艾敬10年前唱出了一種隱隱的無奈,現在她在《我的1997和2007》中加入的獨白則體現了一種歡快:『2007已經到了,我又來到了可愛的香港,喜歡早晨的香港,空氣中散發著人們的勤勞和善良,也愛白天的香港,充滿了競爭拼搏和向上,夜晚的香港是美食家的故鄉,午夜的香港是浪漫的開始,和他去逛維多利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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