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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的“狗不理”包子是中國馳名商標,天下聞名。濟南大觀園商場的天豐園飯店,也在賣“狗不理”包子。天津狗不理集團有限公司認爲濟南的“狗不理”是在冒用其名義經營,兩家的官司從去年打到現在,從一審打到二審。就在前幾天,二審進行了開庭審理。
原告:對方商標侵權
2006年11月,天津狗不理集團有限公司將濟南大觀園商場天豐園飯店告上法庭,聲稱對方商標侵權。原告說,1994年他們將“狗不理”註冊爲商標,2004年到期後又續展10年。1999年底,“狗不理”商標被國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標局認定爲“中國馳名商標”。2006年4月,原告發現被告長期以來冒用“狗不理”名義從事餐飲經營活動,將原告的“狗不理”商標作爲企業名號使用,營業範圍也與原告完全相同,而且還在其經營場所外部正面牆體和樓道、樓梯內、店內價格單、宣傳名片上突出使用“狗不理”標識。
天津狗不理集團公司認爲,被告的行爲構成了對其商標權的侵害。因而請求法院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權行爲;在全國發行的報紙上進行公開道歉、消除影響;賠償原告經濟損失26.5萬元。
被告:倆“狗不理”不同
一審中,被告答辯稱,“狗不理”是作爲其服務項目灌湯包的服務標識,並且在冠以天豐園飯店的字號下使用,與原告的區別十分明顯,不會產生誤認。濟南的老食客都知道濟南大觀園的狗不理包子是濟南的著名小吃,早在上世紀40年代就存在。被告在自己的經營場所內使用“狗不理”作爲服務項目灌湯包的服務標識從上世紀70年代開始,已連續使用20多年,而原告的商標是在1994年註冊的。依我國有關法律,“連續使用至1993年7月1日的服務商標,與他人在相同或類似的服務上已註冊的服務商標相同或者近似的,可以繼續使用”,因而原告的請求應予駁回。
該案發生後,大觀園街道辦事處、濟南市市中區商業貿易局、濟南市貿易局、濟南市飯店協會均在關於天豐園飯店自上世紀40年代初開始持續經營“狗不理”風味豬肉灌湯包以及多次被評爲濟南名優風味小吃的證明材料上加蓋了公章。濟南市飲食業協會亦出具證明稱,自上世紀80年代至今,天豐園飯店一直持續經營“狗不理”風味豬肉灌湯包,是濟南市消費者喜歡的小吃,並被評爲2005年的名優小吃。
一審敗訴原告上訴
濟南市中級人民法院一審認爲,天豐園飯店在濟南這一特定地域經營“狗不理豬肉灌湯包”的歷史由來已久。其一直持續經營,並在濟南這一特定地域使用“天豐園狗不理”作爲區別於天津的“狗不理”的招牌。原告雖然成爲了有關商標的權利人,但不能阻斷以前所形成的既定事實和經營狀態。被告未超出原有地域和服務項目,也未使用原告“狗不理”商標的特定書寫方式,因此,被告使用“狗不理”介紹和宣傳其以天豐園飯店名義經營的“狗不理包子”的行爲,不構成侵犯原告的“狗不理”服務商標專用權。
一審判決後,原告不服,向山東省高院提出上訴。其指出,《濟南老字號》一書爲民間流傳,並無相關歷史資料作依據,其中錯誤頻出,不足爲據。濟南飯店協會等出具的證據,缺乏歷史資料作依據。被告的《商業企業登記書》顯示,1973年其名稱爲“濟南市大觀園商場飲食商店天豐園飯店”,並沒有以“狗不理”作爲字號或服務商標使用的記錄。1986年向濟南市工商局提交的申請報告中,有稱經營“狗不理”豬肉灌湯包之語,但也未將“狗不理”作爲字號或服務商標使用,而僅作爲經營的商品名稱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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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濟南的永久記憶
歷經幾十年,大觀園天豐園的狗不理灌湯包已永久留在了許多濟南人記憶中。
9日當記者打聽飯店位置時,剛說到“狗不理”,賣東西的女士就知道記者要找的是大觀園的“狗不理”包子。她說,濟南人對“狗不理”太熟了,飯店現在生意不大好了,但以前可是很火的。記者輾轉得知,飯店的許多老員工見證了“天豐園狗不理”幾十年的發展歷程。他們現在已經退休了,多是解放後就到飯店工作的。據他們回憶,濟南的“狗不理”發源於天津,是上世紀40年代在濟南落戶的。《濟南老字號》一書記載,1943年,商人魏子衡在濟南當時最繁華的地帶大觀園開了一家飯店,名字叫“天豐園”,專營“狗不理”包子。他從天津聘請了以李文志爲首的10名廚師,他們製作包子的方法和天津的“狗不理”包子是一脈相承的,無論選料、配料、製作方法都和天津的“狗不理”包子相同。
“狗不理”落戶天豐園後,名聲很快打響。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狗不理”灌湯包在濟南炙手可熱,說起“狗不理”老濟南都知道指大觀園裏的“天豐園狗不理”。
但這些卻很少有歷史資料記載,在證據收集上比較困難。沒有成文的歷史資料,僅憑個人回憶,證明力很弱。一些老職工表示,一定得打贏官司,否則濟南的“狗不理”不允許用了,歷史延續下來的東西就要斷了。
“狗不理”包子的由來
天津“狗不理”包子的創始人是高貴有,小名叫“狗子”,因生意紅火,他對別人呼其小名置之不理,久而久之,人們戲稱其所售包子爲“狗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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