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救我的女兒!”51歲的黎女士泣不成聲地求助新幫辦,拯救她曾是游泳運動員、時裝模特,如今卻被毒品緊緊“套牢”的女兒。
從14歲到26歲,從聚會上偶然沾染毒品,到如今深陷其中,從最初享受毒品帶來的快感,到如今整整12年,黎女士一家陪着女兒走過了一條漫漫戒毒路,“五次戒毒,五次復吸!”她說,累積起來,12年中有差不多一半時間是在戒毒,剩下的一半就是吸毒。
“毒品太可怕了!”黎女士說,她和丈夫耗了12年的時間還是沒有幫助女兒戒毒成功,如果這樣繼續下去,好端端的女兒就會被毒品徹底毀了。
妮妮(化名),女,26歲,身高1.78米。吸毒前,她曾是資質頗佳的游泳運動員,全市大小比賽中屢有斬獲;也曾是T臺上的“閃亮之星”……
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那種名叫海洛因的白色粉末。它讓妮妮的青春、美貌、財富乃至健康全部灰飛煙滅。痛苦折磨着她自己,還連帶着年過五旬的父母,以及她腹中剛剛兩個月的胎兒。
如今,還在被“白魔”控制着的妮妮勇敢地面對媒體,在渴望實現自我救贖的同時,也想讓大家吸取她的慘痛教訓:“珍愛生命,遠離毒品。”
日前,妮妮的媽媽黎女士求助新報,希望能找到更好的戒毒方法,讓女兒儘快擺脫毒品,開始健康的生活。
拒絕毒友“邀請”
急促的電話鈴驚醒了沉睡中妮妮。
已經上午10點了,萎靡的妮妮無精打采地抓起電話,“不去、不去,別再找我了!”
“就是大夥一塊兒抽。”是以前在戒毒所認識的朋友打來的,想叫她出去一塊兒“熱鬧熱鬧”。妮妮的臉色蠟黃,深凹的眼窩和眼袋讓只有26歲的她少了許多生氣,說話時,嘴角不停地哆嗦,以至要不時地中斷談話,去舔青黑色的嘴脣。
如果沒碰毒品,今天的妮妮不是時裝模特,就是游泳教練,也可能大學畢業成爲白領麗人。“總之不會像現在這樣吧,不人不鬼的,和一個同樣吸毒的男人同居,懷了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生下來……”她自顧自地說着。
12年前,當妮妮還是一個只有14歲的初中生時,在一次聚會中,還不知道毒品爲何物的她迷迷糊糊地吸上了海洛因,此後一發不可收拾,陷入了吸毒、戒毒、復吸的惡性循環。
喝安眠藥、割腕、吞針……
妮妮說,她很看不起自己,覺得唯有死纔是最好的解脫,多次自殺,但每一次都被媽媽發現後搶救了過來。儘管她很早就不顧勸阻從家搬了出來,但在最關鍵的時候,總能看到父母憔悴虛弱的臉龐。
牀頭放着一張很漂亮的照片,照片裏的妮妮無憂無慮地笑着,烏黑的長髮隨風飄動,“我總想,如果沒有碰毒品該多好……”
復吸傷透父母心
“每天都在四處借錢,到處編瞎話,被車撞了、得重病了,什麼沒自尊的話都說過,這日子真沒什麼勁。”
發作時,妮妮痛苦地在牀上來回翻滾,全身上下如被冰塊包裹一般,沒有一寸皮膚帶有絲毫熱氣,隨着時間分秒間流失,她雙手不斷撕扯着慄黑色的頭髮。
凡是吸毒期間,妮妮總是沒有任何食慾,從生理到心理似乎僅僅需要海洛因,因此身體迅速消瘦。
稍稍緩了一陣,妮妮朝另外一個小區走去,“那裏有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是妮妮的爸爸媽媽。
羅琦的《選擇堅強》從音箱裏飄出,這是妮妮最喜歡的一首歌。妮妮很喜歡羅琦,電腦中收藏了所有關於羅琦的歌曲,“唱這歌的時候,羅琦也吸毒了。”
不犯癮的時候,妮妮會上上網,收藏夾裏也保存了很多緝毒、戒毒的網頁,“千萬不要碰這個東西。”鼠標指向網頁上一朵偌大的罌粟花,她下意識地閉上眼睛。
換一個頁面,一個面容枯槁的男子將鼻尖貪婪地伸向一小撮白色的粉末,妮妮說,吸毒也分階段——沾染毒品12年,又歷經多次戒毒和復吸,以前那種放在錫紙上,如抽菸一般的“燙吸”對她早沒作用了。
忘記具體是從哪一年開始,妮妮只能採取這種給自己靜脈血管注射毒品的辦法來滿足毒癮。如今,挽起袖管,兩隻纖長的胳膊上到處都是吸毒留下的針眼。
鼠標下移,這時妮妮的聲音突然有些急促,雙手不由自主地捂住肚子,痛苦地蹲在牀邊,沒有血色的嘴脣止不住地顫抖,身邊的媽媽哀嘆着說“又犯了!”
一次次戒毒,一次次復吸,她已經傷透了二老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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