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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傳統醫學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必須加強監管。』WHO總乾事陳馮富珍說
日前,世界衛生組織在全球傳統醫學大會上通過了《北京宣言》,藉此促使各成員國重視傳統醫學這一寶貴資源,將其納入國家衛生體系。不過,在推廣傳統醫學的同時,WHO也希望成員國關注如何監管其安全性和有效性的問題。
多國接納傳統醫學『傳統醫學與西醫學這兩個體系不應該發生碰撞,在初級衛生保健層面上,他們應該優勢互補、取長補短,這些不是自然而然的,是需要通過制定相關政策來實現的。』世界衛生組織總乾事陳馮富珍說:『比如中國就已經將這兩個系統有效的結合起來,把中醫很好的納入初級衛生保健系統,並且將其視為常見疾病預防性保健與治療的主要提供力量。』
中國衛生部部長陳竺表示,中醫藥不僅對許多常見病、多發病有顯著的療效,而且在重大疑難疾病和新發傳染病的防治方面,也發揮著重要的作用。目前,中國正在逐步突破中西醫之間的壁壘,建立融中西醫學思想於一體的21世紀新醫學,這種醫學兼取兩長,既高於現在的中醫,也高於現在的西醫。
世界衛生組織呼吁各成員國,應賦予傳統醫學應有的地位。
緬甸聯邦衛生部部長Kyaw Myint介紹:『我們國家的衛生政策非常清晰地闡述了要加強有關傳統醫學方面的服務。國家要不斷地加強研發,並且要向社區提供傳統醫學保健。』
緬甸的傳統醫學在公元六百年就開始使用,並且成為緬甸醫學保健中非常重要的組成部分之一。緬甸衛生部考慮到傳統醫學的有效價值,將傳統醫學納入了初級衛生保健的規劃中。
與緬甸不同,南非共和國主要通過政策和立法進一步提高傳統醫學的研究和開發能力,提昇創新力。
南非共和國衛生部副部長M·Sefularo說:『發展傳統醫學不能夠通過弱化強者來加強弱者,必須要靠自己的獨立性和創新性,纔能夠使自己強大。』
而韓國政府保健衛生部采取的強化傳統醫學的措施是,不僅允許韓醫存在,而且還將其列入醫療保險體系。《本草綱目》、《東醫寶鑒》等數十種古典醫書裡的處方,無須做臨床等試驗即可由藥廠生產。
韓國衛生、福祉與家庭事務部韓醫司司長KO Kyungsuk博士介紹:『韓國專門制定了《第一個韓醫韓藥發展5年綜合計劃》,計劃在2006年至2010年間投入7.62億美元,使韓醫韓藥朝著科學化、產業化和全球化的方向發展。』
馬來西亞對傳統醫學(包括華人中醫藥、馬巫醫藥、印度醫藥等)一直采取監督而放任的政策。2004年,馬來西亞衛生部成立了『傳統和輔助醫藥處』,開始推動傳統醫藥系統化、專業化、合法化,促進傳統醫學的提昇。政府從2006年正式將傳統醫藥(中醫藥、馬巫醫藥和印度醫藥)納入現有主流醫療體系,首先在甲拋喀底,布城和新山中央醫院三所政府醫院展開實驗計劃,增設傳統醫藥診療部門。
傳統醫學受到監控盡管傳統醫學在世界各國不斷昇溫,但是對其有效性和安全性的質疑都一直是傳統醫學面臨的挑戰。
『一些傳統醫學的體系有著幾千年的歷史,但是現在仍有很多的問題需要解決。』陳馮富珍說,『傳統醫學在療法上的安全性和有效性的確認,需要特殊的研究方法,在管理培訓資格認證體系等及產品安全嚴格控制方面,必須要加強監管。』
在全球傳統醫學大會上,世界衛生組織專門邀請了澳大利亞藥監局局長Rohan Hammett與各國分享其在保證草藥等補充藥品安全性和有效性的做法。
Rohan Hammett介紹,澳大利亞規定補充藥品必須根據它們所含的成分以及用途來注冊,然後通過一些檢測和評價系統來評價這些藥品的有效性。如果是高風險的藥品,就會由監管機構對每個藥品進行逐個監管。
『因為大部分的補充藥品都被認為是低風險的,因此他們只要求被登記在國家的登記系統裡。』Rohan Hammett局長說。
補充藥品的生產都必須按照GMP的要求來進行,對藥品的數量和成分都有嚴格的限制,比如一個植物藥的成分比例要受到限制。同時,還要保證這些產品的名稱和適應癥,不能使用一些禁止性的語言。
對於補充藥品的新藥生產要經過相當長的審批時間,對新藥的每一種含量進行檢測,以保證這些藥物對人體是無害的。
澳大利亞的藥監局對補充藥品還開展大量的上市後檢測,以便及時有效地了解上市的補充藥品的使用情況。
『為了檢測這些補充藥品的毒副作用,我們還設立了廠商報告制度以及綠卡制度。』Rohan Hammett介紹,『我們設立這些制度是為了鼓勵制藥廠商能主動向我們報告藥品的安全性,當然這種報告並不是強制的。』
鏈接
1978年,世衛組織在《阿拉木圖宣言》中,第一次號召世界各國和政府將傳統醫學納入初級衛生保健體系,此後30年中,傳統醫學的使用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對於數以百萬計生活在發展中國家的人們,尤其是農村地區的人們,草藥、傳統療法、傳統醫師仍是最主要、有時甚至是惟一的衛生服務來源。
(責任編輯:霍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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