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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到天津市西青區李七莊街凌莊子村的趙光旺大爺,他正在自家『十字繡』店忙碌著,手中的針線來回穿梭於繡布之上,嘴裡不自覺地哼出小曲,臉上的笑容自然而安詳。老人說,晚年喜歡上了十字繡,覺得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農村老人迷上十字繡
年近六旬的趙光旺年輕時賣過力氣,乾過農活,打過首飾,剃頭手藝在當地小有名氣。老伴王士敏與他同歲,兩人結婚至今已將近30個年頭了,女兒現已成家立業。5年前,老兩口心想與其天天在家呆著,不如找點事乾,一來可以增加經濟收入,二來可以打發時間,豐富晚年生活。由於王大娘手特別巧,喜歡織毛衣和刺繡。於是,王大娘在家門口人來人往的菜市場裡面開了個『十字繡』精品小店。本來開店的是王大娘,沒成想最後上了『繡癮』且一發不可收的卻是從未拿過針、引過線的趙大爺。原來,為了幫助老伴照看店面,趙大爺就把他的『剃頭攤』擺在了十字繡店門口,遇有剃頭理發的來了,趙大爺就忙活自己的,由於天天在十字繡店內外轉悠,趙大爺也從中看出了一些門道,學會了基本的繡法,並小試牛刀,居然用半個月的時間繡成了齊白石著名的作品《對蝦》,令老伴刮目相看。趙大爺說,以前,看老伴鼓搗針線活,也沒把針頭線腦當回事,沒想到這裡面還有這麼大的學問,比剃頭可有意思多了。於是,趙大爺又開始了第二件繡品。這一繡,便停不下來了。
夢裡拿繡針『過癮』
一個農村大男人整天靜靜地坐在店門前刺繡,這本身就是一塊『金』字招牌、一種最好的宣傳方式,也正是因為有了趙大爺的『加盟』,小店的生意日漸紅火。趙大爺的『十字繡』手藝也是越來越精到,他每天早晨頂著星星早早來到店裡過『繡癮』,晚上天黑了纔放下繡針回家。他的繡品不僅正面繡得十分規矩,背面也很整齊,少有多餘的線頭。他在織繡時從不留遺憾,每繡錯一針,他都及時修改過來。幾年的時間裡,他先後完成了三十幾幅繡品,有18米長的《清明上河圖》,也有2米長的《花開富貴》。他的十字繡作品種類繁多,包括人物卡通、田園風光、水果套件、山水字畫等。其中,工程量最大、難度最高、用時最長、老人最得意的莫過於繡品《耶穌放羊》,光使用的各式各樣的繡線就達87種,趙大爺用了5個多月的時間纔完成。為了力求作品精細、逼真、傳神,從看圖、定位,到穿針、引線,趙大爺往往是白天繡,夜裡想,就連晚上做夢說的都是『又數錯格了』、『該換線了』之類的夢話。
采訪結束時,趙大爺說:『其實十字繡不是女人的專利,也不難學,為什麼我愛上十字繡停不下來,是因為每當我在繡作品時,常常排除了私心雜念,進入一種忘我的狀態,這種狀態讓我癡迷,讓我快樂。』(本報記者解建國通訊員扈樹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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