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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濱海時報和濱海新區網『幫烈士找家屬』活動的不斷深入,烈士當年犧牲前後的很多感人故事也浮出水面。31日,王澤生烈士的戰友孫玉生老人就向記者娓娓講述了那難忘的歲月。
中學是校友
參軍成戰友
初見年近70歲的孫玉生老人,隱約還能看到他當兵時的影子,眼睛炯炯有神,說話乾淨利落。孫大爺和王澤生小時候都住在東沽地區,孫大爺在東沽小學,王澤生在西開小學,上初中時二人都就讀於大沽中學,同級不同班。
1961年8月,大批城市青年應征入伍,當年19歲的王澤生和18歲的孫玉生報名參軍,巧合的是,二人竟同時被分配到某部炮兵營指揮排當上了偵察兵。當兵沒幾天,又有一個驚喜出現了,他們發現比王澤生大一歲的塘沽人徐洪建也在指揮排,三個人不僅是老鄉,還成為了志同道合的戰友!
進山砍木材
不幸負重傷
1961年12月,按照上級指令,孫玉生所在的部隊進入到皚皚白雪的長白山執行任務,住在了當地采伐隊的工棚裡。孫大爺說:『長白山的冬天太冷了,我們在屋裡用大鐵桶燒木頭取暖,鮮木頭不好燒,我們得找乾木頭燒火。』
1961年12月27日是部隊的休息日,王澤生趁閑暇到後山去尋找一些適合燒火的木料,不久他就發現了一棵很粗的死樹。王澤生高興地跑回工棚告訴戰友們:『又有木料燒火了!』
當即,兩位戰友和王澤生扛著大鋸、斧頭趕往後山。可時間不長,一位戰友慌慌張張地跑回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喊到:『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
孫玉生和其他幾位戰士立即趕到事發現場。『太慘了!王澤生不會砍樹,他的頭部被樹乾砸到了!一位戰友用手套捂著他的頭,鮮血染紅了地上的白雪。』孫玉生和戰士們連背帶抬地將王澤生帶回了工棚,因為沒有軍醫,戰士們根據獵人的指引,請來了一位獸醫。
王澤生傷勢嚴重,獸醫讓大家盡快送他到醫院,但離這最近的醫院是40多裡地之外的黃泥河林業局職工醫院。孫玉生等人立即趕制了一副簡易擔架,八九個小伙子抬著王澤生跑了3個多小時,纔到達醫院。
挽救英雄生命
軍民全力以赴
林業局職工醫院院長看到王澤生的傷勢後,勸他們將人抬回去。『不收也得收!』鏗鏘有力的一句話從院長背後傳來,原來是當地森林警察局的教導員。
搶救王澤生需要大量輸血,孫玉生第一個伸出了自己的胳膊,但他是B型血,而王澤生是A型,同來的幾個戰士也都不合格!危難之時,跑步趕來了30多個森林警察,經過驗血,終於找到了合適的人選,而此時已是27日晚上七八點鍾。
『現在還需要大量藥品和設備,但醫院條件達不到!』聽完醫護人員的話,孫玉生二話不說,跑到了當地電話局。晚上電話局已經下班,侯局長得知部隊戰士遇險後,專門開通了一條專線,幾經輾轉,終於聯系上了長春部隊。部隊發動周邊醫院,連忙組織送醫、送藥。
28日凌晨,孫玉生又從電話局跑回醫院守護在王澤生身邊。夜裡,附近醫院送了兩回藥品,快天亮時,延吉當地醫院的老大夫、專家也乘火車趕到了。王澤生的病情暫時穩定,孫玉生大喘了一口氣,到森林警察局吃了點飯。
中午,孫玉生回到醫院,剛走進門口,護士就對他說王澤生沒了。聽到噩耗,孫玉生一屁股坐在那了。
王澤生犧牲後,當地的鎮長、黨委書記以及林業局給予了極大的幫助,29日清晨,一具上好木料制成的棺材就做好了,當日,戰友們將王澤生的棺材下葬到了當地的墓地。
曾遇烈士弟弟
後來失去聯絡
孫玉生趕回長春部隊給王澤生清理遺物,考慮到正是春節之際,部隊通知了塘沽武裝部和民政局,春節過後纔告訴家屬這個消息。1962年4月清明,王澤生的哥哥和舅舅來到長白山將其棺木拉回塘沽,葬到東沽。
1968年復員回塘後,孫玉生每年都到戰友墳前掃墓。『文革』結束後,當孫玉生再次來掃墓時,王澤生的墳空了!經詢問得知,民政局將烈士遺體重新火化,存放到了烈士陵園。之後,孫玉生和徐洪建每年清明都到烈士陵園看望老戰友。
上世紀90年代中期,徐洪建從房管局調到地毯六廠工作,恰巧遇到了王澤生的弟弟王澤祥也在那上班。在徐洪建的辦公室,孫玉生見到了王澤祥。『兄弟兩人長得差不多。當時王澤祥說好像住在向陽這塊,當時還說了什麼印象不太深了。』
孫玉生說,王澤生的哥哥王澤貴可能從大沽船廠退休。徐洪建後來又調回房管局,從此也與王澤祥失去了聯系,後來地毯六廠也倒閉了。去年,徐洪建也去世了。(記者張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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