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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2010年7月9日,天津師范大學八裡臺主校區各類自考生、夜大生、研究生等將全部遷出,所有的校區外承包商店鋪、校醫院和圖書館等設施也將一並遷出。
在師范大學拆遷前的最後一天,無論是往屆、在校或者外國留學生,店鋪商家還是圖書館工作人員在這一天裡都有各自的打算和回憶,這個夏天,天津師范大學八裡臺校區充斥著行禮、封條和搬家卡車的身影。
當這一切過去後,八裡臺的師大將成為記憶中的名詞,它或被夷為平地,存在於過去。
別了我的校園
2010年7月8日星期四,一輛搬家公司的卡車停靠在師范大學第一教學樓的門口,兩個白色的全屏電腦顯示器和幾個破舊的這紙殼箱子已經被搬到卡車的最裡面。三個搬家工人拖著一個綠色的保險箱經過,嘴裡碎碎念著,就剩下幾個櫃子子,再來一趟應該搬得完。
從6月7日起,校方『突然、集中、強硬』下達通知拆遷計劃起,大量的搬家公司的卡車便陸陸續續的出沒於在寧靜的校園裡。
學生宿捨基本已經打包完畢,等待校方發來下一步去往何處的明確指示,師大校醫院和一些校區外承包商店鋪大門緊閉著,空蕩的校園,拆損的教學樓,遺棄的物品,只留淺印的校名,讓人不免有些惆悵。
『鏡頭再高點,一定要把上面天津師范大學拍進去。』早上七點鍾,空氣裡還帶著略微的涼意,幾個同學正在師范大學校門口拍照留念。走進大門口,一個年輕的保安對著馬路上來來往往的人群,愣愣地看著。左手邊的網球場裡傳來贏球時興奮時叫喊聲,兩個年長的人和幾個年輕人趁著氣溫還未昇高,在露天網球場裡打網球。沿著柏油小路,兩個留學生穿著跑步鞋和寬松的T恤在慢跑。禮堂前的林蔭裡,兩位頭發花白的老人伴著鳥鳴聲在練太極,一招一式中透著悠閑與自在。另外有三個上年紀的人聚在一起,一邊做簡單的運動,一邊聊天。
涼亭下躲著等待乘坐968路的乘客,從外面開進來的公交車剛停穩打開車門,上面的人便迫不及待地衝下去,匆匆朝大門口走去。
在女生宿捨的旁邊,有一排醒目的紅色小賣部,外面還三三兩兩地擺著供顧客用餐的桌椅,正中間很應景地寫著『紅房子服務中心』,此時的店鋪前,已堆滿了大包小包的行李、工具、衣物。
他們即將離去,和師范大學的歷史一起搬離這裡,這裡發生的一切將都成為過去。
當我再想起你
小謝三年前從這個校區畢業,昨天聽到學妹在談論學校拆遷的消息,特意從北京請假趕到這裡,想看看母校的最後一眼。他繞著學校周圍走了一圈又一圈,相機撰在手裡被汗水浸的濕漉漉的,卻一直不肯撒手。
頂著大熱的太陽,小謝把三角架支在操場上,從遠處磚瓦砌成的教學樓一直拍到腳下的雜草叢生。他跺跺腳,踢了踢著腳邊的大石頭,這裡已經和他離開的時候發生了一些變化,他有些難過,但更多的是遺憾,『你說這要是拆了,我們同學聚會回母校去哪?新校區那邊我可是一次都沒去過的。』
第二宿捨樓門口,《關於印發八裡臺校區部分區域搬遷工作實施方案的通知》貼在了最醒目位置,宿捨樓裡已是人去樓空了,平日最勤勞的宿捨阿姨大爺,今天都不見了身影。
小謝有些失望地離開了宿捨樓,『其實,我大學四年最懷念的就是宿捨,我每天至少在那裡度過12個小時,真想進去再看一眼。』
在圖書館外停著一輛大卡車,從三樓的小窗戶裡伸出一雙手,將打包好的書沿著兩塊拼在一起的木板扔下來,隨著悶悶的一聲響,一捆書就落到了卡車裡。圖書館老師看見小謝拿著相機走過來,都熱情地招呼他進入圖書館內部去看一看,『快去拍拍,等明天就沒了。』
從圖書館出來來到第二教學樓,這裡的在匆忙搬家後變得凌亂不堪,在『節約光榮浪費可恥』『德藝雙馨』旁邊被附注了各大搬家公司的小廣告。
理化樓301教室的門還敞開著,小謝興奮的衝進去,穿梭在狹窄的桌椅過道中,最後一屁股坐在倒數第二排的椅子上,探著頭在前面的椅子背上搜索,然後嘿嘿地笑起來,翻過椅子說,這是我畢業時寫的,沒想到還有。
校園門口的大餅雞排,每天中午一包拿到教室滿屋飄香。
校園附近的學海書店,教輔出版的時候那裡總是人滿為患。
我們的足球,籃球,沒有跑道的操場,繞著圖書館正好是800米。
一些字已經模糊了,就像一些記憶一樣語焉不詳,但是回憶卻在我們心中永遠不會被抹去。
離開是無奈的選擇
在『紅房子服務中心』的一家《百事可樂冷飲小吃》店鋪,屋內有點暗,有點空,店主百無聊賴地坐在屋角獨自看電視,很有一種離開前的淒涼。
屋子後面的一個袖珍廚房,這兩年的午餐、晚餐,都是在那裡做的,現在只剩下了一個空空的灶臺和一把破舊的鍋了。
店主說她來自滄州,為了在天津讀書的孩子,不得不在這裡工作,已經有兩年了。交談大多圍繞著她的抱怨,抱怨工作時間長,抱怨留學生討價還價,抱怨未來的日子沒有方向。
但當她拿起貨品一件一件整理時,她的眼裡閃過了一絲無奈。許久,她搖搖頭,用很低的聲音說:『就這樣離開了,其實我也不願意啊。』
經營《食品零售》的是一對河南夫婦。店鋪並不算大,卻很明亮,還未賣出去的東西擺滿了四面的貨架。老板是個很幽默、很熱情的人,每次有學生進來買東西,他都要順便聊上兩句,問問東西收拾的怎麼樣了,問問以後都去哪裡,有什麼打算。
學生們也從來不覺得老板過分熱情,總是一邊回答一邊很熟練的挑選自己要的東西。『這些孩子們經常到我這裡買東西,時間久了,就都知道在哪拿了,都不用問我們了。』
屋子裡顯然有些悶熱,這樣的天氣兩個電扇也無法讓整間屋子涼爽。『哎,我們本來打算買個空調的,夏天也涼快,東西也不容易壞,但是這說搬就搬了,還是不買了。』
老板一談起搬走,剛剛的笑容就消失了。『我們纔來這裡經營一年多的時間,所有的設備都是不小的投入,怎麼著也要等保本再走啊!』
老板有些無奈地說。『一年的生意纔剛剛上軌道,我們纔了解了周邊學生的喜好,熟悉了一些老客戶,這就要走了。明天具體搬到哪裡還是未知數,如果不在校園經營了,我們只能找其他地方。好在這些東西廠家給退,不然損失就大了。』
無論是遺憾、不捨還是惋惜,歷經52年歷史的天津師范大學八裡臺校區終將告一段落,校園搬走了,留下的是相片裡純粹時光,花樣的年華。即使照片褪色了,懷念也沒有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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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是遺憾、不捨還是惋惜,歷經52年曆史的天津師範大學八里臺校區終將告一段落,校園搬走了,留下的是相片裏純粹時光,花樣的年華。即使照片褪色了,懷念也沒有褪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