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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早上6時多起床,晚上7時多回來,隨便弄點東西墊巴墊巴,倒頭就睡……不少蟻族這樣描述每天的經歷。
7月2日傍晚,記者見到推銷保險的小葛時,他正騎著自行車,汗流浹背地走入南王村一處小巷。『能搭理我的很少,』因為臉皮薄,不會套近乎,他最初經常空手而歸,完不成任務,『自然提成也沒有。』一段時間下來,盡管工作依然很累,但他坦言已順手很多。
對於蟻族來說,第一份工作意味著很多,是踏入社會的第一步,理應是一個新的、有追求的起點,但現實往往有很大落差,對失業的恐懼,使得他們在太多期盼之下,匆匆選擇了『落腳式就業』———留在這個城市,徐圖機會。
低廉的工資、疲憊的生活,並未消磨掉他們對未來的熱情。『我還年輕,靠自己的奮斗,一定會好起來。』小葛很有信心地說。
拼客式生活:期盼獨立『空間』『什麼都均攤,取暖費另算,每人每季交10元,有的說是水費,有的說是垃圾費。今年夏天房租漲得厲害,不知道房東會不會漲價。』
陳波(化名)目前在一家公司做文案,騎車上班得40分鍾,他和別人合住在城中村一戶人家。他說,如果去租好點的一間屋子,每月就得多花30塊。30塊能買好多東西的,一雙鞋、一件地攤上的短袖襯衣……他說忙碌時經常隨便在街頭攤點買點東西吃,更多時候願意自己做飯,主要圖個省錢。
盡管離買房很遙遠,但陳波還是跟不少蟻族一樣,自信『這一切都是暫時的,會一天天好起來』。
『北漂式』情結:在寂寞中堅持蟻族們盡管群居,但由於壓力較大,流動性較強,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很少有真正意義上的交流。短暫的工作,面對的都是陌生面孔,缺乏必要溝通,而時光飛逝,境遇一般,昔日的朋友和同學也就漸漸減少了往來。
7月3日中午,電話那頭,在一家私企上班的董靜靜(化名)告訴記者,除非關系特別鐵,否則畢業後各自分散,同窗很難再見,『幾年都沒怎麼聯系,最初還能打打電話,後來就QQ,再後來上線都隱身。其實大家都在,但極少有人出來說話。』
『工作和生活都不大順,可一接到家裡電話,立馬就說「還好,還好,又漲工資了」。』仍在東風路上住合租房的小石,總這樣安慰遠在外地的年老的父母。他說:『由於缺乏交流,我有時特別焦慮和低落。但是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向父母訴說。』
如他一樣,蟻族們提起家人,普遍有些感慨,大都表示暫且沒能力報答父母,更不敢給他們添亂。雖然這些『蟻族』在精神上非常渴望家人的情感支持,但他們往往會忍住這種渴望,並不說出來。他們為了親人,堅守在城市;他們執著地相信:希望還在,就能找到滿意的工作。(記者龔正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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