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9日晚上11時多,本報暗訪小組根據讀者提供的線索,來到東風西路一家名爲“××俱樂部”的夜總會,門口的諮客熱情地將記者一行迎了進去。裏面的大廳裏坐滿了客人,中間的舞臺上一名妖豔的女子穿着紅色的露背長裙在邊舞邊唱。後來一位經理告訴記者,這是一個變性麗人。
劉姓經理:這裏有的是小姐
諮客將記者一行領進2樓的一間包房。落座之後,諮客問記者在這裏是否有認識的經理,記者說沒有,諮客說她去幫記者找一個來。記者這才明白,來這裏消費的顧客,大都是常客,他們都有固定的經理出面安排。
不一會兒,一名中等個子、略有些胖的男子手裏握着對講機進來,他說他姓劉,是這裏的經理,並向記者一行發了名片,他說下次來直接找他。他說,這裏有的是小姐,小費300元。他出去了一趟後,不久就有一名身穿灰色西裝套裙的看上去30多歲的高個女子拿着對講機進來,在聽了劉經理的安排後出去叫小姐了。
一名“媽咪”:早來更多小姐挑
不到2分鐘,那名被劉經理稱做“媽咪”的女子將幾名“三陪”小姐領進了包房,讓小姐們站成一排,從站在她身邊的那位開始,作了一番介紹:“這位是東北的,這位是四川的,這位是湖南的,這位是河南的,那兩位是江西的。”
見記者沒有開口,那名“媽咪”對幾名小姐說:“往前站,讓客人看清楚一些。”小姐們紛紛往前挪動。見記者仍然沒有表態,“媽咪”說:“這些小姐個個都很漂亮,要身材有身材,要×有×。”說完,拍拍身邊那名東北小姐的腰,又指指那名湖南小姐的胸,說:“你看這位小姐的×多大。”
劉經理和這名“媽咪”都說,這裏的包房很多,都要小姐,現在太晚了,只剩下這些了,來得早的話,挑選餘地就會大一些。在“媽咪”的極力推薦下,幾名小姐竟坦然留了下來,並主動地湊上來坐在記者身邊,一會兒點菸,一會兒斟酒,一副很熱情的樣子,沒有絲毫的害羞。
一“三陪”小姐:一組30多名小姐
在與這些“三陪”小姐的閒談中,記者得知,這裏的包房多達30多間,“三陪”小姐爲數不少。據其中的一名小姐透露,這裏的小姐分成好幾個組,由不同的“媽咪”帶,僅她們這個組就有30多個小姐,由兩個“媽咪”帶,剛纔領她們進來的就是其中一個,姓李。幾名小姐告訴記者,她們的小費是300元,如果是帶自己的“媽咪”,抽成50元,如果是別的“媽咪”,則要抽成100元。她們說,這裏的小姐除了坐檯,也有出街的(就是被客人帶走),出街小費1000元,“媽咪”抽成100元到150元。幾名“三陪”小姐的話隨後得到證實,臨近凌晨2點時,便不斷有服務生進來催促每名小姐,說“媽咪”讓她們下去交臺費。幾名小姐便先後出去交了臺費。
其間,記者幾次借上廁所之際到2樓、3樓觀察,發現這家夜總會包房房門雖然裝着透明玻璃,但幾乎每間包房裏都有“三陪”小姐,有的將半個身子貼在客人身上,有的被客人抱在懷裏。連包房外的走廊上,也有小姐與客人在喝酒嬉戲。
大約凌晨2點左右,卡拉OK戛然而止,電視機屏幕上出現“營業時間已到”字樣。劉經理進來說已經到了停止營業的時間,要喝酒的話,還可以在包房裏繼續玩。凌晨2點半左右,那名“媽咪”和另一名穿同樣的灰色西裝套裙的女子先後急急忙忙衝進來,對着幾位小姐喊道:“幺五幺”,小姐們紛紛匆忙離去。
記者問那名“媽咪”什麼事,她說公安來檢查,記者再問“幺五幺六”是什麼意思,那名穿套裝的女子說:“沒什麼意思,到了收檔時間了。”出了門,劉經理說:“不好意思,九運會,查得緊。”
記者出門後發現,客人和小姐都被引到2樓樓梯口旁邊的一個側門,而不是進來時的大門。從側門出來幾米處便是馬路,馬路上停着不少出租車,小姐們紛紛打的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