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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01年,中國以最後一次高層出訪:江澤民主席出訪鄰邦緬甸;以最後一次接待外國元首:巴基斯坦總統穆沙拉夫,爲新世紀第一年的外交劃上句號。
在2002年,中國第一次高層出訪:朱鎔基總理出訪印度和孟加拉國;接待的第一位外國元首,仍是繞道北京出席尼泊爾南亞會議的巴基斯坦總統穆沙拉夫。
這至少說明,加強近鄰合作,穩定區域局勢,爲自身安全奠定良好環境在中國外交格局中舉足輕重。
自鄧小平時代,中國外交即完全擺脫意識形態束縛,在眼花繚亂的世界風雲中審時度勢,凡事趨利避害,化解不利,當做則做,當讓則讓,當說則說,當忍則忍。無他,只爲留得一片發展經濟的好天地。
許多年中,中國對世界局勢曾做出過許多精闢的判斷,並以此制定外交策略。1989年北京風波後,鄧小平提出“冷靜觀察,沉着應對,韜光養晦”的低調實用外交策略,令中國外交在較短的時間裏走出低谷,打開局面。
在新年元旦講話中,江澤民再次闡明瞭中國對世界局勢的判斷,即“總體和平,局部戰爭;總體緩和,局部緊張;總體穩定,局部動盪。”並用“沉着應對,趨利避害”八個字概括了今年的外交方略。
衆所周知,中國將“現代化建設,統一大業和維護世界和平”作爲新世紀三大任務,相關外交政策亦同“三大任務”密切聯繫,服務於“三大任務”。
世上諸事非己願者多多,既不引火燒身,又能順應潮流,又能符合道義,自然是外交技巧中的上乘。但天總是有不測風雲,1999年的炸館事件,2001年的撞機事件,事件都是源自美國,並且都是突發事件。中美外交歷來是中國外交的重點,能夠在外交大局和民族情緒和民族尊嚴之間分清主次,權衡利弊,把握局勢,尋求結合點,有一定難度,好在事情都平安度過了。
對於2001年世界最重大事件——美國“九一一”事件,儘管發生在地球的另一側,中國亦做出了最迅速的反應;在阿富汗局勢方面,中國既鮮明地對打擊恐怖主義予以堅決支持,亦對阿富汗國內走向和解發揮了積極作用;在一觸即發的印巴局勢面前,中國更發揮了對地區局勢的影響力,做出種種努力,促使印巴走向緩和。
“趨利避害”並不表明中國在世界熱點和衝突中有所迴避或消極對待。當今諸熱點中就有阿富汗、印巴爭端、朝鮮等地區臨近中國。由於中國的積極作用,有些一觸即發的形勢得到緩解。中國在解決地區衝突中發揮的不可或缺的作用已得到包括美國和俄羅斯在內的國際社會的公認。
年底年初中國外交上的一系列新舉動,既表明了中國外交方略的延續性,亦顯現了新一年外交的新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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