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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了5年春節晚會舞美設計師的陳巖說:“雖然,我年年都在晚會現場,但我從來沒能第一時間看好過晚會。我心裏總是比演員還緊張,但又得保持高度冷靜。晚會剛播完的幾天,我的神經都一直緊繃着,不敢看重播,因爲一看就覺得有許多漏洞。得好幾周後纔敢看,再總結。”工程師張薇已在晚會現場工作了16年,可是從沒細看過晚會。她說:“我雖然一直盯着屏幕,但我看的是技術指標,只關心信號質量。不能有一點疏忽。”錄音師姚凱說:“我每年都覺得壓力挺大,但我喜歡有壓力。晚會直播的4個小時,我得不停地調整錄音臺, 保證現場音色質量。根本沒時間看晚會。”字幕員郝曉燕面前就擺着一個小屏幕,是第一時間看到晚會的人。晚會直播時,她得目不轉睛地盯着屏幕做字幕,從沒看好過一次晚會。演出前4個小時在一號演播廳裏,陳巖正在繁忙地指揮調試所有設備。中央圓形舞臺上萬根電線形成的蛛網中,赫然蹲着幾個手持對講機的控制檯工程師。陳巖說整場演出他們都得呆在五米深的池子裏,確保演出設備正常。去年有一個工程師被遺忘在控制檯下,直到陳巖回家纔想起,開車回去,發現那人還老老實實呆在原地!舞臺上方,一個漂亮的花籃正一上一下。爲了這個美麗的花籃,演出前4小時,工作人員就得呆在花籃上的天花板上控制,裏面足足五十攝氏度的高溫!在電腦監控室裏,工程師們緊盯屏幕,調試着信號質量,字幕員們也繃緊神經。雖然演出就在他們面前,但他們眼中只有各項技術指標。陳巖說,這些人都沒有上演職員名單,全是默默奉獻的“無名英雄”。
“無味”的劇組年夜飯
除夕這天的16:40,央視1號演播廳候播室擺起了各式各樣的菜餚,還有餃子等食品,這就是劇組成員的年夜飯。掌勺的師傅說:“因爲演員太多,得分成好幾撥,今年準備了1000多演員的飯。”候播廳裏,演員們早已顧不上形象,或站、或蹲吃得正香。郭達、侯躍文把菜飯放在旋轉樓梯上,正邊聊邊吃。敬一丹一見他倆特親熱,問吃得可香?郭達一臉愁容:“要說菜吧,是挺好的。可就是吃不出味兒,腦子裏想着怎麼把節目演好,吃飯成了例行公事。”侯躍文也說:“我從1978年就開始在央視吃年夜飯,20多年來早不知是什麼味了。”
新聞人物成熱點
每年春節晚會總會出現去年的社會熱點。20年來,有數不清的新聞人物出現在晚會上。1987年春節晚會,第一次將原中國女排運動員樑豔請到現場。樑豔回憶:“當時一聽說要上舞臺,還要接受主持人採訪,還挺緊張。”的確,當年主持人採訪樑豔時,她滿臉燦爛,手足無措,弄得現場觀衆鬨堂大笑。1999年,晚會請來1998年的抗洪英雄和孤兒江珊。當年的小江珊現在已讀小學四年級,但她仍記得“是武警叔叔把我從樹上救下來的。”2000年,參加建國五十週年閱兵的“軍中孿生姐妹”出現在春節晚會舞臺上,雖然她們不是專業演員,但她們的颯爽英姿和新穎表演獲得歌舞類節目一等獎。
羅湖海關的腳步
過年了,最繁忙的還有海關人員。《一年又一年》的視角對準了羅湖海關。連接香港和深圳的羅湖海關歷來擔負着溝通東方明珠與內地血脈親情的重要責任。以前每逢春節時,兩萬香港人提着大包小包,通宵達旦排隊等候通過海關,才能與內地親人一起過年。海關人員忙不過來時,還要叫上自己的子女,協助把關。現在往來簡便了很多,據介紹從大年三十6:30一16:00共有13萬人順利通過邊檢,最多5分鐘就可以踏上深圳探親的道路。
雪村“受驚過度”
在演播廳600平方米的空間裏,1000多名演員正在緊張地扮靚。來自藍天幼兒園的小朋友最具職業熱情,只要一看到攝影機鏡頭,就開始蹦跳起來。相比之下,緊抓着大包、打工仔打扮的雪村卻格外忸怩。一個人悄悄地蹲在走道上,嘿嘿地傻笑不停。問起爲什麼一個人縮在這裏?他一副受驚過度的樣子,說:“我啥也不是,感謝人民羣衆看得起我。裏面人多,不習慣,害怕!所以到外面來醞釀情緒。”最後擠出一絲微笑一個勁兒地對主持人敬一丹說:“謝謝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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