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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李先生經過天橋時看見一中年男子正拿酒瓶子往自己腦門上砸。鮮血順着腦門流了下來,該男子沒什麼感覺,竟還不停地向大家吹噓自己練這個功夫已經有20多年了。
當時,李先生看見這名中年男子穿着一身迷彩服,操着外地口音,拿着空的酒瓶子站在天橋上吆喝:“我是少林弟子,在這裏爲大家表演。”他旁邊的地上放着5個空瓶子,旁邊的木牌上用粉筆寫着“少林弟子來這裏表演”的字樣。從這裏經過的人原以爲該男子在撒酒瘋,全都躲着走。但也有膽子大的,一直在旁邊看。
李先生走近中年男子,看到該男子的腦門上流着鮮血,骨頭已經露出來了。但只要有人給錢,不管一元、兩元,該男子都拿酒瓶往頭上砸,同時嘴裏還一直在說:“我活了52個年頭了,就不知道什麼是死。”李先生在此看了20多分鐘,發現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給錢的卻沒有幾個。大多數人都認爲這種“表演”太殘忍了。
看到這名中年男子頭上流那麼多血還照砸不誤,李先生便過去問他疼不疼。“沒事,我都練了20多年了,沒事的。”說完,中年男子把用過的瓶子往便道上一扔。李先生看到便道上到處都是碎玻璃碴子,許多騎自行車的人經過這裏全都下了車,小心翼翼地推着車走過去。“你把碎玻璃扔馬路上,把人家車紮了怎麼辦呀?”對於李先生的問題,中年男子不屑一顧:“我管他呢。”
點評:我們不懂這算是硬氣功還是什麼行爲藝術。說是硬氣功吧,血淋淋的不像是真功夫;說是行爲藝術吧,如此慘不忍睹,也難稱藝術。也許這位真有過不去的坎兒,需要求助於別人,那也大可不必用這種血淋淋的方式要錢。有那麼好的身板,乾點什麼都能掙着錢,幹嗎跟自個兒的腦袋過不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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