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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討厭的不良行爲:隨地吐痰
從總體看,北京市民最討厭的違反社會公德的現象佔第一位的仍然是隨地吐痰,佔51.17%。市民最討厭的不良行爲排在前二至五位的依次是:寵物在公共場所隨地便溺後,主人不予清理;亂扔雜物;乘坐公共交通時爭搶、擁擠;在公共場所異性間過度親密。其比例分別是36.08%、34.02%、25.65%、25.1%。北京市民認爲與去年相比在社會公德和精神文明建設方面改善幅度最大的、排在第一位的是:亂扔雜物。其餘改善幅度較大的行爲依次是:乘坐公共交通時爭搶、擁擠;隨地吐痰;行人、騎車人不遵守交通信號燈;機動車搶道亂行。
對精神文明建設水平評價:中等偏上
3.5%的被訪者認爲北京市精神文明建設水平“很高”,40.4%的被訪者認爲“比較高”,49%的被訪者認爲“一般”,只有7.1%的被訪者認爲“比較低”和“很低”。總體上,市民認爲精神文明建設處於中等偏上的水平。
本次調查中,有74.1%的被訪者明確表示,與去年相比,北京的社會公德狀況有所改善。這部分人中,有5.3%的被訪者認爲社會公德有很大改善,29.3%的被訪者認爲有比較大的改善,65.4%的被訪者認爲改善幅度不大。
另有25.3%的被訪者認爲,與去年相比,北京的社會公德狀況沒什麼變化。
-延伸採訪
大多數人都可改變不良習慣
北京社會心理研究所康悅:
不良行爲逐漸成爲一些人的習慣,如隨地吐痰,亂扔雜物。所謂“習慣”是在長時間裏逐漸養成的一時不易改變的行爲傾向。
心理學研究表明,不良習慣是可改變的。當然,改變舊習慣、建立新習慣是需要意志和耐心的事。這就是說,要想改變不良的習慣,個人需要主觀上認識到問題的所在和重視新習慣的養成,並能堅持新習慣的實踐,大多數人都可以很好地在改變自己不良習慣的同時養成新的良好的習慣。
行爲主義心理學認爲,消除或降低某一不良行爲反應概率的技術是懲罰。懲罰是在反應之後施加懲罰物。懲罰物指的是任何一種刺激當它伴隨在某一反應之後出現時能降低該反應在以後發生的概率。某一行爲之後伴隨着討厭刺激物時,我們稱這一事件爲陽性懲罰(positive punishment)。
以隨地吐痰爲例,市民認爲要想消除隨地吐痰的現象應該通過輿論宣傳和處罰等方式來逐漸地提高公民素質,來逐漸地使有此行爲的人戒除不良習慣。而要形成有效地陽性懲罰,則需要社會和每個市民共同努力。
靠規則和法律約束公衆
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員甘紹平:
中國人有自己的傳統美德,但長期以來,我們的傳統道德重人倫、禮教,家規、鄉規發展完善,而現代工業化社會,甚至信息化社會所需求的公共道德、公共社會生活規範卻沒有發展的土壤。在漫長的封建社會中,民衆被動履行義務,權利意識弱化,社會責任感不足,而社會公德的發展和完善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全體公民自覺的社會責任感。
除了社會責任感不強,目前相應的規則和法律也不健全,在現階段完全靠道德約束大家不現實。比如說吐痰,如果我們對吐痰的人實施經濟上的嚴重處罰,可能這種行爲就會減少許多。爲什麼司機越來越遵守交通規則,因爲如果因爲他的違規出了交通事故,他會受到嚴厲的法律制裁。
當然,從根本上解決社會公德還是要依靠經濟的發展,有句話叫“先有面包後有道德”。當一個人還在爲溫飽和生計奔波的時候,他是不會考慮更多的禮儀和公德的。但依靠經濟發展提高社會公德則是個比較漫長的過程,因此規則和法律的建立是目前提高社會公德更有效的辦法。
社會公德涵蓋的範圍應更廣
著名民俗學家趙書:
我認爲,社會公德所涵蓋的範圍應該比調查問卷中的更廣一些。社會公德中的“社會”應包括四個範圍:首先是露天空間,如廣場、馬路等場合;其次是室內空間,如公交車內、劇場、音樂廳等;第三是私祕空間,如公共廁所、網絡等;第四是定向空間,如排隊買票、乘電梯、上樓梯等。
舉例說,現在北京的公共廁所中已都安裝了隔欄,使每個人有自己的空間,這是社會尊重個人而採取的措施,但有的人卻不懂得尊重自己,在公共廁所內亂塗亂寫。雖然在不同的地方大家所處的環境和麪臨的事情不同,但只要掌握了禮儀的宗旨,以此對照自己的行爲,就能夠在公共場合體現出良好的素質和道德。
我將禮儀的宗旨概括爲:約束自己,尊重他人;激勵自己,關愛他人;完善自己,愉悅他人;充實自己,服務他人;提升自己,顧及他人。
一個習慣多次重複才能成爲一種習慣,我希望全北京學習文明禮儀行動能持久地堅持下去,只有這樣,我們的社會公德才會一天比一天好,一年比一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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