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開庭前
聯邦檢察官鼓勵趙燕
美國東部時間30日上午10時30分，爲趙燕提供律師服務的羅斯·里根律師事務所中國部主管孫瀾濤興奮地告訴晨報記者：“我們現在就在法庭外，11時將重新開庭，形勢對我們越來越有利了。”
據孫瀾濤介紹，在經歷前一天被告律師的“拖延戰術”後，30日上午的形勢讓被告深感不利。“趙燕也可能是恐怖分子，她的手包裏或者藏有自殺式攻擊炸彈”、“協助他人非法取得美國簽證、走私藝術品，甚至牽涉中國大陸一起謀殺案。”———29日，這些針對趙燕的、在網上流傳的謠言居然成爲被告律師的辯詞，而回憶當日的恐怖情景時，趙燕更曾情緒失控。在聆聽了趙燕第一天令人信服的陳述後，負責此案的聯邦檢察官安慰趙燕說：“你可以放鬆些，網上那些謠言都是垃圾，根本不用理它。如果不是互聯網技術越來越發達，這些言論根本就不可能這樣散佈。”而被告律師依據“人彈”謬論提出“美國前國務卿鮑威爾和前國土安全部部長裏奇作爲傳召證人”的要求遭到斷然拒絕，法官怒斥：“到底是誰在受審？是你的當事人在受審，而不是美國政府在受審！”
而更讓趙燕感受鼓舞的是中國領事的到來。當法庭檢查員接過負責保護中國人的中國領事的名片後，檢察官甚至手持名片遞給趙燕說：“你們的政府代表來了，他們是來支持你的。”
庭審現場
美國民衆被趙燕陳述感動
晨報記者從目擊者憶述中獲悉，趙燕在作證時披露受襲擊的細節時說，當時她完全呆住了，很害怕那名警察會朝她開槍。她說，當洛德斯走過來時，她用結巴的英語說：“我從中國來，來美國做生意，我的簽證在包裏。”可是洛德斯根本不理會，用胡椒水噴她的眼睛，使她睜不開雙眼，跌倒在地。她在證詞中說，有3名或更多的警官參與了對她的毆打，致使她身心受到嚴重傷害。她說：“我受到猛擊，整個臉部都火辣辣地疼。”趙燕說，當時有人還踢她的臉。但由於眼睛被噴了胡椒水，她無法看清打她的還有哪些人。她說：“我怕極了，覺得自己就要死了。”
“當法官要求趙燕指認在庭的被告，並詢問她是否認得洛德斯時，趙燕哭着說道：‘我怎麼會不認得他。他野蠻殘忍地打了我，我這輩子都記得他那張臉。我無法相信美國警察會這樣野蠻……’”旁聽庭審的美國人卡羅琳·湯普森回憶庭審過程時說：“這個中國女商人的講述催人淚下。”實際上，法庭上許多美國民衆、中國留學生及學者都掉了眼淚。
被告律師
受法官申斥處於明顯被動
據目擊者稱，被告洛德斯30日繼續保持沉默，但他利用自己是美國人身份獲取同情的意圖完全可以從他的領帶上看出———那是一條星條旗花紋領帶。而他打扮整潔，顯得精神抖擻，像個威武的聯邦警官。他在證詞中辯稱，自己和同事動手是因爲“把在木屋邊探頭探腦的趙燕當成了剛剛拒捕的一名大麻販子的同夥”。這證詞似乎是與趙燕從前回憶“透過房子的玻璃門看到一名警察將一名黑人男子制服在地”的證詞掛上了鉤。
趙燕的同行者謝芳向法庭上回憶，當時她和另外兩名婦女也曾好奇地向木屋中張望，此時“面部和肢體語言都相當可怕”的警察洛德斯見狀衝了出來，她出於本能和其她兩個女子拔腿就跑，但趙燕卻留在了原地，立刻遭到了胡椒水噴眼睛的對待，隨後又遭到野蠻毆打，儘管她用英語高喊：“我來自中國，在美國做生意，我的護照在包裏！”
面對控辯雙方律師的問話，趙燕回答的都非常具體，庭上表現和配合也很沉穩。事後被判4個月監禁的“大麻販子”鄧尼斯也出庭作證，稱他和趙燕几個人並無關聯。檢察官馬丁·利特菲爾德及其助手在庭上則顯得從容不迫，應對自如。
與原告的理直氣壯相比，被告律師在提問過程中咄咄逼人，盡其所能對一些看似明顯的事實進行弱化，旨在令陪審團成員對趙燕被打的嚴重程度產生懷疑，卻不時受到法官的申斥，處於明顯被動。
《水牛城新聞》報道稱，被告律師科恩在庭上惱羞成怒出言失態：“我想諸位看到了一個優秀的女演員，我質疑她的誠實，我請求法庭查看她的手帕，因爲我懷疑那上面是否有眼淚。”針對這種說法，趙燕的律師之一、大陪審團成員霍華德·B·羅斯說：“我相信趙是誠實的，因爲那是真實發生在她身上的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