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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中美之間開展了智庫安全對話,高層對話的頻率也在加快,這對兩國消除戰略誤判、增信釋疑是有助益的。
文章稱,今年10月,美國財長斯諾、聯邦儲備委員會主席格林斯潘、國防部長拉姆斯菲爾德將先後訪華,美國總統布什也將於11月訪華;其後,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將訪美;中美之間的高層互動顯得極爲頻繁。與此同時,美國內部有關“中國崛起”和“中國威脅”的討論和研判也空前熱烈,顯示出美國社會在看待中國時的一種矛盾心態。
文章說,從1949年新中國建立至1972年尼克松訪華,中美關係是一種戰略敵視、對抗和相互隔絕的關係。1972年至1989年,中美之間形成了某種戰略合作關係,但彼此的結構性矛盾仍大量存在。冷戰後,中美關係呈現出一種更爲複雜、多元、不確定和迷茫的特徵。一方面,雙方的利益交集點越來越多,另一方面,雙方的結構性矛盾在增加,有些矛盾出現了激化的可能。
文章分析稱,中美關係的未來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雙方如何彼此對視和互動。近年來,美國學界一個重要的話題就是如何看待和應對中國的崛起。美國出現了完全相反的兩種意見。一爲“中國威脅論”,認爲中國在經濟上加緊全球擴張,在軍事上打破地區平衡,已對美形成一種戰後德日崛起式的挑戰。二爲“中國和平論”或“中國機遇論”,認爲中國無意全面對抗美國,如美國將中國視爲一個強大夥伴,中國的崛起就不會構成問題。中國的經濟成長對世界經濟有利,經濟全球化給西方世界提供了唯一的機會。上述看法反映了中美關係的複雜程度,也反映了美國社會矛盾的戰略焦慮與期待。
在國際關係的歷史上,“兩鬥皆仇,兩和皆友”的現象以及“假想敵”預言自動實現的現象的確存在。所以,國家對視的態度是很重要的。近年來,中美之間開展了智庫安全對話,高層對話的頻率也在加快,這對兩國消除戰略誤判、增信釋疑是有助益的。既然中美關係是複雜的,就必須以冷靜和理性的態度來面對,任何煽情的舉動於事無補,只會毒化國家間的氣氛。
從現實看,中國的中期發展目標是全面實現小康社會,對經濟高速成長中出現的一些問題,中國的發展模式具有很強的內向和自律色彩,也是一種全球視角下的自覺選擇。中國對外關係的重心是建立一個和平、穩定和共同繁榮的國際環境,這種追求對美國的核心利益不構成挑戰。如果美國不挑戰中國在國家統一上的核心利益,中美之間就不存在重大的戰略衝突點。中美兩國在30多年的交往中已經發展出一種深入雙方社會肌體的關係,商品、資本、人員、技術等的對流量相當大了,以至形成了一種結構性相互依賴或戰略依賴。關係的深化導致磨擦點增多,同時,雙方都難以承受關係破裂的代價。因此,未來中美之間,吵架或許難以避免,但依靠對話、談判和互讓來解決問題,應是雙方的共識。
文章稱,有評論說,美國對華戰略正從“接觸加遏制”演化爲“融合加牽制”。此論反映出兩個背景:一是中國的發展和國際地位的提高,二是中美之間相當深化的雙邊關係。中國的發展主要是由中國的內部因素決定,因此,“遏制”等外部因素起不了決定性作用,“遏制”化爲“牽制”,多少含有一點無奈的情緒。對於政治家而言,最基本的智慧應是不阻擋必然發生的事情。美國對中國的發展應持這樣的態度。對中國來說,在發展的途中,最重要的是要有普世之德、知世之智、自知之明,一心一意沉潛奮發地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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