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一定要活著,只要你活著,我就能堅持下去!』劉霆是浙江林學院的一名大學生,今年 19歲。他本來有個幸福的家庭:爸爸是工人,媽媽是裁縫,自己從小成績優異。然而,六年前母親患上了尿毒癥,為了給母親治病,家裡不僅耗盡了所有積蓄,連房子也賣掉了,不堪重負的父親離家出走,幸福美滿的三口之家頃刻變成了母子相依為命。
今年 9月,邊照顧母親邊發奮學習的劉霆,以超過重點線的高考成績考上了浙江林學院,為了既能上學,又能照顧母親, 19歲的他只好背著母親上大學,每月靠著在學校勤工儉學的 50元補貼過著艱難的生活。近日新報記者來到了浙江林學院,走近了這位大學生。
學校食堂打工收入50元
做飯敷藥租房侍奉病母 11月 17日下午 6點,在浙江林學院的學生食堂裡,劉霆正忙碌著給學生們盛湯,此時正是學生用晚餐的高峰期,學生絡繹不絕。見到同班同學他也會打一聲招呼,然後便又陰沈著臉。每天放學之後劉霆都要到學生食堂勤工助學,他的任務就是負責盛湯,之後,幫助師傅們打掃食堂衛生。在這裡『工作』,除了一日三餐免費之外,每月他還能領到 50元的工資。
劉霆和師傅們做完衛生時,已是晚上七點一刻,劉霆拎著一盒菜急匆匆趕回『家』——校外出租房裡,身患尿毒癥的母親還等著他做飯、敷藥。
路燈下,劉霆步履匆匆,他戴著一副深度眼鏡,身著一套校服,面容清秀而靦腆,乍一看很像個女生。可能過於勞累和懮愁,這位19歲的男孩身體過於單薄、瘦弱。很難想象這樣一個孩子,能為母親橕起一個家。
劉霆急走到校門口時,眼前情景讓他吃了一驚:媽媽就站在學校門口的馬路對面。她穿著一件棉衣,拖著一雙棉鞋,頭發零亂,面容憔悴,身體虛弱。她時不時地向著校門口張望,此時見到兒子回來,她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媽,你怎麼一個人跑出來了?病情會加重的。』劉霆有些埋怨。
『你這麼晚都不回來,我不放心呀!』母親低聲說道。
由於很晚沒見兒子回家,母親放心不下便『一步一挪』來到了校門口等他。劉霆是校學生會的乾事,同時還兼任校團委新聞中心的記者。今天劉霆在學生食堂搞勤工助學後,又去校學生會拿了一份材料,晚回家了半個小時,母親放心不下便硬橕著來校門口等候。
劉霆背著他媽媽一步一步艱難地往四樓的出租房裡走。
『孩子,這樣下去我會拖累你的。』在劉霆背上母親哽咽著。
『媽媽,你一定要活著,只要你活著,我就能堅持下去!』說這話的時候劉霆已是淚流滿面,看到兒子哭泣,母親也禁不住失聲痛哭。
劉霆母子租住的房子就在學校附近的一個胡同裡,出租房與學校僅隔一條馬路,距離校門口大約 100米。順著一個陰暗潮濕堆滿雜物的樓道,記者跟隨上了四樓。
一個將近 80平方米的套間,四間屋子分別出租給四戶人家。劉霆掏出鑰匙打開一間房子,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劉霆輕輕把母親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待她情緒有些穩定,他立刻刷鍋做飯,給母親煮粥。
小屋裡放著一張小鋼絲床、兩條被子,一個小書桌上放著一堆從學校圖書館借來的書和一些藥品。房間的一角電飯鍋在??地冒白汽,彌漫著整個房間。實際上,這間10多平方米的屋子仍顯得空空蕩蕩。二十分鍾後,劉霆給母親喂了一碗粥,給她量過血壓後,劉霆背著書包又趕去上晚自習了……
一份飯兩人吃同睡一張床
打針測血壓成『半個醫生』 『劉霆每天都回來得很晚,有時候他媽媽等急了就會出去等他。我們經常勸她:自己生病不要老出去,她老聽不進去。在樓道裡經常見到劉霆背著他媽媽上下樓,手裡還提個書包,每次都是大汗淋漓。劉霆本身還是個孩子呀!這娘倆過的真是不容易……』住在對門的王大姐說。
對於劉霆來說,他的生活每天都是緊張而忙碌的,自己繁重的學習壓力,母親的一日三餐、昂貴的醫療費……這一切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而所有這些,旁人是不大了解的。
劉霆的母親告訴記者,劉霆的一天是這樣度過的:早晨6:30起床,洗漱完畢之後,就給母親煮一碗米粥當早餐,給母親量血壓。7:00去上早自習,主要朗讀英語,並預習當天的功課。第二節課結束後,又趕回家中給媽媽量血壓,順便把米泡上。然後再去上課或者是去圖書館。
上完一天的課後,劉霆就要趕緊回到家裡,整理家務和清洗衣服,做完一切後,他又要回到學校食堂搞勤工助學。有時候實在太忙,他就把自己的飯菜分成兩份——一半自己吃,另一半帶回去給媽媽。晚自習結束鈴聲一響,他又匆匆趕回出租房裡,在這裡,身患尿毒癥喪失勞動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的母親,正等著他敷藥、打針。
晚上,劉霆和媽媽同睡一張鋼絲床,媽媽睡這頭,他睡那頭,劉霆說跟媽媽躺在一張床上,可以更好地照顧她。『每天至少要給媽媽量三次血壓,早晨、中午、晚上各量一次,有時候她身體不舒服了,爬起來就可以給她測血壓,給她打針吃藥。要是單睡,晚上媽媽犯病了,自己還迷迷糊糊的。』
今年暑假劉霆帶母親去山東濰坊一家腎病醫院治療了 10天,花完了賣房子剩下的 4萬元錢,現在病情已經初步得到控制,按醫生的要求,劉霆媽媽必須住院治療纔有希望康復。然而,除了每個月勤工儉學的 50元收入以外,劉霆和母親沒有任何收入,根本支付不起昂貴的住院費用。
現在劉霆媽媽就在家裡療治,劉霆在醫生的幫助下學會了使用電療設備,學會了給母親打針、量血壓。現在他每天都要按時給母親打針、吃藥、測量血壓。劉霆的媽媽告訴記者,劉霆已經是『半個醫生』了。
童年夢想成為音樂家
欠巨債賣房父親出走 劉霆老家在浙江省湖州市雙林鎮,爸爸是鎮上一家食品廠的工人。媽媽從小就學得一身好手藝,是當地小有名氣的裁縫,自己在鎮上開了個裁縫店。三口之家雖然並不十分富裕,卻也算是鎮上經濟較好的家庭。
1997年一家人花了12萬元在鎮上一幢公寓住宅樓裡買了一套大房子,成為鎮上單職工中為數不多能住進公寓房的人家。那時,正上小學四年級的劉霆過著快樂而幸福的童年生活。他從小就喜愛音樂,喜歡彈電子琴,那時他的理想就是將來當個音樂家。
然而好景不長,時間轉到1999年,那一年劉霆13歲,剛上初一,他的母親被查出患尿毒癥。做裁縫省吃儉用多年的積蓄,也隨之變成了一張張的醫療費用單。更要命的是,2000年劉霆父親所在的食品廠也破產倒閉,成了下崗工人,家裡唯一的經濟來源也停息了。
下崗後父親常年在外打工,家裡就剩下臥床不起的母親和剛上初中的劉霆了,從此,家務活便落在了這位剛上初中一年級的男孩身上。放學後同學們去參加課外活動,他卻不停地往家裡跑,洗衣、做飯,照顧母親。
說起那時的生活,劉霆仍是連連嘆息:『不堪回首!一直就這麼走過的。』在劉霆初一的一篇作文中,他這樣寫道:『看到媽媽在搓板上洗衣服,拖著疲憊的身子,似乎想停下來,似乎又想繼續……我禁不住流淚了!我告訴媽媽,不用你來做,我自己能乾。』
而對於家裡的拮據,劉霆更是印象深刻:上初中時,有一次班主任讓學生每月交1塊錢的班費。劉霆放學回家看到抽屜裡放著一摞醫療費用單和借款單,他不忍心向媽媽開口要一塊錢。老師問他為什麼不交班費,劉霆說:『望著媽媽蒼白的臉色,看著爸爸懮郁的目光,我不忍心開口。』不得已,老師代他交了班費。
盡管家裡一再節省,劉霆的爸爸也四處奔波出去打工,但是對於巨額的醫療費卻是杯水車薪。幾年下來,不僅花光了家裡的所有積蓄,也使一家人欠了一大筆債。一家人束手無策只好賣家裡的東西,先是轉讓裁縫店,繼而賣掉家用電器,家裡能賣的東西也一件一件搬出去賣掉。
到2003年下半年,家裡已是家徒四壁了,此時劉霆母親的病不僅沒有治好,反而一天比一天嚴重,無奈之下,一家人只好把房子又賣掉了。當時在雙林鎮房價並沒有漲,當初12萬元買來的一套公寓房,由於急需錢草草處理,房子只賣了8萬元。賣掉房子以後,父親出去打工,從此一去不復返,只留下母子倆相依為命。
賣了房子,父親出走,母子倆也就無家可歸了。母親就寄宿在 80歲的外婆家裡,劉霆自己則在學校寄宿,面對這一切,劉霆勇敢地承擔起照顧母親的責任。母親患病以後,劉霆學會了打工,學會了照顧媽媽,就這樣在困難和壓力中發奮學習。
臥鋪票一張留給媽媽
助學貸款每年六千元 『他爸爸一走,他就成了家裡的頂梁柱了,每到周末,他就回來洗衣做飯,處理家裡的事情。假期一到,又要帶我出去治病,幾年當中,在杭州、湖州很多醫院去治,病情卻沒有多大好轉。』
劉霆媽媽說,今年 3月份,劉霆從雜志上看到山東有一家專治腎病的醫院,於是,今年 7月份,劉霆高考一結束,母子倆便乘火車去山東治病。『我說買兩張硬座,可他就只買一張臥鋪,從杭州到山東 15個小時的火車,他一直就那樣站著。』
今年8月,劉霆在極其艱苦的環境裡,以重點院校的成績考上了浙江林學院藝術設計學院藝術設計專業,這是他六年來為數不多的『喜訊』。可是收到錄取通知書的當天,他卻深深陷入了困惑。自己的學費從哪裡來,自己去讀大學了,母親怎麼辦?
經過慎重考慮,劉霆鼓起勇氣給林學院領導打去電話:『我想帶著媽媽上學!』起初,浙江林學院領導還以為他要媽媽來給他當『保姆』。在了解到具體情況後,學校領導被感動了,不僅同意他帶著媽媽上學,而且特准他在校外租房,以方便照顧母親。
『他打電話來的時候,還以為他沒有照顧自己的能力,要讓媽媽來當保姆。後來得知情況後,我們都被他感動了。』浙江林學院藝術學院黨委書記張敏生說,在浙江林學院,學生都是統一住在學生公寓,每位學生每年收 1200元的住宿費。一般是不允許學生在校外租房子住的,只有特殊情況:家住本地、父母是下崗職工的困難學生。即便是這種情況也要經本人申請,學校進行調查核實後,雙方簽訂協議,校方纔同意學生在校外住宿。
張敏生說,鑒於劉霆是特殊情況,學校特批他在校外租房子,讓他更好地照顧母親,又方便他的學習。劉霆的學費每年是9000元,學校幫助他辦了每年6000元的助學貸款,另外,學校給他減免3000元的學費。
今年9月初,劉霆和母親帶著簡單的行李來到林學院,這時他們身上已經基本沒錢了。在學校的幫助下,他們用150元錢租了學校附近一間 10多平方米的出租房。
『他現在學費已經基本解決了,但每月的房租費是150元,他母親每天都要按時打針、吃藥,這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劉霆在食堂參加勤工助學每月纔有50元,確實還存在不少困難。』
據張敏生介紹,目前浙江林學院已有近萬名師生向劉霆母子捐款捐物,同時社會上的一些好心人也向劉霆伸出援助之手。截至11月18日晚劉霆已收到學校及社會捐助近2.7萬元。
只要你活著我就能堅持
爸爸走了還有我
11月17日中午,劉霆煮好稀飯後端到他媽媽面前,一口一口給她喂上。此時,劉霆媽媽突然想起了他的爸爸,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劉霆急忙放下手中的碗筷,湊上前去摟著媽媽。『媽媽,別哭!爸爸走了還有我呢。你一定要堅持住,我會給你治好病的。』劉霆說,每當媽媽一想到爸爸,她就禁不住哭起來。
對於爸爸的離家出走,劉霆顯得很寬容,他說既然爸爸支橕不住,選擇離家出走,他表示理解,他並不厭恨爸爸。『既然他走了,我們也不再指望他了,我也已經長大成人,我會擔負起自己的責任,把媽媽照顧好。現在困難也只是暫時,等我大學畢業以後,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對於丈夫的出走,劉霆媽媽十分傷心。她說,夫妻相濡以沫了十幾年,說走就走,實在太不負責任了。『我身邊就兩個親人,一個是他,一個是劉霆。我還在生病,他就撒手不管,他是一個十分不負責任的丈夫。』
孩子是我活下去的希望
11月 18日晚上,劉霆去上晚自習後,家裡顯得空蕩蕩的,昏暗的燈光下,劉霆母親楊華(應患者要求,用化名)躺在床上給記者講述了她童年的不幸遭遇。她說,15歲時就患了慢性腎炎,因為得不到治療纔轉成尿毒癥的。
在楊華很小的時候,她就被父母送給了一個親戚家當女兒了。起初養父和養母都把楊華當成親生女兒,很疼愛。但過了不久,當他們有自己的親生女兒以後,就對楊華『另眼相看』了,到了上學的年齡,小伙伴們都去上學,養父和養母也不讓她上學。
9歲時渴望上學的楊華只好每天背著妹妹到村裡的小學去旁聽,回家後還要不停地乾家務活。 11歲時,有一次帶著妹妹玩耍時,不小心吞進了一根竹簽,卡在喉嚨裡。一個星期過去了,養父母不聞不問,後來喉嚨發炎,疼痛難忍,楊華想偷偷跑回親生父母家,沒想到半路一場大雨使她迷路了,就在馬路邊睡了兩天兩夜,昏迷不醒。後來鄰村的一位大爺路過救了下來,並把她送回親生父母家裡。
回到自己的家裡後,親生父母看到女兒在親戚家受虐待,一向脾氣暴躁的父親也心軟了,於是讓她留在家裡,並讓她跟著姐姐去上學。
正當楊華為自己能夠上學而暗暗高興的時候,壞消息卻又傳來了。楊華的養父母揚言,如果再不把孩子送回去,就要到法院狀告她的親生父母,要求賠償撫養費。聽到這一消息後,父母只好又把楊華帶回養父母家裡,上學的願望也隨之成了泡影。
兩年後,她得了慢性腎炎,那年楊華 15歲。『女孩子得這種病,以後不能生孩子的。』養父母不僅不給治病,一陣『冷言冷語』之後就把她『退』回給親生父母。回到家後,父母找些草藥來給她醫治,漸漸病情有些好轉,養父母又把她要了回去。
『他們以為我的病已經治好了,又來把我要回去,可是要回去以後,他們根本沒有給我繼續治病,就那樣一直拖著。』回到養父母家裡後,楊華並沒有能上學,而是天天出去乾活,參加勞動掙工分。
『我 15歲就患了慢性腎炎,由於耽誤了治療,所以後來要根治就難了,結婚成家之後,自己開了個縫紉店,整天操勞,慢慢就轉成了尿毒癥。我患尿毒癥以後,劉霆父親出走打工,後來支橕不住就再也沒有回來。這些年來,孩子為我付出太多的心血,所以為了孩子,我必須活下去……』
畢業後把腎割給媽媽 現在,劉霆不僅要學習、參加勤工儉學,還要做家務、照顧母親,但他還想另找一份家教或其他工作,因為『這樣就可以給母親買好一點的藥』。有一段時間,劉母想著自己拖累了孩子,想到要離開人世。劉霆總是說:『媽媽,我向你保證絕對不影響學習。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啊?如果你走了,我也不讀大學了,媽媽你要堅強地活下去,我還要讓你享受一個幸福美好的晚年。』
每當媽媽情緒低落的時候,劉霆總會唱歌給媽媽聽。劉霆媽媽說,他很喜歡聽兒子唱英文歌,雖然歌詞聽不懂,但旋律很美。
去年劉霆從醫院得知,母親的病要完全治愈,就必須換腎,而換腎單是手術費就需 10萬元。這一消息一度讓母親情緒十分低落:『要換腎,我就不打算活在這個世界上了。現在連吃飯都成問題,哪還有錢去換腎!』而劉霆總是鼓勵媽媽:我一定要讓你好好活著!
劉霆今年纔上大一,想想今後 4年的學習生活,劉霆仍然時刻擔心著:母親能否熬到自己大學畢業、能掙錢為她治病那一天?
不過,現在他也有初步的打算:哪怕自己不吃不喝,也要盡量保證母親正常醫藥開支,讓病情不再惡化。大學畢業以後,找一個穩定的工作,然後把自己的腎髒換一個給媽媽。
首孝悌 次見聞
貧家孝子勇敢的心 一個人首先要對家庭、親人有責任感,然後纔談得上求學做事。劉霆的行為對這個理兒作了很好的詮釋。這一點在他的同學中得到了普遍認同。
『換了我,我早就輟學了。』『別說是帶身患尿毒癥的母親上學,就是讓我到學生食堂搞勤工助學,當「師傅」,每天見到同班同學我都會無地自容的。』『在學校周邊租房子,讓父母來陪讀的學生與劉霆相比,他們顯得格格不入。』
記者在浙江林學院采訪時,劉霆的很多同學都表示,當聽到劉霆帶著媽媽來上大學時,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劉霆讓媽媽來陪讀。但得知劉霆是背著身患尿毒癥的母親上大學時,他們都震驚了。
浙江林學院藝術學院黨委書記張敏生告訴記者,每年迎接新生都會經常看到這樣一種景象:家長把孩子帶到學校,幫著把各種手續都辦完,最後家長要離去他們會哭得一塌糊涂。
現在,在很多高校附近,租房子讓父母來『陪讀』已是一種司空見慣的現象。有人說現在的大學生,特別是獨生子女一代的大學生,他們『心理脆弱,沒有自理能力,責任心不強,自私……』但是,從劉霆身上,我們看到了另一種精神:自強不息。
劉霆在母親身患尿毒癥喪失勞動能力和生活自理能力,父親離家出走,家庭經濟陷入困頓的艱苦環境中,以優異成績考上了大學。劉霆在不幸的生活遭遇面前,沒有怨天尤人,他總是刻苦學習,對生活樂觀豁達。
『從劉霆身上,我們看到了一種難能可貴的優秀品質。當家庭的巨大不幸落在 19歲的劉霆身上,他沒有抱怨命運不公而頹廢消沈,而是勇敢地直面生活的挑戰,努力改變困境。這是一種不畏挫折、敢於挑戰命運的巨大勇氣,一種堅忍不拔、自強不息的奮斗精神,一種樂觀向上、積極進取的人生態度。』一位老師這樣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