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社會主義榮辱觀豎起一面引領良好風尚的大旗。早就爲一些道德滑坡現象而焦慮的國人,無不欣然歡呼這場切中時弊的及時雨!然而,“八榮八恥”如何使之“融化於血液中、落實在行動上”,而不是雨過地皮溼呢?
古諺雲:“從善如登,從惡如崩。”這句話在辨是非、明榮辱、別美醜上頗有借鑑意義。一切“是”、“榮”、“美”,絕非得來全不費功夫,而是要像登山一樣“艱難困苦,玉汝於成”。白方禮頂風冒雨蹬啊、蹬啊、蹬啊,他那35萬元支教善款是蹬三輪繞地球15圈兒才掙來的。任長霞、牛玉儒、王長順、楊利偉、袁隆平……無一不是鞠躬盡瘁才化理想爲現實的。但,他們攀登的是道德高地。他們得到的是貢獻人民的成就感,萬衆視之爲“人梯”,那種愉悅是無可比擬的。與此相反,一切“非”、“辱”、“醜”等突破道德底線的物慾橫流,有如山石崩塌,一時之間飄飄然翼翼如也,還頗有一種快感。但,這是一種鼠竊狗偷、動物性的快感,就是攜款外逃到天涯海角,也是一個連老外都嗤之以鼻的“人渣”。但,儘管如此,“從善如登,從惡如崩”的禪機,在於一個冷峻的警示:“如登,諭難;如崩,諭易”,“學壞容易學好難”。這就是無可諱言的一種人生挑戰。
爲此,自律、他律、法律三管齊下,就成爲明榮知恥不可或缺的“組合拳”。人是社會動物。當年孟母三遷,就是爲了給孩子營造一個好環境。環境的要素首先在其機制和導向。以見義勇爲而言,像貪官程維高打擊反腐鬥士郭光允的那種敗筆,決不能重複。“村看村,戶看戶,社員看幹部”,政治精英、經濟精英、知識精英等舉足輕重的公衆人物,其一言一行都具有示範作用。所謂“全國牙防組”本沒有合法資格,卻爲一些牙膏的藥效大吹大擂,忽悠消費者,從中大發其財的有關“教授”還侃侃而談、自圓其說。這些顛倒榮辱的行爲對社會的影響,怕是不下於他們揚言要消滅的牙蛀蟲吧?十幾年前,我從北京乘一輛長途汽車回津,半途司機把臉一黑,非要再加價十元,面對羣衆抗議,他惡聲惡氣:“大官兒陳希同、王寶森還他媽的海撈啦,我這算嘛?”可以說,每個貪官猶如蒼蠅下蛆,其罪惡除了大量糟害人民血汗,更在於無聲地“培訓”後繼人。但,有一點也是清楚的,無論誰殺人越貨,不管你受誰的影響,在法律量刑上統統要自負其責。《矛盾論》講得好,一切事物的發展,外因通過內因起作用,自律仍是一個人修身之本。如今在社會轉型期間,既有英雄輩出,也有沉渣泛起;既有陽光作業,也有“黑箱操作”;既有大道理,也有“潛規則”。你是“擇其善者而從之”學“人梯”呢,還是見利忘義學“人渣”呢?亂花漸欲迷人眼,而“八榮八恥”正是揚榮棄恥、自強不息的指路明燈!(肖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