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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近來,中國政府在達爾富爾問題上的外交活動十分高調。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你說希望蘇丹政府表現靈活。這是否表示中國政府,甚至包括你本人,對蘇丹政府的做法已感到不滿?儘管剛纔你說蘇丹的局勢日趨穩定,但國際上不斷有人指責,由於中國的原因,比如中資企業在當地的投資助長了當局的氣焰。你是否擔心如果中國的外交努力失敗,國際社會將因此指責中國政府應爲蘇丹的人道主義災難繼續惡化承擔責任?
答:我們希望蘇丹政府能夠在安南方案上顯示靈活,是因爲我們認爲這個方案比較現實,國際社會普遍接受,也比較接近蘇丹方面的思路,可以在此基礎上通過探討來解決他們的關切。
蘇丹方面對安南方案和部署維和人員有自身的顧慮和關切是可以理解的。例如,關於聯合國維和部隊的人數,是不是由戰地指揮官司令決定等。蘇丹是非洲大國,面積250萬平方公里,剛剛解決了南北問題,東部、北部也有問題,還有達爾富爾問題,當然對主權和領土完整有關切。如果聯合國部隊帶着重型武器進入達區,蘇丹方面擔心局勢會變得無法控制,最終影響其領土完整。這些關切有一定的道理,但蘇丹可以同國際社會,特別是聯合國和非盟商量如何解決。我們應該以客觀現實的態度,而不是戴着有色眼鏡看問題。國際社會的義務是幫助蘇丹解決問題,而不是給它製造更多問題。看蘇丹政府不順眼就希望其垮臺,這不是負責任的態度。
你提到如果中國的外交努力沒有成功,是否擔心國際社會指責中國應爲達爾富爾局勢惡化承擔責任。我想說,達爾富爾問題不是最近幾年纔出現的,已經存在了很多年,1916年英國人在那兒的時候就有這個問題,只是近年來這個問題變得比較突出。如果因爲中國和蘇丹關係友好,就讓中國爲達爾富爾問題承擔責任,這恐怕太牽強了。我覺得達爾富爾問題說到底是發展問題,如果蘇丹各個地區都能得到平衡的發展,人民能過上好的生活,這種問題就會越來越少。我們通過友好合作幫助蘇丹實現發展很正常。我們僅提供人道主義援助還不夠,還應再提供發展援助,幫助達區重建,發展經濟。在蘇丹的一些中國企業也有義務幫助當地人民發展經濟,在這方面我們還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你說達爾富爾地區形勢惡化,我的看法跟你相反,我覺得最近的形勢比以前好。
問:我想確認剛纔你是否是說蘇丹政府並沒有直接支持“金戈威德”,沒有提供給後者包括武器裝備在內的任何援助?中國目前在蘇丹一共派駐多少軍人保護石油管道?
答:我不瞭解蘇丹政府是否支持“金戈威德”,我只是告訴你們我所知道的“金戈威德”,我建議你們到達爾富爾地區去看一看,瞭解真實的情況。
中國向聯合國蘇丹特派團派遣了400多人的維和軍事人員,協助落實南北雙方的和平協議。至於中國是否參加達區的維和行動,蘇丹、聯合國和非盟目前正在就有關問題進行協商。待三方就落實維和行動最終達成協議之後,如果有關方面希望中國參與,我想我們會積極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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