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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段時間,“腐敗父子兵”頻頻見諸媒體。“父親弄權兒子撈錢”,對於爲何此類現象頻頻出現,《檢察日報》分析指出,就其根本而言,是腐敗形勢目前依然十分嚴峻的反映,是權力極端異化的產物。
文章對最近的幾起“腐敗父子兵”的例子進行了披露:4月10日,吉林省榆樹市人大常委會原副主任徐鳳山涉嫌貪污、受賄案在長春市法院開庭審理,與他同時出庭受審的還有其兒子徐偉,檢察機關指控徐偉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等罪。
上個月,浙江省交通廳原廳長趙詹奇涉嫌受賄案開庭,檢察機關指控其單獨或夥同其子趙廣宇等受賄逾600萬元;去年9月,安徽省財政廳原廳長匡炳文、匡中平父子受賄案一審宣判,父子二人分別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和五年;去年6月,山西省煤炭運銷總公司原副總經理牛新民與其子牛連慶因共同貪污、受賄,一審分別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八年和六年……
文章指出,一些行業“國家權力部門化、部門權力個人化”,那些掌握實權的領導幹部,因爲失去有效監管,將手中公權變成了家族私權,由權力帶來的“肥水”自然不能流外人之田。於是就有了“老子當官兒子當託”、“父親弄權兒子撈錢”的裏應外合。如山西牛新民父子案,因爲有省煤炭運銷總公司副總經理的父親“老牛”做靠山,當時尚在某大學就讀的兒子“小牛”就出資20萬元成立了一家物資公司,主營煤炭業務,與“老牛”的主管領域不謀而合。利用“老牛”的權力和“小牛”的公司,父子倆4年索賄共達300餘萬元。
另外,因爲父子二人親密無間,兒子容易成爲不法分子進行權力尋租的突破口,在腐敗過程中實際充當了權力掮客的角色。文章分析浙江趙詹奇父子案指出,趙詹奇曾擔任省計委副主任、杭州蕭山機場工程建設指揮部副總指揮、省交通廳廳長等職務,對一些重大工程招投標和建設具有決定權,其子趙廣宇自然成了行賄者“糖衣炮彈”攻擊的對象,在此過程中,父子二人以“諮詢費”、“業務費”及“借款”等名義大肆收受他人財物。
同時因爲親密無間的父子關係,二者容易結成腐敗同盟。文章指出,中國向來有“父爲子隱”、“子爲父隱”的傳統,大家抱着互相縱容的態度,明知有錯卻還姑息養奸,甚至爲虎作倀。文章分析吉林榆樹徐鳳山父子案認爲,徐鳳山除涉嫌職務犯罪外,還涉嫌包庇縱容黑社會性質組織、妨害作證等罪,正是由於這位披着“紅色長袍”的市領導父親長期包庇縱容,才使兒子徐偉有“資本”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在長達十餘年的時間裏大肆進行違法犯罪活動。而一旦父親的“紅色長袍”被剝去,兒子的種種惡行也隨之浮出水面。
文章最後指出,在貪官面前,在權力與利益的雙重合力下,父子間的血緣至親關係不幸被扭曲成了合夥人關係、同案犯關係,這既是個人和家庭的不幸,也是社會的悲哀。避免淪爲“腐敗父子兵”,主要責任在於那些官員父親的身上,他們應該提高自己的道德修養,以身作則管好子女,應該樹立正確的權力觀,嚴格遵守法律和領導幹部子女就業、經商等重大事項報告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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