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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語權大國女政客掀起“她世紀”大幕
今天,婦女從政不存在制度性障礙,世界各國對婦女的特殊保護和特殊規定,在某種意義上更加類似於一種“歷史補償”。而女性也大可以通過家族背景,比如阿羅約;鐵腕政治,比如撒切爾;解決社會問題大得人心,比如挪威前首相布倫特蘭、愛爾蘭前總統羅賓遜這些方式從政。而最能體現女性特徵的是第三個途徑,其發生地多爲社會環境和平安寧的北歐國家。
對於掌握了絕大多數話語權的世界大國來說,女性從政則不僅限於指標意義。
目前,歐美大國中惟一由女性執掌的是德國,這也是默克爾受到全世界關注的重要原因之一。她毫無政治背景,而且是“來自東邊”的少數羣體。她的人生,是與從分裂到統一的德國變遷交織在一起的。
默克爾從不諱言對權力的渴望:“權力是實現願望的工具。如果我想做事,我就必須得到多數人的支持,得到多數人合法授予的權力。我反對那些假裝不喜歡權力的人。權力的反義詞是無權,即軟弱無能。”
相對於默克爾的個人奮鬥,一個種族隔離制度下成長起來的黑人女孩在美國社會的崛起故事,更具有傳奇色彩。
雖然康多莉扎·賴斯只是美國第二位女國務卿,但她前所未有地同時控制着美國國務院和國家安全委員會。華盛頓的政治觀察家甚至把她稱作“隱祕的女總統”。賴斯是一個特別的國務卿,只有總統比她更有權,但總統要聽從她的建議。對安全和權力的追求也成了她生活中的主旋律。儘管賴斯一再否認將競選下任總統,但大多數美國人並不相信,甚至將此視爲“長線政治”的迂迴。
裙帶關係一直是政治的一部分,法蘭西美女塞戈萊納·羅雅爾就利用了伴侶的影響力。雖然羅雅爾上個世紀70年代開始從政,但相對於其他總統候選人而言,她仍然是個新人。而她的伴侶,弗朗索瓦·霍蘭德是法國政壇的重量級人物,在見識了羅雅爾“美貌政治”的高支持率後,霍蘭德放棄了原先競選總統的計劃,公開宣佈支持愛侶的事業,幫助羅雅爾如願獲得了2007年總統大選的入場券。
在各方面都要和美國一爭高下的俄羅斯當然也不會在選女總統這件事上落後,深受普京賞識的聖彼得堡州女州長馬特維延科也有望在2008年成爲俄羅斯首位女總統。
事實上,在女性主政這方面,美國和法國這樣的大國相比較德國和亞洲已經落伍了。
就美法這兩個大國而言,女總統候選人希拉里和羅雅爾在風格和外表上肯定不同,但兩人所處的選舉環境卻大同小異。因爲這兩個國家的政治現實是:幾乎由清一色男性組成的政治精英由於各懷野心、對政治的理解不同,已經遇到了發展瓶頸,並造成了公衆的“審美疲勞”。
譬如法國,它的整整一代人爲什麼會由正常心態變得憤世嫉俗並缺乏想像力?這是一個尤其值得研究的有趣案例。在歐洲媒體眼中,希拉剋是一個政治恐龍。所有法國政治家身上有的,他都有了。他可以用國家的錢來養情人,通過公共機構實現個人目的,而且在接踵而來的醜聞面前屹立不倒,個人聲譽反而越來越響。
53歲的多米尼克·德維爾潘,既是希拉剋的智囊,又是他的學生,按理講應是最合理的繼任者。而且,他長相不錯,會寫詩,還有個貴族化的名字。但他很不走運,法國人好像已經厭倦了希拉剋的體系。他們反而喜歡起諸如尼古拉斯·薩爾科奇之類的“叛逆者”。當然,還有羅雅爾。目前,這兩人實力相當,是2007年最有希望成爲法國新總統的候選人。
美國國內的變化也是山雨欲來。總統小布什兩屆任期已滿,副總統切尼無意競選總統。這種情況將催生一種複雜變化,尤其是在小布什麻煩不斷的時候。從歷史觀角度來看,美國政治已面臨重新洗牌的時機。
美國民主黨多個領袖在前兩屆總統大選中屢戰屢敗,他們業已失去多數選民的信任。因此新面孔的機會來了。民主黨對於2008年總統候選人的提名,不排除非洲裔美國人和女性。
但現在的情況是:國家的選民究竟想從女性政治家身上期待什麼?某種重大改革還是方向的重新定位?可能都不是。對一國總統來說,無論是男性還是女性,都不可能對全球化置之不理,儘管他或她曾經極力反對;也不可能不正視伊拉克和索馬里的亂局。選民不可能靠選舉本身來左右國家意識,對他們來說,或許更希望在政治風格或物質層面上期待改變,而女政治家的專長往往就是這個方面。她們不太在乎意識形態,而專注於解決問題。在這方面並非沒有先例。譬如英國前首相撒切爾夫人,以及德國現任總理默克爾,她們身邊都有一幫嚴謹忠誠的團隊,都喜歡把解決問題放在首位,而不是裝腔作勢或炫耀權力。對她們來說,男性的政治爭鬥不過是在浪費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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