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主持人:我今天看了很多網上的網友所提出的問題,有的相對來講也是比較專業的,他們實際上像這些數據在省市彩票中心是有備份的,到北京的彩票中心也是有備份的,他是怎麼樣來進行篡改的呢?
王薛紅:他沒有篡改,他實際上改變的是深圳的兌獎數據,所以在深圳的銷售的數據上,和檢查的時候是有問題的,這至少說明他沒有把整個的系統的數據全部更改掉,所以能夠發現他的一些漏洞。
主持人:假如說深圳這方面沒有發現自己的系統出現問題的話,他是不是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領獎?
王薛紅:這還是要看。但是還是看到了我們整個的這種風險防範的意識還是很強的,因爲深圳福彩中心它作爲當事者,能夠在第一時間發現這些問題,而且及時的來處理這些問題,那麼彙報到了中彩中心,對吧,然後跟當地的公安在第一時間,凌晨兩點就報告了公安系統的幹警,所以他們能夠在三天之後解決這樣一個問題,我個人認爲從技術上和管理上,他們還是比較嚴格的,能夠規範的來執行整個的操作過程。
主持人:就是由於我們本身的系統對數據有備份,實際上在這方面就起到了一定的防範作用。
王薛紅:對,因爲他作爲,你剛纔提到入侵者,作爲入侵者他不能夠把所有的數據都拿掉,也就是說他的能力,從我們技術的安全度上來講對他是有一定的防範能力的。所以從這個角度,王主任也介紹了很多,也談到了他們管理上有一定的漏洞問題,那麼我個人認爲,我們應該是辯證地看這個問題,有漏洞本身並不可怕,關鍵是說當我們存在這樣一個漏洞的時候,我們怎麼樣去改變它,我認爲在整個事件過程中,我們作爲一個旁觀者的角度,或者作爲一個專業研究機構的角度來看,這個問題要辯證地去看待它。
主持人:我想大家可能會關心一些非常具體方面的問題,剛纔您也提到由於系統本身有備份,而且在不同的地方,比如說在北京和其它省市有備份,起到了防範作用,是不是還有其它防範形式,比如說這個嫌疑人改掉了一個數據,但是手裏沒有相應的真正的彩票?
王薛紅:還是能夠實施,因爲我們現在是說,彩票想做假也還是能做到的,他有沒有做成這個假,至少只是說拿到了這樣一個數據,還沒有去完成一個假彩票的兌獎過程,因爲公告了很多年沒有找到這個人,三天之後就找到了這樣一個犯罪嫌疑人,他沒有機會往下實施整個犯罪過程。
主持人:那通過像深圳福彩這樣一個事件,您覺得我們在制度上也好,或者說在人爲的落實這些制度上也好,或者說我們在技術上也好,存在哪方面的漏洞?
王薛紅:我認爲是兩個方面,其實剛纔王主任也提到,我們一個是從管理的角度來看,管理上我們應該是更加強,怎麼樣來防止我們的內部人員的一種有機會去作弊,而且在這個方面,應該全世界的整個行業都存在這樣一個難題,就是內控的問題。那麼第二個方面是說,我們從技術的安全性上來講,剛纔也提到,我們資深的彩票業來講,發展到今天,我們的技術安全性還是有一定的保障的,否則犯罪嫌疑人也不會說他不能完全地達成實現他的犯罪目的。所以,就是說我們的安全性還是有一定保障的。
我個人認爲這件事情到今天,應該說是彩票業發展到今天的一件很有意義的事情,我們發展二十多年來能夠成功的在第一時間及時的發現,應該說及時的處理和及時的破案,應該說從這種政府的各個領導機關,一直到彩票中心,中彩中心包括民政福彩中心,深圳福彩中心,包括深圳的公安部門的參與。我個人認爲在三天的時間裏頭,應該說上下各個層級都在很認真的抓緊處理,所以能夠及時挫敗掉,利用高科技手段進行詐騙彩票獎金的事情。所以我個人認爲應該辯證地看這個問題,不單純是光從批評的角度說現在有漏洞,那麼我們這個漏洞說明我們能夠及時的處理,沒有給社會、給國家、給彩民造成任何的損失,那至少說明我們還是有我們另外的一種安全的防範措施,我們在風險的防範意識,在危機的處理方面,應該說能力都是比較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