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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年前的今天,1974年7月29日,時任蘇聯克格勃主席的安德羅波夫的一紙命令,宣告了這支享譽全球的特種部隊的成立,它當時的名稱是A小組,記者們習慣稱之爲“阿爾法”。
“阿爾法”直接聽命於克格勃主席,執行反恐、反顛覆、打擊嚴重刑事犯罪的指令。35年來,它南征北戰,數百次任務無一失敗,挽救了成千上萬人的生命。
1979年攻佔阿富汗領導人阿明官邸一役,爲“阿爾法”贏得了全球的喝彩。
1993年,也正是由於“阿爾法”領導人的審時度勢、謹慎作爲,才避免國家滑入內戰泥潭。
2004年,車臣匪徒劫持杜布羅夫卡劇院觀衆,2006年,恐怖分子在別斯蘭將上千學生俘爲人質,解救百姓、立下奇功的仍是“阿爾法”。
讓我們藉助曾兩度出任這支傳奇部隊指揮官的扎伊採夫少將的回憶,來揭開它的神祕面紗吧:
1972年慕尼黑奧運會期間針對以色列運動員的暗殺,以及1973年的莫斯科劫機案,令蘇聯領導人下決心成立一支反恐特種部隊。成立之初,其成員僅有30人,到90年代時,官兵人數已突破500,並在若干城市成立了分支機構,武器配備及戰術都有了本質的飛躍。
儘管戰功赫赫,但最令我感到自豪的是部隊多年來在高加索地區的剿匪行動,這在以前鮮有報道。1988年12月1日,“阿爾法”接到命令,要解救奧爾忠尼啓澤市的32名小學生。我們的壓力相當大,時任蘇共中央書記處書記的利加喬夫親自打電話過問,希望所有人質能夠毫髮未損地救出。我們只能讓恐怖分子駕機離開,隨後緊追過去,將他們一網打盡,繩之以法。1993年,4名匪徒將頓河羅斯托夫的一班學生扣爲人質,戰士們經過努力,終於化險爲夷。
“阿爾法”中所有的戰士都受過嘉獎,每人都有五六枚勳章。每次行動,“阿爾法”人員都是用生命去冒險,兩名戰士獲得過蘇聯英雄稱號,5人被追認爲俄羅斯英雄。
杜布羅夫卡和別斯蘭的行動最令人難忘。在行動前,“阿爾法”指揮層都要對行動方案反覆考量:如果不行動、如果採取強攻,情況將會怎樣?獲救者和死亡者孰多孰少?
當“阿爾法”闖入杜布羅夫卡劇院時,那裏尚有近2000名人質,一旦猛攻,恐怖分子很可能鋌而走險,所有人都將殞命於此。劇院內隨處可能藏有炸藥,每個“阿爾法”成員負責一排人質的疏散、仔細檢查每一張椅子。不錯,那次死了130人,但多少人因我們而獲救啊!
在別斯蘭行動期間,有持有武器的當地居民加入,妨礙了我們的行動,但部隊仍然分工明確、行動得當、不辱使命。3名“阿爾法”成員和7名“信號旗”成員在行動中犧牲,有人質疑我們的能力,但當時我們面對的是異常複雜的情況:30多名窮兇極惡的恐怖分子,要拯救的是上千無辜孩童!
擅長反恐的“阿爾法”雖不願與政治有過多牽扯,但也曾被迫置身政治大潮的風口浪尖,如1991年被要求逮捕葉利欽,但“阿爾法”人顧全大局,沒有被盲目地牽着鼻子走,避免了政局的進一步動盪。
“阿爾法”人員退役後仍然關心部隊的發展,積極協助執行任務、培訓新人、爲犧牲戰友家庭募捐。令人遺憾的是,上世紀90年代,許多曾爲國家出生入死的“阿爾法”戰士迫於生計,只能加入私人保安公司。
美國的“三角洲”、英國的SAS、德國的GSG9、以色列的“摩薩德”,都是“阿爾法”的同行,但“阿爾法”執行任務次數最多,反恐實戰經驗也最爲豐富。難怪連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都稱讚“阿爾法”是“全球最優秀的特種部隊”。
“阿爾法”並非高不可攀,只要你視力奇佳(成爲優秀狙擊手的必要條件)、人品正派、具有吃苦精神,就能申請加入這個大家庭。每次招募新人,指揮官都會先行闡明原則:“‘阿爾法’是支特種部隊,是憑使命感自願加入而非強迫,你的生命與健康將時刻面臨威脅。”然後突然話鋒一轉:“你是否做好了加入準備?還需要考慮嗎?”如果應徵者略有遲疑,就只能與“阿爾法”失之交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