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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集大型文獻連續劇《解放》,以其恢弘、厚重、高屋建瓴和細膩生動創造了當代中國文藝史上的多個『第一次』:第一次全景展示了解放戰爭的全過程;第一次在戰略戰術、決策謀劃高度展示六十幾年前在中國發生的國運民生的『兩種命運的決戰』;第一次把解放的過程、最高決策下的軍事執行情況、隱蔽戰線的作用、國統區民主斗爭的發展、解放區人民的巨大支援立體而交叉地表現出來;第一次系統又情節地描繪了這一歷史時期,尤其是國共兩黨領袖人物、民主人士的神采、情感、風范、行為、話語與心態,特別是在理想、追求、作風和境界上做了前所未有的刻畫。
於是,這部電視劇達到了一個具有標尺性的高度,一方面使天津的文藝創作站在了全國的前沿,並具有著引領性;另一方面,《解放》在當代藝術創作上,以其有力而豐富的實踐,使創作方法得以突破,這就是『史詩現實主義』。過去,我們出現過藝術創作的『史詩性』,主要講作品達到了某一歷史和藝術感染的高度,但並沒有把詩史性作為對現實主義的當代發展,沒有把史詩現實主義視為一種創作方法。現在《解放》的成功,讓我們看到這種創作方法的偉力。
首先,電視劇把一個極為復雜的歷史階段以一種文獻故事的方式,讓豐富的歷史生動地復原,達到了歷史性和再現性的結合,同時這種結合又因對事件的綱舉目張的剪裁而張弛有度,縱橫捭闔,宏裡有微,細處見深。表現解放戰爭的影視作品從上世紀50年代始,不下百部,這些作品往往只選取某一戰役和事件,就可揮灑出精彩的一幕。而在《解放》中,曾經反映過的那一幕幕,只是一個環節,一個過程,一個前奏;這些前奏、過程、環節,又被高屋建瓴地組織在一起,形成對歷史的形象地濃縮和藝術魅力的展現。就拿團結來說,我們是各有深刻的思考又同仇敵愾高度一致,而蔣介石麾下的將領們各有心思,各懷私利,互不信任,互相猜忌,何況理念不同,理想相異,一個為民,一個害民,於是作品的主旨、思想、刻畫、表現等等維度自然就極大地提高了,電視劇的藝術概括也就有著空前的力度。
其次,《解放》對人物的塑造既嚴格遵循著歷史原貌,又在性格的體現上把情感、言行細膩化、交流化、心緒化。當然還要細中有深,小中有大,都能栩栩如生的圍繞著戰事、國體、民生而浸入人物個性中去。應該說,作品在博大與細微的結合上寓凝練於鮮活中。僅舉一例,我們這邊是五大書記共同謀劃,各級指戰員眾人拾柴火焰高,而蔣介石那邊看似強大卻一盤散沙加上孤家寡人。於是人心的向背,戰爭的勝負,便從人物的性格塑造上生動表現出來。全劇大約480多個人物,因細節的不同,個性的凸現,做到了重要人物熠熠閃光,其他人物各留特色。在大中摳細處,於細節上彰顯深度和力度,並把宏大放置在人物性格的智慧和指揮等諸多方面,這裡就不僅僅有史而且有詩,對人物而言那就是風采傳神了。
再其次,全片對歷史的既嚴格又忠實的抒寫,讓歷史的新資料進一步深化,讓今天的全面使以往的局部和點進一步地系統,同時又和今天的人們如何憶念歷史,發揚光榮傳統,推進祖國建設結合起來,而史詩現實主義恰恰達到了上述藝術創作的要求。這已被全片的動人和驕人的收視效果所證實。
總之,紀實與抒情結合的文獻故事巨片《解放》在創作方法上的開拓與創新,值得推廣與發揚。它必將對宏大題材、主題深刻的作品的創作產生深遠的影響。它是今天百花園中的一只奇葩,與其他的創作共同揮灑著文藝的春天。讓我們舉手歡迎她。(張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