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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專門有人放風,見到生人就會一哄而散。在紅橋區已經拆遷的榮茂裡,悄然出現了兩家『蛐蛐賭檔』。一場斗蛐蛐下來,少則幾十元,多則可有1000多元的輸贏。
一探榮茂裡拆遷樓
文身男放風難近身
按照讀者提供的信息,記者來到了紅橋區榮茂裡。這裡只剩下的一棟樓房裡已經沒有了居民。但遠遠望去,卻能看到兩名30多歲的文身男子坐在入口處,不時向四外張望。當記者離這棟樓有50多米時,一名男子突然向樓道內跑去。很快,原本甬道內就跑出了至少20多人,其中很多人的手裡面都拿著蛐蛐罐。
當記者走到入口時纔看見,樓前甬道上只剩下了三四個人坐在那裡聊天,其中也包括此前站在入口處的那名文身男子。還沒等記者說話,該男子先開口問道:『乾嘛的?』記者借口說想找個隱蔽處方便一下,但這個理由顯然沒讓對方相信,幾個人始終盯著記者。記者無奈離開時發現,剛纔從這裡出來的人都沒有走,有的在附近盯著記者,有的佯裝看附近地攤上的東西。記者離開數十米後遠遠看到,很多人又先後聚集到了樓房甬道處。
『他們都是斗蛐蛐的。』記者與附近一名攤主搭訕中,攤主向記者說道。
二探榮茂裡拆遷樓
喬裝改扮終獲真相
時隔兩天後,再次來到這裡的記者特意穿上了花T恤,戴上了粗粗的金項鏈,手裡也拿上了兩個蛐蛐罐。有了上次的經驗,記者先是在附近觀察。在等待了約20多分鍾後,恰好另一名男子也向那裡走去,記者就緊跟其後。也許是外形的轉變,加上手中的蛐蛐罐,或者是緊跟在熟客的身後,記者終於進到了甬道內。
只見20多名年齡不一的男子分別圍成了兩圈。不時可以聽到『再來一口,再來一口』的叫喊聲。一兩分鍾後,就能看到有些人臉上露出了喜悅,有些人則是面露惋惜之意。拿著幾十塊錢零錢,記者也擠進了人群,只見坐在磚頭上的光頭男子面前擺著十多個蛐蛐罐,一張張紙條都用皮筋綁在罐體上,紙片上分別記錄著蛐蛐的重量。在光頭男子身旁,還擺著一個特制的小秤,專門用於蛐蛐的稱重。
很多前來參賭的人都會先拿起罐內的蛐蛐觀看一陣,再決定是否用自己的蛐蛐和對方斗。每次斗蛐蛐的賭資也可大可小。不過,每次和光頭男子斗蛐蛐時,光頭男子還會問圍觀的人是否下注。雖然拿著蛐蛐的外來人賭注往往只是10元20元,但如果加上圍觀者的賭注,一場下來至少在50多元,有時則能達到300元。記者觀看的一個多小時裡,雖然光頭男子的蛐蛐也有落敗的時候,但總體來說是贏多輸少,至少進賬了上千元。
記者從幾名參賭者口中了解到,本報去年對離這不遠處的花鳥魚蟲市場『蛐蛐賭檔』進行曝光後,曾經引起了相關部門的重視。一時間,這種賭蛐蛐被有效遏制。但最近,他們又找到了這個拆遷樓,『蛐蛐賭檔』死灰復燃。
業內揭秘:
蛐蛐也吃藥 賭檔藏玄機
『這斗蛐蛐中也有很多行話,如果不懂很容易就會被人發現是外行。』曾經參與過多年斗蛐蛐的業內人士孫先生對記者說。像斗蛐蛐之前,對蛐蛐的稱重叫做『吊重』、將蛐蛐的重量寫在小紙板上叫『標號』、將重量差不多的蛐蛐放在一起叫做『配對』、負責引逗蛐蛐的稱作『引草』或『打草』、旁觀者下注叫做 『幫花』等等,都有一些專業術語。也就是說,如果不是內行,一句話就會被人發現。
談起明明重量差不多的蛐蛐為何『戰斗力』會有差距時,孫先生說:『這裡面的奧秘可就大了。除了品種不同之外,最主要的是一些人會給戰備參斗的蛐蛐食物中加入一些藥物,俗稱叫「上藥」。沒有喂藥的蛐蛐往往根本不敢近身,就會落敗。還有的一些人乾脆將興奮劑類的藥品注射到蛐蛐體內。雖然被注射的蛐蛐往往只能參斗兩三場就會力竭死亡,但卻能給主人帶來豐厚的回報。』(新報記者 崔楠 撰文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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