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賦古人,《詩經》之常目。漢魏以降,此題更伙。賈生之吊屈原,陶公之詠荊軻,皆此。借古人之酒杯,發自家之胸襟,詩文之道一也。司馬子長之傳夷齊、貨殖,皆言深埋之塊壘;紀項羽、孔子,長抒久蓄之情志。
師曠,春秋時人,長於孔子。魯昭八年記師曠之事,此時孔子17歲。師曠本事不多,《左傳》僅襄公、昭公有其事。《國語》、《禮記》、周秦諸子略有記載;其後筆記、雜說多有演義。《左傳》所記較為可靠。演義之說,空間之大,正說明師曠其人迷離模糊,信史之所存不多也。師曠事晉平公,應對左右,身為太師(樂師之長),有相纔,不愧為一思想家、政治家。春秋時代,乃禮樂文化之時,樂師備君主顧問,頗似王者師。後人演義其盲目之由來,有妄說之嫌,但不傷其為一代乃至古代的審音辨律之聖。他已成為一種符號被歷代傳頌乃至神化。嵇康,曹魏宗室之婿,《三國志》、《晉書》有傳,其本事於其他傳記中亦多有記載。特別是嵇康有文集傳世,從其作品中更能實窺其人。
賦古人,取其人一面一事一言一動(包括從傳說演義故事中取材),以詩意張揚申發作者所欣賞景仰處;此即言,詩中某人絕非史中某人,乃詩化的某人也。作者所賦師曠、嵇康,旨在追求一種靈魂的契合,一種對中華民族精神的承襲;詩中高擎旗幟,即詩中所言的『仁義』之旗,『正義』、『真善』之旗,『思想自由』之旗。表達了對民主政治的時代呼喚。艾青說:『詩是自由的使者,永遠忠實地給人類以慰勉,在人類的心裡,播撒對於自由的渴望與堅信的種子。詩的聲音,就是自由的聲音;詩的笑,就是自由的笑。』師曠和嵇康都是為追求人類的崇高視死如歸從容微笑的人,作者的歌唱,透露了對古人高山景行的仰止行止之情。作者的語言是明了且詩化的,沒有那種以晦澀為朦朧為含蓄的常見病,標志著作者的朴實與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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