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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姬突然心神不寧,趕緊叫上邢劍同去營救莊嚴。
32、勝利會師
邢劍鑽進地洞後,用手電一照,挖掘這條地道的真是天纔級的高手。他曾經破獲過一起盜竊古墓案,親眼見過盜墓高手挖的通道,但與眼前這條地道一比就是小巫見大巫了。這條地道四壁圓滑,每隔十米左右就各在一邊挖上一處容身的壁洞。這樣的好處自然是可以在裡面轉身、休息、運輸方便,更可以供二人以上的團隊作業。
邢劍像蛇樣快速前進了大約四百米左右,竟然走到了盡頭。一塊巨石擋住了去路。邢劍一驚,摸著這塊石頭,推測著可能的厚度和長度。那個盜墓高手顯然也是在這裡遇到了麻煩,沿著巨石向左右各挖掘了大約十米左右的通道,似乎最終放棄了。
邢劍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如刀割。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巨石的對面發出一陣微弱的聲響,聲音雖小,但在這狹窄的地道中,卻讓他震撼。是誰在對面挖掘?莊嚴!一定是莊嚴!這小子也一定發現了這條暗道!
他聽對面的聲音似乎在向上挖掘,不由得又用手電照了照上面,登時啞然失笑,人在地底下,如在迷局中,此處距地面也就是兩米左右啊!
他一拍腦袋罵了一聲,立即用鎬頭在巨石上敲了兩長一短,隨後又敲了四長兩短。如果對面真是莊嚴,他應該能聽懂自己的意思,他們兩人的辦公室在隔壁,平時不用電話,時常這樣敲打牆壁呼喚莊嚴,意思就是『臭小子,到我這來趟』。
對面沈默了一下,果然回敲了一個一短三長——『是,我馬上到!』
二人不再聯系,同時向上方挖掘。當邢劍挖下了最後一鎬,對面似乎沒有了聲音,急得他大叫:『莊嚴,你小子在哪裡?』
還是沒有動靜,這下子把邢劍急壞了。正要破口大罵,只見洞口中露出了莊嚴滿是血跡汗水淚水泥人般的臉龐。
『所長,我在這裡!』
二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淚水如決堤之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二人分別一個月,卻恍如隔世。一個月前,他們都是警察,一個是看守所所長,一個是看守所民警,誰知一個月後,他們一個成了越獄犯,一個卻是當初他們一心打擊的陣營中的骨乾了。
『莊嚴,我們一起做吧!』邢劍說。
『所長,我不願做了,我失望了。打黑除惡到頭來,我們自己倒成了黑惡分子,成了警察中的敗類,居然成了被清除的對象!我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有什麼本事去保護百姓?』莊嚴滿腔恨怨,斷然拒絕了邢劍的邀請。
『所長,我打人我可以承擔責任,拘留我我沒有意見。又偏偏說我與黑社會勾結,與黑惡勢力中的女黑匪有糾纏,既然他明知雷大鵬與胡姬是黑惡勢力,為何要放了他們?既然他們無罪釋放,我又怎麼能構成與黑惡勢力有勾結?』
莊嚴越說越氣:『老子算是看透了,山城警察早晚要毀在高開先這種敗類手中!對自己的同志往死裡治,偏偏對黑惡勢力又不敢得罪,他是什麼東西!』
『莊嚴,相信我,也相信組織,更要堅信我們山城的警察絕不是孬種!』邢劍看著偏激義憤中的莊嚴,循循善誘著,『我相信我們的組織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的!我堅信!』
對邢劍的話,莊嚴認可,但認可並不一定會服從:『所長,我走了,我會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做事,相信我無論做什麼事,都不會有違於良心、有違道義的。我要用我的方式去鏟除黑惡勢力。我絕不做軟蛋,也絕不去吃軟飯!』
莊嚴說罷轉身就走。他不敢看邢劍痛苦的眼睛。他後面的這句話無疑傷了邢劍的心。
邢劍嘴脣哆嗦著,就是說不出話來,他怎麼向這位好戰友好兄弟說啊?
『你站住!』胡姬一聲斷喝,將莊嚴的腳步一下子釘住。
莊嚴冷冷地看著胡姬:『你吼什麼?你憑什麼對我吼?你有資格對我吼嗎?如果你敢大膽指證,我與邢所長會有今天?你們今天來救我,我感激,我也不想知道你們如何知道我今天要越獄?我更不想知道,你們是如何知道這個當年雷大鵬挖掘的越獄通道!』
莊嚴怒吼著:『如果有一天我查到了證據,我一樣會殺了你!』莊嚴這句話是對胡姬說的,『記住了,老子從今以後,不再是警察!我要用我的方式——以暴制暴!以牙還牙!』
『莊嚴,你回來啊!』胡姬嘶聲喊著,轉身從車裡拿出一個信封,塞到莊嚴手裡,莊嚴一甩手,『我不要你的東西,你的東西髒!』
胡姬身體狂顫,莊嚴這句話太刺激她了。『莊嚴,這是四大金剛的資料,你會用得上的!』胡姬還是忍痛上前悄聲說道。
莊嚴一聽是有關四大金剛的資料,伸手接過,月光透過密林,映著他蹣跚的腳步消失在密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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