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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和另外一個男人住在自家惟一的房間內,而自己卻蜷縮在外屋過道上一張狹窄、破爛的沙發上。這種『鳩佔雀巢』的荒唐現象竟然在建設路19號一民宅內上演了近兩年。昨日,這名荒唐丈夫終於想起了要用法律手段來了結這段荒唐的糾葛。
前日下午,記者來到王某的住處,這是一棟歷史久遠的老式樓房,全是一門四戶,共用廚房和廁所。王某睡覺的地方就在自家房門口的過道角落裡,黑漆漆的,連個路燈都沒有。記者借助打火機的光線纔看見,王某的『窩』用一張立起的床和過道隔開,裡面放著一張僅容一人的沙發。住戶說,這張沙發都是撿別人丟棄的。這對早已名存實亡的夫妻為何不通過正常的渠道解決破碎的婚姻,卻這般共處同一屋檐下而相安無事呢?
王某與妻子終起爭執
王某當著記者面與妻子打斗起來 因為老婆如此太過分
聞聽記者來意,周圍的住戶們便七嘴八舌地說開了,他們稱幾乎每天都看見那位陌生男子進出王家,已經兩年了。『雖然王某自身有很多不對的地方,但是他的老婆也太壞了,這樣明顯是糟蹋王大伯嘛。』住戶鄧某憤憤不平地說。
王某應負80%的負責
『你不曉得內幕,造成今天這個樣子王某要負80%的責任。』住戶馮勝纔有不同的看法,他說,作為一個男人,王某太不爭氣了,好吃懶做。以前離過一次婚,和前妻的女兒一直丟給王的父母在照顧。而王現任的妻子是外地人,兩人的7歲女兒全靠王妻獨立撫養,王妻之所以這樣也被逼的。王根本不盡做父親的職責,還很敗家,曾經有一筆兩萬元的錢幾個月就在外面『晃』完了。
所以妻子視他為『王八蛋』
下午5時過,記者終於見到了王妻張某和他們的女兒。在張某的口中,『王八蛋』就是丈夫的代名詞。『一個女人要供這麼大一個娃娃,你說咋辦?』這個32歲的女人並不忌諱談論這個話題,並告訴記者:『我是找了男人,他也在外面找女人。』張某並不在意鄰居的看法,因為他們不了解自己的『苦處』。她說,當初認識王某也是被其花言巧語欺騙的,從孩子出生到現在,王某沒有一天盡過父親的責任,甚至讓他照看一下孩子還要收5元錢作為報酬。98年他們搬到此處時感情就破裂了,後來由於拖欠水電氣和房租金額超過3000元,無力支付的丈夫就主動提出搬出去,成全他們。這些年家裡的費用都是張某一人承擔。說著說著,張某潸然淚下。
對於現在同居的男人,張某覺得至少對方為自己承受了部分經濟壓力,否則她『肯定要崩潰』。但難道她就不怕道德的譴責、法律的制裁?張某說,她和王肯定要離婚。以前遲遲不離婚是為了孩子的戶口,去年年底,孩子的戶口解決了。至於離婚後撫養費如何解決?夫妻倆都期待著他們所住的房子拆遷後的賠償金來『了斷』一切。
女兒只說爸爸『不愛我』
7歲的女兒胖乎乎的,模樣很可愛,一直默默地聽著母親說話。張某說孩子和丈夫沒有親情,孩子從來不喊他,也不跟他說話。在與孩子的溝通,小女孩只用了三個字概括了自己的爸爸:『不愛我』。昨日下午,不知是不是長期的壓抑在這一刻爆發,王某和妻子在眾目睽睽下謾罵起來,隨後昇級成打斗。父母的打斗從家裡一直蔓延到院壩,小女孩只是愣愣地看著這一幕。當看到媽媽拿著啤酒瓶瘋狂地扔向爸爸時,小女孩驚恐地癟著嘴抓住了媽媽的一只手,似乎要哭出來……『唉,最造孽的就是孩子哦。』住戶紛紛嘆息著。
丈夫自稱已是感情植物人
站在記者面前的王某很憔悴,身軀略顯佝僂,兩鬢有些花白。『我們的婚姻實際上從1998年開始就名存實亡了。』王某狠狠地抽著煙,他說妻子在自己搬出那間屋時就已經和那個男人交往了。『主要是我沒有錢。』王某認為造成目前的尷尬狀況是自己經濟拮據,因為妻子稱要離婚必須支付1萬元作為孩子撫養費。去年年初,妻子答應每月替第三者支付150元房租,其中100元作為孩子的生活費,而剩下的50元拿給他。王某就從家中搬到過道上,但只收了兩個月,就沒有再要那50元了。
談到對女兒的責任,王某說自己搬出來,妻子每月支付的100元房租就是女兒的撫養費。『難道就因為這樣要忍受這麼長時間?』王某沈默半晌後說了句:『我現在在感情方面是植物人了。』王某說,自己沒有經濟實力去打官司,他希望得到法律援助,盡早結束這段荒唐的婚姻。
在住戶的勸阻下,王某結束了與妻子的『戰斗』,離開了現場,如同兩年來一樣回避這場紛爭。
律師說法
四川鼎立律師事務所的律師周光發認為,女方和第三者保持這種非法同居的關系不僅違背了中國傳統的道德觀念,而且也是一種違法行為。在法律上,我國目前對非法同居的行為並沒有強制的懲罰措施,更多的是一種道德譴責。男方可以拿起法律武器,向法院起訴離婚,因女方過錯導致婚姻破裂的可以要求女方進行賠償。如果女方和第三者保持這種不正當的關系涉嫌重婚的話,男方可以向法院起訴,追究女方刑事責任。離婚後男女雙方都應該承擔撫養子女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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