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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登輝重病缺席“獨派”活動卻不忘神交日本
過去一個月,病重住院的李登輝雖然缺席多項“獨派”活動,對日本卻不敢怠慢,不僅會見日本小朋友,還在日本雜誌發表文章鼓吹“日本精神”
聲稱自己22歲之前是日本人的李登輝,或許進入耄耋之年後心裏又會選擇重新做回日本人。
回溯到1945年8月,當日本天皇宣讀投降書的瞬間,日本炮兵李登輝感到茫然,他不清楚自己究竟該是巖裏政男,還是李登輝?61年後的今天,“臺獨教父”李登輝不僅將大陸比作“磁吸”臺灣產業沉淪的“黑洞”,還用日文在日本雜誌上發表文章,大聲疾呼臺灣用“日本精神”抵制中國文化。
看來他已不再迷茫。
愛臺灣,還是愛日本
過去的一個多月裏,已到垂暮之年的李登輝成了臺北榮總醫院的常客,幾進幾齣。先是感冒發燒跑肚拉稀,然後近日又被證實感染肺結核,還被隔離,以至多場“獨派”重要活動,李登輝都告假缺席。
然而,在此期間李登輝對日本方面卻不敢怠慢,他與日本各界的交往沒有因爲疾病而受到影響。
3月29日日本《產經新聞》報導了李登輝前一天接見第三屆“臺日文化交流青少年獎學金”14位日方獲獎者的新聞。說李登輝3月19日感冒住院,24日剛出院就“想看看日本小朋友們的臉龐”,還跟他們熱烈討論了一個半小時。
李登輝對日本學生說:“離開國家纔會瞭解國家。(你們)來到臺灣,是不是會醒悟到日本是個很棒的國家呢?”他還告訴日本學生,“戰後60年間被遺忘的日本精神”是很重要的。
此外,儘管缺席了4月11日和13日的兩項重要活動,但是據臺北“中央社”報道,14日李登輝卻是抱病見了他的老朋友日本東京都知事石原慎太郎。其實,李登輝3月份感冒住院,按照臺聯黨主席蘇進強的說法,也是因爲3月15日他要參加日本李登輝學校研修座談,爲準備講稿熬了通宵,導致身體抵抗力下降才傷風感冒的。
“愛臺灣”是李登輝常掛在嘴邊的招牌用語,而他同時也是日本人眼裏的第一流“愛日家”。香港電影《龍城歲月》圍繞着“愛兄弟,還是愛黃金?”這個問題展開,如果套用到李登輝頭上,恐怕臺灣人就要問問他“愛臺灣,還是愛日本?”了。
“‘武士道’是最高理念”
在這次病重期間,李登輝還幹了一件事,說明他對日本的“愛”多麼熱烈。
這就是他爲最新一期5月號(提前出版)的日本《呼聲》雜誌“特別撰文”,吹捧“日本精神”是“世界的指針”,是“整個亞洲近代建設的原動力”。不僅過去幫助臺灣“脫離苦海”,今後也要成爲臺灣的行動指南。
李登輝極力讚揚日本“武士道”,將之稱爲“人類最高的指導理念”。他說:“‘武士道’精神不僅是日本人的最高道德規範,更是全世界最爲珍貴的精神財富。遵循‘武士道’,臺灣問題、朝鮮問題、阿富汗問題等全球的棘手問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而對於中國文化,他則表現出另一副嘴臉,說什麼“儒教是一種‘用文字書寫出來的宗教’,其主體是支撐着科舉制和皇帝集權的意識形態,根本無法讓人民的心緒爲之平和,只能導致人民空虛不滿,價值觀錯亂”。而正是拜“日本這份優異的道德體系”所賜,中國的社會價值觀才“沒能長驅直入”。
在李登輝看來,“日本精神”呼喚出了臺灣人心靈深處的“臺灣精神”。與“日本精神”的勾勾搭搭,能夠爲“臺獨”提供精神上的養分。這就是爲什麼李登輝病重卻不忘“神交日本”,要利用日本媒體提供的舞臺與日本右翼眉來眼去。
強弩之末的“李登輝棋子”
從日本炮兵,到“共產黨員”,再到中國國民黨主席,最後到“臺獨領袖”,李登輝這條人生曲線走得太曲折也太有戲劇性,每次轉向都是180度的大轉彎。這種“九拐十八彎”的政治倫理和誠信,按說即使在日本也一定會信用破產、被人看不起的。
但是在一些日本人看來,李登輝卻是有極大的利用價值。臺灣日本綜合研究所總編輯李中邦說:“李登輝的心向日本,讓日本的對臺政策可以李登輝爲棋子而順利施展。”
李中邦認爲,日本政府害怕中國崛起,所以策劃拉住臺灣,離間臺灣和中國大陸的合作甚至統一。他認爲,“日本政府-日本右翼-李登輝”這條線就是日本影響臺灣的主要線索。司馬遼太郎、石原慎太郎這些日本右翼人物頻繁地與李登輝“推心置腹”,在某種程度上導致了李登輝向“急獨”的轉向。而日本政府也因此得以從背後插手臺灣,並且上下其手,扶植培養親日勢力,影響以後的臺灣政局。
但或許可悲的是,作爲這麼“愛日本”的李登輝個人來講,他這枚棋子對日本的“耐用期限”卻快要到期了。這不僅因爲他八十多歲的高齡而離人生的終點不遠了,更因爲李登輝所代表的“激獨”勢力正在呈下降的趨勢。中國社會科學院臺灣研究所研究員孫升亮說,李登輝的影響力已經遠不如前,而且日本已經和陳水扁等人搭上了線,爲“李登輝後”布好了樁。
更重要的是,李登輝歷次媚日、出賣釣魚島的言行已嚴重“自我磨損”,臺聯黨主席蘇進強去年去參拜靖國神社,亦令臺灣人民錯愕,很多臺灣人也要對其究竟是爲誰的利益服務這個問題打上了許多問號。“對在強弩之末的‘李登輝棋子’,日本以後也許就不再客套了。”李中邦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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