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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這一頭,爸爸睡那一頭,我現在不敢和爸爸睡了』
小玉向記者訴說自己的遭遇
這個伯伯在曾經施暴的現場被抓獲
『他們欺負我,把我弄得很疼。』
3年前,小玉(化名)在一次睡夢中遭到養父的強暴。此後,被她稱為『大伯』的養父的朋友林某,也曾多次強行和她發生性關系,次數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
在南安水頭,小玉站在記者的面前,臉上表現出的成熟和懮郁,使任何人都無法相信她年僅10歲。
接連遭遇噩夢,小玉重復著責問的話語,『你們一定要幫我問清楚,他們為什麼要欺負這麼小的小孩子?』
昨晚,小玉在本報記者的陪同下,來到水頭刑偵中隊報了案。隨後,涉案的小玉父親王某及其朋友林某被警方抓獲。
【現場目擊】垃圾堆成了小玉的樂園
『一個女孩,纔10歲,被她的父親和大伯強暴了。』
記者火速趕往南安水頭。在水頭明超酒店後的一個垃圾堆,記者見到了趙先生所說的女孩小玉。
只見垃圾堆裡一個女孩揚起頭來,露出一張天真的笑臉,接著她朝記者跑了過來。她身高不足一米二,頭發黃黃的,可能由於營養不良,身體很乾很瘦,笑的時候嘴角有兩道褶,但眼神裡也有著和年齡極不相稱的成熟和懮郁。
小玉沒有上學,每天下午都會到這個垃圾堆來玩,順便幫揀垃圾的阿姨打下手,偶爾能掙到一兩塊零錢,掙來的錢都會交給養父。
『爸爸喝醉酒,脫掉了我的褲子』。
『媽媽在我3歲那年就被爸爸打跑了,後來很多人跟我說,我是撿來的。』小玉告訴記者,養父長年沒有工作,她也沒有上學,長年和爸爸生活在一起,住一個房間,睡一張床。
小玉說,7歲那年的一個晚上,她在睡夢中被剛喝完酒回家的爸爸吵醒。『當時,他喝得醉醺醺地回家,一進門就摸到床上,把我的褲子脫掉……我迷迷糊糊,不懂是怎麼回事,只記得當時很疼,很害怕。』那天晚上,小玉自己抱了一床被子,跑到房子的樓梯轉臺上睡下。
後來,小玉把這事告訴了村裡的一個阿婆,阿婆又把這事告訴了奶奶,奶奶拿著棍子邊哭邊打爸爸。『雖然爸爸後來再也沒欺負過我,但我再也不敢和爸爸睡在一個床頭了。』
『爸爸只欺負過我一次,所以我不恨他,你們不要去抓他。』在小玉的世界裡,爸爸是唯一的親人。昨天,小玉不停地對我們說,『沒有爸爸,我做飯給誰吃?』
『壞蛋大伯,邊看錄像邊欺負我』。
『壞蛋大伯』是小玉對養父朋友林某的稱呼,45歲的林在水頭某小區當門衛。
『壞蛋大伯也弄過我,弄了好多次,可能有20次了!他的嘴很臭,每次他親我,我就直想吐,有時看到他我會嚇得直發抖。』小玉被大伯欺負的次數多得自己都數不清楚。
爸爸和大伯常在一起喝酒,爸爸不在家的時候,大伯就叫小玉去吃飯。每次吃完飯,大伯就會叫她上樓看電視吃糖果。『有次,我在床上看電視,他上來後放沒穿衣服的錄像,還把自己的衣服褲子都脫掉……』小玉告訴記者,每次完事,大伯都會給她錢,都是1塊、1塊5、2塊的零錢。
回家後,小玉把這些錢拿給爸爸,並把大伯欺負她的事告訴爸爸,但爸爸只對她說了一句話:以後不要再去大伯家了。
【醫院檢查】遭受性侵犯可能性極大
『不過,現在我不會像以前那麼笨了,大伯來家裡找我,我每次都躲起來。有時躲在水溝裡,有時就躲在鄰居家裡,他找不到我。』說到這裡,小玉像大人一樣嘆了口氣笑著說。
即使面對記者,小玉也有著很強的戒備心。為了說服她去醫院檢查身體,記者頗費了一番口舌,最終小玉拉著記者的手,幾乎一蹦一跳地跟記者上了車。
在水頭海都醫院,婦產科醫生為小玉做了檢查。經檢查,醫生初步判斷,小玉已經沒有處女膜,她受到性侵犯的可能性極大。
隨後,在記者陪同下,小玉來到水頭刑偵中隊報了案。
【警察抓捕】小玉帶路警察夜擒大伯
根據小玉的介紹,她的『大伯』林某在某小區裡做門衛。便衣警察在該小區內撲了空。林某沒有上班。
當民警直撲林的家中時,林正在家中的院子裡,光著膀子用毛巾擦洗身子。面對民警,林還不停地說,『我犯了什麼事?』但在隨後的審訊中,林終於交代了,他欺負了小玉兩三次。
坐在另一部車裡,小玉看到林某從自己的眼前走過,她嚇得躲到車座底下,像只小貓一樣趴在地上,怎麼勸都不出來。直到警察押著林上了警車,小玉纔從車座下鑽了出來,松了一口氣說,『抓了大伯,我就能安心玩了,我跑到哪裡都沒人會欺負我了。』
而在查找小玉父親王某時,民警卻費了半天勁。直到當晚9時30分許,民警第二次前往王某家中時,王某纔被民警找到。
王某在被押向警車的路上,兩只拖鞋都掉在路上,小玉一言不發,提上養父的拖鞋,一直跟在後面。王某上了警車後,小玉喊了聲『爸爸』,將拖鞋放在了養父的腳下。
魔爪為何伸向小玉?
林某在審訊室裡對記者說,小玉經常到他家裡去,他都會煮飯給她吃。他看黃色錄像時,小玉也過來,他忍不住,就強暴了小玉。
王某稱,他是喝了酒後,看到小玉躺在自己的身邊,『受不了,就強暴了小玉。』
據經辦民警介紹,小玉是王某1997年從安海孤兒院領養過去的。因涉嫌強奸幼女,林某和王某已經被留置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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