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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客掀開女生裙子
前天晚上是小麗等7名女生在福州的最後一次表演,其中有3名女生在井大路聚點演藝吧,當晚10時許,記者以顧客的身份來到了這家演藝吧,親眼目睹了這幾名女生的坐檯生活。
李秀梅所拿的芸芸跟某公司所簽定的合同書漏洞很多
7名被騙學生就在這家唐朝會國際娛樂會所上班
我們剛走進的吧,就看到了此前採訪過的小麗,她和另外兩名女生一起坐在吧檯邊,無所事事,三個女生都穿着露腰短套裙,披件外套,因爲此前採訪中,另兩名女生未與正面接觸,她們並不認得我們。
未免引起懷疑,記者點了酒水觀看錶演。20幾分鐘後,隨着主持人的報幕,三名女生身穿露臍裝出現在舞臺上,隨後開始現代舞表演,也許是排練時間緊的緣故,她們的舞姿略顯生疏,可臺下客人們的注意焦點似乎並不在舞姿上,有的大吹口哨,有的則討論着“這個身材不錯”“那個身材不錯”,有的客人則直接把手伸到舞臺上去抓她們的腳。
表演共有穿插進行3次,最後一次表演時,小麗等人穿上了我們進門前所見到的短裙,這次客人的尖叫聲更大了,有的甚至把頭埋到舞臺上,往裙子裏看……
對客人的行爲,小麗等人只能報之以笑。
舞畢,有一個包廂的客人點走了小麗等3人。他們的包廂離我們所在的位置約3米,我們看的很清楚,只見女生小花(化名)被一名男子一手摟在懷裏,說說笑笑,頻繁舉杯,而每一次喝酒,小花都要露出一個痛苦的表情。
約一個小時後,這個包廂的桌子上已堆滿了喝完的幾十個啤酒瓶,另有幾瓶洋酒也已喝了大半,幾名男子說話的聲音變大了,站着的也是搖搖晃晃。其中一名男子頻頻抓起小花的手親,當小花站起來時,該男子竟突然一手掀開小花的裙子,另一手往裏面摸,急得小花忙用手去拍他,可該男子並不識趣,而是變本加厲拉着她往自己腿上坐,小花只好甩身跑開。
整個上班時間裏,小麗等人除了表演、陪酒、陪聊,就是到洗手盆嘔吐。一直到次日凌晨3時許,小麗等人才離開演藝吧。雖然已近40個小時沒睡覺,她卻進到一家網吧上網,“太累了,睡不着,雲南家裏的同學還在網上等我呢,聽說我的情況她們都很着急”。
對話藝校女生
被叫小姐的時候,感覺身份由一個學生變成……
“一個姐姐說了,幹我們這一行跟藝術掛不上鉤”
8名藝校女生轉眼間成了坐檯小姐,她們是怎麼去看待自己的這個轉變呢?記者與女生小麗進行了對話:
記者(以下簡稱記):小麗,你好,你覺得這次來福建被騙了嗎?
小麗(以下簡稱麗):(急)當然是。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再也不會去念(書),也不會再來了。他(小麗解釋指學校老師)當時和我們說的是跟《同一首歌》類似的給歌星伴舞之類的,我們自己理解的也是正規的伴舞。而且我們在學校學的是民族舞,到這邊跳的卻是現代舞,還要陪酒被欺負。而且,我們的生活是很不自由的,平常帶隊老師明確說不讓我們上網吧,不讓我們和異性朋友深交。
記:你覺得現在自己跟別人有什麼不一樣?
麗:首先生活上就不一樣,別人上班在白天,我們卻是在晚上。上班時客人都叫我小妹,跟這種稱呼掛上邊,覺得好厭惡,特別是有些50多歲的男人,做爸爸也不是做爺爺也不是的年齡,叫我小妹,外面別人叫出來是一種親切感,他們叫出來卻怪怪的,差了40多歲,還動手動腳的,很不能接受。他們就是花錢在娛樂,我也是被娛樂了,我在吧檯上坐着,客人就過來來挑,要陪他們喝酒,用我們的行話這就是挑小姐,就是坐檯。
記:什麼原因讓你最想離開福州?
麗:學生成了坐檯小姐,這是我最想離開福州的原因,我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裏。
記:客人叫你小妹或小姐的時候,你有什麼感覺?
麗:被叫的時候,感覺身份由一個學生變成……(停頓,眼角有淚花)一個在裏面幹了好幾年的姐姐說,幹我們這一行的,跟藝術掛不上鉤,聽了這話,我就有一種衝動感。當初不聽家人話,硬要來這裏,現在後悔了。
充滿幻想來到福州
去年6月,昆明藝術職業學院幾名老師到小麗所在的中學等學校招生。出於對舞蹈藝術的嚮往和美好前途的憧憬,不少學生填報了這所學校,小麗就是其中一名女生,當時她只有15歲。
7月11日,小麗正式到校上課,像其他學生一樣,開始整日呆在練功房和教室裏,學文化課、練功。然而,這樣的正常學習生活只持續了5個月,12月初,學校提出要送小麗等人到福建實習,老師說,實習的地方都是正規演出場所,就是爲別人伴舞,這既是一個鍛鍊的機會,每個月還有數目不小的工資拿。
小麗感到很高興,雖然家人極力反對,她還是堅持參加了實習。12月20日,在帶隊老師的帶領下,她和同班的7名女生踏上了開往廈門的火車。
“我們這麼大的小女生,特別愛幻想,此次到福建的大城市,我就想象着能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讓別人發現自己的才能,去發展從小愛好的舞蹈。”小麗說,隨後她用稚嫩的眼神看着記者問:“我們這樣是不是很傻瓜?”
女生要陪客人喝酒
到廈門後,小麗等人轉車到了福州。當晚,帶隊的男老師帶她們去一家的吧,小麗在的吧舞臺上看到了舞蹈表演,可那大多是穿着暴露的女孩,有的甚至只穿着透明的薄紗和內衣褲,此場景看得她面紅耳赤。
小麗說,此後幾天,帶隊老師安排了一個廣西的姐姐教她們8個人跳舞,跳的都是現代舞,跟她們在學校裏學的民族舞蹈完全不一樣。不久,福州有一家的吧開業,小麗等人被送進了這家的吧演出,也開始了她們的坐檯生活。
小麗說,上到舞臺後她才發覺,原來跳舞只是她們工作的其中一個項目,每晚都要跳三次,在跳舞時,有些客人會送花,這時,她們就要去向客人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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