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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解釋說,所謂的謝花就是陪客人喝酒,好一點的客人不會硬要你喝,你就坐在那邊陪他們聊天,或少量喝一點,要是碰到喝醉的客人,那就麻煩了,這種客人往往會叫你一杯又一杯的喝酒,而且喝的大多是洋酒、白酒,聰明一點的女生還懂得在酒里加點雪碧或綠茶,可以喝的少,苯一點女生就要喝比較多了。
小麗說,通常每個晚上他們都要陪好幾個客人喝酒,一會跑這一會跑那的,忙的很。客人們大多很不規矩,喝酒的時候,還會對她們動手動腳,一會摸摸你的背,一會又拍拍你大腿,有時候還要跟你親嘴。剛開始,小麗被嚇跑了好幾次,可爲了不惹怒客人,她慢慢學會了忍耐。
有女生被逼吸白粉吃搖頭丸
小麗說,讓她最無法忍耐而且感到害怕的是,有些客人竟會逼她們吸白粉吃搖頭丸,她的同學小美(化名)就曾經歷了這麼一回。
那是女生們到福州一個多月後的一次上班時間,小美跳完舞后被客人叫去陪酒,一名男客人喝得大醉,他把小美拉到身邊,要喂她搖頭丸,當時小美很害怕,但又不敢得罪客人,於是,她只好騙客人說她自己吃,把藥丸放在嘴裏後假借用紙巾擦嘴,順勢把藥丸吐出來。客人還不罷休,隨即掏出一小包白色粉末,要小美吸食,小美假裝不懂,用管子把白粉給吹掉了,客人雖然生氣,卻也沒辦法,後來聽別人說,那些白粉是K粉。
小麗說,除此之外,有的客人還會讓她們陪着出去吃宵夜,吃完後不讓她們回家,要她們陪他們過夜,但小麗從沒答應過,而以家裏有事爲由,加以推脫。
工資一大部分交給學校
小麗說,她們在演藝吧裏上班,對方支付的是每人每月800元保底工資另加抽成,客人送花每個要花100元,小麗每接到一個花,就可以抽取30元酬薪,如此算來,小麗到福建的第一個月就可以拿到1500元工資了,數目可不算小。
可事實並非如此,正當小麗等着拿錢時,她卻被蘇小飛告知,她這個月的工資還不夠扣,反倒欠他約500元。至於這帳是怎麼個算法,小麗說她至今沒有搞清楚。
只有一點小麗是清楚的,那就是演藝吧向她支付的800元底薪中,有500元是要交給學校做學費的,而她那一份只有300塊錢。“好在吃飯是在家裏吃,要不我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小麗說。
花花說,“我們的工作時間是從晚上8點半到凌晨2點,在夜總會裏,他們那些老闆很少喝啤酒,一般都喝洋酒,像威士忌兌綠茶來喝。我們一般是4個人一起坐檯,等待客人來點我們。實在沒人點的話,就被逼着主動去找客人喝酒。一般情況下,夜總會規定我們必須讓每桌客人消費超過萬元,所以我們不得不多喝酒,實在喝不掉的話就往地上倒。但這樣做的前提是,不要讓客人看到。反正只要開瓶了,客人就必須買單。”
另一個女孩遙遙說:“我們堅持了1個多月後,拿到手的錢最多的只有300多元。我們沒有休息日,每天都要熬夜到凌晨2、3點鐘,結果纔拿到這麼點錢,都非常生氣。蘇小飛卻說,我們平時欠了他很多錢,發錢給我們已經不錯了。”
面對這樣的境遇,女孩們第一個念頭就是打電話給學院的王副院長,向她們認爲可以信賴的長輩哭訴,但沒有想到的事,王副院長不僅沒有解決任何問題。不知道王副院長和老闆說了什麼,隨之而來的是老闆對她們進行了一頓臭罵。他說“爲你們8個租房子住,找人教你們舞蹈,給你們買演出服裝,包裝你們一共已經你們身上化費3萬多元錢。你們如果亂說亂講的話,我可對你們不客氣了。”
8女生開會研究決定出逃
7名女生昨日踏上回家列車
“逃亡” 1個和7個
“這種生活,我們一天也不願意多呆下去了!”花花說。因爲無法忍受在演出時受盡欺凌以及被剝削式的壓榨,8名女生開會研究決定出逃。但是,由於她們都沒有足夠的路費。8名女生只能繼續在福州上班。春節到了,甚至在除夕夜,她們也不得不進行演出。
在隨後的日子裏,她們紛紛打電話回家要錢。她們本來商量好了,湊齊回家的路費後,8個人一起出逃。但是,沒想到的是,8個人中出現了先行者。
最先“逃亡”得女孩叫婷婷,2月23日,婷婷說她當晚不去上班了,要去上網。婷婷離開湯邊小區,“失蹤”了3天后,花花接到了婷婷的電話。婷婷說,她已經“逃走”了,安全回到昆明瞭。“對不起,我不敢跟你們說實話,實際上,我謊稱出去上網時,我的家人已經在福州了,我們很擔心蘇小飛會阻止我離開。所以,連最好的姐妹都不敢說,就跟着家人偷偷地逃回來了。”
婷婷逃走後,給剩餘的7個女孩出逃帶了很大的不便。女孩們一致決定,不能告訴蘇小飛真相,他問的時候就說,婷婷是和一個有錢的老闆“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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