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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普通工藝品底商裏,每天卻是人頭攢動。倒不是這家店內的工藝品多麼吸引人,而是一名能化解各種“麻煩”的大師,每天都在這裏“作法”。絡繹不絕慕名而來的人們,甚至要提前拿號,才能得到大師的“垂青”。記者暗訪發現,大師開出的“良藥”就是:“留下姓名,等我晚上作法。回去聽信兒吧!”
“小區裏的一家工藝品店,每天都有很多人光顧。但是到這裏的人並不是買工藝品,而是請店內的一名‘大師’作法的。雖然‘大師’說收費多少要看來者的心氣兒,但每次少則幾十元,多則幾百元。”日前,家住紅橋區西青道的陳先生對記者說。
記者和一對前來“求醫”的父子,來到紅橋區西青道上的這家底商門口,底商的玻璃門上醒目地印有“工藝品”字樣。走進店內,十多平方米的廳內擺滿了櫃檯。櫃檯上擺放着各種香燭,並沒有太多的工藝品。坐在櫃檯中間的一名60多歲大爺問:“請問是買東西還是看病?”和記者隨行的父親指着站在身邊的兒子說:“我兒子最近失眠,想找‘大師’給看看。”大爺順手將一個寫有“16號”字樣的紙條遞了過來,並伸手指向裏面的客廳說: “上裏面去吧。”
客廳沙發上等候“大師”的人已有七八個。這些人中既有年輕男女,也有上歲數的大娘。而相鄰的一間客廳旁的屋子此時大門緊閉,但是透過門上的玻璃能隱約看到屋子裏煙氣環繞。
等待中,一名中年婦女與父子攀談了起來。中年婦女指了指緊閉房門的那間屋子說:“‘大師’就在那間屋子裏。你們看什麼病啊?”父親說:“我兒子一天就睡2小時。這算一次要給多少錢啊?”只見這名阿姨笑着說,“根據反映的病情和情況,反正我每次都是給50元,給得多人家就能看準點啊。”
大約半個小時後,這對父子被“大師”叫進了屋。這名大師身穿深色上衣、戴着眼鏡,右手捆着一串珠子。十多平方米的屋內煙氣繚繞。屋內正中間擺着一個1米多高的臺架,上面放着4個蘋果,一個花籃。花籃旁邊放着一個能插香火的瓷盆。“大師”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對父子便問:“誰有問題?”父親說:“我兒子已經有半年睡眠不好了,請您給看看。”只見這名大師一邊點燃一把香,一邊說:“我把香燒着了,讓你兒子跪着磕三個頭求一下,一邊磕一邊嘴裏唸叨着病,我先看看。”
磕完頭後,“大師”對着還在燃燒的香火,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始爲這名年輕人斷病,“你這毛病就是身上有‘髒東西’,‘鬼上身’,天地不合。”之後嘴裏又開始小聲默唸。5分鐘後,“大師”要求年輕人把名字留下。隨後,“大師”將燃燒的香火熄滅,並端着冒出濃煙的瓷盆,圍着年輕人自言自語,大概說了20分鐘,大師再次回到座位上,示意這對父子可以離開了,“你兒子的名字已經留下來了,晚上我要作法,需要念你兒子的名字,問題不大。”當問到需要多少費用時,“大師”指着一邊小桌上的幾張20元、50元紙幣說,“跟那個差不多就行。”之後,父親放下20元錢離開了。
隨後,記者在門外等候,3名“求醫”人相繼從底商走了出來。一位大姐看到記者後上前詢問,“剛纔那對父子給了多少啊?我給了50元。”這位大姐還介紹,大師要了自己的名字,說是晚上作法給她看看,“我後面的那對男女,給了200元,技術高超的法術就要交200元,有的還要更多。”
工商:違法經營
針對這家底商賣各種香燭的經營行爲,負責屬地管理的紅橋區西站工商所經過查詢表示,現在這家店並沒有在工商部門進行登記,其經營行爲都屬於違法行爲。工作人員同時表示,這家底商並沒有取得相關手續,目前正對其進行調查,如果存在宣傳封建迷信行爲,他們也會協同相關部門對這種違法行爲進行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