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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沙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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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勤的漫天黃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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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勤沙塵暴 |
2010年央視《經濟半小時》播出《親歷『黑風暴』》,以下是節目實錄:
剛剛過去的這個周末,在西北地區的新疆、青海、甘肅、內蒙古、寧夏等地出現了一場大風和強沙塵天氣,其中,甘肅民勤在24日19點遭遇到瞬間風力每秒28米,能見度接近0米的黑風暴,先一起來看看
第一部分 甘肅民勤等地的黑塵暴
24號起,甘肅省遭遇了今年第三次區域性的沙塵暴襲擊。敦煌、酒泉、張掖、民勤等13個地區出現沙塵暴、強沙塵暴和特強沙塵暴,其中民勤縣在當天傍晚時分的能見度接近0米。出現了17年未遇的『黑風』天氣。
24號晚上7點左右,強沙塵自西向東席卷了河西走廊。在甘肅民勤縣,眨眼工夫,巨大的沙塵從天而降,天色瞬間變黑。10級的大風夾雜著沙塵,讓整個民勤籠罩在一片漆黑之中,在縣城道路上,司機即使打開大燈,也很難看清前方的道路,只能摸索著緩慢行駛。道路兩旁的蔬菜大棚上的塑料膜,被吹得七零八落。
民勤電視臺記者王吉琪:當時沙塵暴刮的時候,能見度是零。就是什麼都看不清楚,大家看到我手指的這些沙塵,就是6點多開始刮風到現在刮下的沙塵,我抓起沙塵,大家可以看到,就有這麼厚,現在是10點59,4、5個小時的時間,就刮了這麼厚的沙子。
據甘肅民勤縣的居民介紹,沙塵暴來臨之前,天氣還是一片晴朗,太陽還未落山。這是一位民勤的網友在沙塵到來之前,拍攝到的民勤縣城的情況。
下午7點,一道高達500米的黑灰色風牆以排山倒海之勢自西向東推進,幾分鍾之後,漫天沙塵狂舞,眼前漆黑一片,行人寸步難行。24號晚上19點10左右,民勤整個縣城完全被沙塵淹沒,城區一片漆黑。
民勤市民:那個風特別大,幾十年來從來沒有遇見過,沙塵就像是一堵牆一樣,從天上直接壓過來,讓人感覺到從來沒有過的那種恐懼感。瞬間就達到伸手不見五指的程度,走在路上,路邊的樹和路牙子都看不見,人在路上走著走著就直接上路牙子上面了。
據民勤縣氣象部門檢測的數據,這次沙塵暴瞬間最大風力達十級,地面能見度為0米,持續時間長達3小時,為17年來民勤遭遇的最強一次沙塵暴。
民勤縣氣象局工程師王汝忠:這次過程,瞬間及時風速達到28米/秒,比1993年5月5日的黑風過程要強得多,93年的黑風它的瞬間即時風速達到25米/秒,而且今年的持續時間也比93年的黑風要長。
據了解,這次持續時間長達3小時強沙塵暴,造成民勤縣城及薛百、三雷、夾河8個鄉鎮11個村組發生13處火災,城鄉部分區域斷電,當地政府人員和消防官兵第一時間趕赴現場展開救援。到25號凌晨2點左右,火災現場的明火全部被撲滅。
根據最新統計,這次次強沙塵災害,共造成民勤縣4.33萬戶、19.5萬人受災,農作物受災面積68.43萬畝,;倒塌房屋95戶、540間,損壞房屋760間;強風引發的火災,還造成當地5人輕度受傷。據初步統計,這次災害給民勤縣造成直接經濟損失達2。5億元。
截至25號8點,甘肅省有14個氣象觀測站出現了強沙塵暴天氣,其中酒泉、林掖、張掖、民樂、民勤等6個站位為能見度低於50米的特強沙塵暴。氣象記錄顯示,從4月24號12時開始,沙塵暴由西向東襲擊河西走廊,14時30分左右到達酒泉,16時左右到達張掖,19時許到達民勤。
蘭州氣象局工作人員:酒泉和民勤出現了黑風,能見度等於零,並且,民勤站的最大風力達到了26米/秒,也就是相當於10級以上大風,這次沙塵暴天氣,對甘肅河西走廊的農牧業生產危害非常大,我們省的河西走廊的部分地方,塑料大棚、地膜都被刮走。
25日白天,民勤等地再次出現大風強沙塵暴天氣,大風瞬時極大風速達到了8級,最小能見度300米。沙塵天氣一直持續到了25號晚上。
蘭州氣象局工作人員林紆:預計在今天白天到夜間這個時間,甘肅的張掖、武威、白銀還有平悢、慶陽等地方有沙塵暴,並且還有一些沙塵天氣。
專家告訴我們,甘肅民勤所在的河西地區,正好處在北方冷空氣南下的通道上,每年3月到5月,活躍的蒙古氣旋和冷暖空氣活動,再加上河西走廊特殊的地形效應,這裡很容易刮起大風。但僅僅大風還不能造成我們剛纔看到的黑風暴,沙塵暴頻頻光顧民勤,還有哪些其他的原因呢?再來了解一下。
第二部分 民勤十幾年來沙塵不斷專家指出問題根源
黑風暴是一種強沙塵暴,俗稱『黑風』,沙塵暴的一種,大風揚起的沙子形成一堵沙牆,所過之處能見度幾乎為零。它是強風、濃密度沙塵混合的災害性天氣現象。
17年前,民勤曾經遭遇過一次黑風暴。這是金昌電視臺1993年5月5日拍攝的黑風暴。發生在金昌、武威、民勤、白銀等地市,那場『黑風暴』能見度最低時為零。當時學生們恰好放學走在回家的路上,遭遇黑風暴後,孩子們手拉著手,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風暴中艱難前行,有不少孩子手拉著掉進了水渠。風暴造成50人死亡,153人重傷。 37萬公頃農作物受災;4330間房屋倒塌,直接經濟損失達7.25億人民幣。
上世紀70年代以來,在水資源短缺和沙害的影響下,民勤的生態環境不斷惡化,已經成為我國乾旱、荒漠化最嚴重的地區之一,也是我國沙塵暴四大源區之一。十幾年來,沙來人退、河流乾涸、草原沙漠化,民勤綠洲正在消失。民勤人從未停止過同風沙抗爭。近50年來,民勤累計人工造林面積180萬畝,封育天然沙生灌草植被290萬畝,在綠洲邊緣408公裡的風沙線上建成了長達342公裡的防護林帶,有效治理風沙口191個,森林覆蓋率由上世紀50年代的3.4%提高到了現在的10.68%,綠洲外圍防風固沙屏障已初步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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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師范大學劉連友 |
第三部分 專家談解決之道
那麼十七年之後,黑風暴為什麼會再次光顧民勤呢,記者采訪了相關專家。
北京師范大學教授劉連友:根據切身體驗可能叫黑風暴。
劉連友,北京師范大學教授,多年從事風沙研究。劉教授告訴我們,沙塵暴分五個等級,從浮塵、洋沙、沙塵暴、強沙塵暴到特強沙塵暴,近期甘肅、新疆等地的局部地區達到了特強沙塵暴的等級。
劉連友:這次之所以這麼強,能主要是它這個風力,因為沙塵暴它的沙塵的濃度對於當地動力條件有關系,因為有風就能把塵土整個給刮起來,所以就說這次的風力,從民勤都超過了28個秒。
劉教授告訴我們,從50年的歷史氣候指標來看,春季都是整個的沙塵暴的高發季節,因此從季節性的變化上來看,現在沙塵暴多發實際上是自然規律的一種體現。但是在他看來,這次局部地區的黑風暴也有特殊原因。
劉連友:最容易起沙起塵的地方就是農田和沙漠地區,民勤可能有兩種因素在裡頭,因為它周圍是沙漠,它本身又是農業區,所以這兩種因素導致它既有外力的,也有它本身的,所以它更容易產生這種風沙天氣,就是沙塵暴。再有一個就是今年剛好現在,由於北方氣溫比較偏低,整個的地表植被,整個包括它的枝葉整個萌發過程比往年都要慢,所以植被對地表的保護作用相對往年來說可能比較差。
土地沙化、沙漠內侵,黑風暴用一種極端的方式,讓我們看到了生態環境惡化帶來的嚴重後果。同樣的情形不僅出現在甘肅的民勤,前不久,我們的記者還曾經沿著風沙線,深入我國最大的沙塵暴源頭內蒙古阿拉善進行過調查,來看看那裡的情況。
第四部分 阿拉善和內蒙的沙塵暴回顧
記者在阿拉善左旗烏蘭布和沙漠邊緣采訪時,遭遇了一場大風揚沙天氣。在狂風的裹挾下,沙丘逐步向前移動著,很快衝上了公路,在有些地段,已經將公路湮沒。在風力作用下,公路左側的沙丘已經形成了一座六七米的沙山,黃沙借著風勢,在沙山頂部飛舞著,直接飛向半空。在路邊,由於風沙太大,這位騎摩托的行人只好停了下來,藏在一座沙丘後躲避風沙。這位行人告訴記者,像這種情況下,只需兩三個小時沙丘就能將公路徹底阻斷。而狂風最猛烈的時候,甚至能將牧民家的院牆推倒。
趙志英:今年沙塵暴特別大,比好幾年都沒有這麼大沙塵暴。
記者隨後來到阿拉善左旗烏西日格嘎查,眼前這片山脈屬於內蒙狼山山脈的一部分,當地叫做汗烏拉山,山脈在這裡呈東北—西南走向,橫亙在亞瑪雷克沙地和烏蘭布和沙漠之間,成為阻擋兩處沙漠交會的一道天然屏障。然而記者在這裡看到,黃沙已經翻越了汗烏拉山,兩處沙漠事實上已經會合。
布音圖:很吃驚,像前10年時候的話,像北面都是沒有沙子都是山,經過十年以後,已經爬過山了,這速度就很快,一刮風從山上直接就下去。
布音圖是當地土生土長的牧民,他告訴記者,上個世紀八十年代,這裡的山頂還都是林木和植被,九十年代以後開始加速惡化。而現在這些山峰頂部基本已被黃沙吞沒,再持續下去,整座山脈將全部變成光禿禿的沙山。
布音圖:『最近這個十年的沙塵暴的話相當強度大要比以前大多了。十年以前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沙塵暴。現在要一刮大沙塵暴白天屋裡面都拉燈,沒燈什麼也看不清。』
與此同時,我們的另一路記者來到了內蒙古的中部,在准格爾旗薛家灣鎮的三寶窯子村,沙塵暴對於村民們來說,並不陌生。村民們告訴記者,最近幾年,即使不刮沙塵暴,他們村莊也是常常被灰塵包圍。
女:你看這窗臺上,全是這樣的灰,你晾出處咱們的白衣服,白天晾出去,到晚上都是黑的。
男:這地下是鋪的地板鑽,你看這土有多厚,都是刮過來的土。
不僅如此,就連外面的野草也被染成了黑色。村民們告訴記者,本來這裡就是旱區,土地貧瘠。最近這幾年,村子裡幾乎一年四季都是塵土飛揚,嚴重的時候,莊稼都沒法種。
三寶窯子村村民:夏天這個莊稼種起來以後,天又乾旱又沒雨,風沙一刮,刮在這個葉子上,太陽再一暴曬,它全死了,活不了。
無論是在阿拉善還是准格爾,我們都看到,生態環境退化已經威脅到當地百姓的生存。其實,根據氣象部門提供的統計,從上世紀六十年代以來,當地沙塵暴的暴發頻率已經出現了明顯下降,今年沙塵天氣增多,主要是由於氣候活動異常。經過幾十年努力,當地治沙工作都取得了哪些進展?為什麼沙進人退的局面還是沒有根本扭轉呢?前面我們探訪了國內最大的沙塵暴源頭,內蒙古的阿拉善地區。阿拉善地處內蒙西部,西臨甘肅,東臨寧夏,北與蒙古國接壤,橫貫全境的巴丹吉林、騰格裡、烏蘭布和三大沙漠被統稱為阿拉善沙漠。這麼多年來,當地一直堅持恢復植被,阻擋沙漠擴張的腳步。可為什麼治沙總是出現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結果呢?
第五部分 阿拉善當地的治沙現狀
2002年3月份,經濟半小時欄目記者就曾經赴阿拉善盟進行過采訪。時隔八年,記者再一次找到了張翠華,如今她的職務是阿拉善左旗林業局副局長,這就是當年記者采訪過的地點時隔八年,這裡的植被已經基本得到了恢復,當年的不毛之地又重新長滿了沙蒿、白刺,沙丘已經完全被固定住。更重要的是,這裡的土質結構還在悄悄發生變化。
張翠華:『你看,這土壤表層已經板結了。板結的原因就是經過治理以後這個植物、動物、微生物都在這個環境裡頭生存,所以它上面這個土壤就開始板結像壤質化,黏土,向這個好的方面轉變。』
張翠華告訴記者,這個地點屬於阿拉善三大沙漠之一騰格裡沙漠的邊緣,前面幾公裡處就是阿拉善盟行政公署駐地巴彥浩特鎮,如果不是及時治理,騰格裡沙漠早就吞沒了這片城市。在這片區域,他們從本世紀初開始進行飛播造林,當地稱之為鎖邊工程,歷經十年,終於牢牢鎖住了騰格裡沙漠東側邊緣。
當地氣象部門提供的統計顯示,雖然今年阿拉善的沙塵暴天氣比近兩年要多一些,但綜合本世紀和上世紀六十年代以來相對比,沙塵暴的暴發頻率明顯下降。然而記者在調查中發現,從整體來講,阿拉善環境惡化的趨勢並未得到扭轉,局部好轉,整體惡化,破壞依然大於治理。在阿拉善左旗烏西日格嘎查,當地林業部門負責人告訴記者,導致這種持續惡化的原因,除了氣候多年乾旱外,人為因素無法忽視。在兩大沙漠交會處附近的一處草場上,記者注意到了這樣一大群羊群,遠處的戈壁灘上植被已經是十分稀疏,而羊群經常踐踏的地方完全是寸草不生。
白花:『那不靠這個,你乾啥,娃娃還念書,還是學生。』
根據當地管理部門規定,白花家草場6000畝,核定載畜量50頭,可實際數量卻達到了近300頭。白花告訴記者,自己也知道草場放牧牲畜過多,必然引發草場退化,裸露沙化,甚至能把這裡徹底變成不毛之地。但家裡兩個孩子讀書,每年就需要學費近兩萬元。
白花:『你現在,現在要是像上面給的錢,現在不如,還不如我們收入的話,根本過不起生活,我們現在一群羊放上還不夠生活的呢。』
白花說,牧民們都知道草場惡化的現狀,並且也希望搬遷出去,讓草場自然恢復,但如果沒有政府部門足夠的投入,根本無力在城鎮生活。布音圖告訴記者,烏西日格嘎查有80多戶牧民,一半陸續搬到了城鎮裡面,現在當地房價將近三千元一平方,搬走的牧民中只有2戶購買了住房,多數牧民都有可能再度回遷。而像白花這樣為了孩子讀書被迫超載放牧的也不在少數,高昂的房價、高昂的學費,極大地抬高了退牧禁牧的門檻。
布音圖:『政府要出臺好政策,到城裡面就業這方面給處理好的話,都搬走了。』
而在內蒙古中部的三寶窯子村,記者發現沙塵暴現象的日益嚴重,更離不開人為因素。
村民1:附近這些煤礦、煤廠也挺多,刮風的時候,黑顏色的東西就過來了。
村民們告訴記者,在他們看來,污染的罪魁禍首就是附近的幾座大型露天煤礦。而最近的一個露天煤礦距離他們村莊不到兩公裡。我們的記者隨後來到了煤礦的挖掘區,這個大型露天煤礦,如同一只巨大的碗,從底部到碗口,足足有幾十米深。采掘區內的環形公路上,拉煤車、拉土車川流不息,每輛車的後邊,都是煙塵滾滾。忙碌的采掘區上空,整個都被塵土籠罩。在采掘區四周,被破壞的山體上幾乎見不到任何植被。而煤層上面的土,被大卡車拉到了礦區一側的山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土壩,除了靠近礦區路口的一側有遮蓋外,這個土質疏松的巨型土壩,也完全裸露在外面。
白永拴:一刮東風,東北風,它那個地方沒植被了,大面積開采把這個植被破壞了,這就黃沙多,煤塵也多了。
居民告訴記者,在離小區不到一公裡有一個存煤廠,再往前就是一個大型的露天煤礦,而且小區的對面就是一個大型火力發電廠。這附近成為了煤塵污染的重災區。
有一林業局局長采訪:以前沙塵暴是黃色的,現在都是黑色的
男:這幾年盡得病,那幾年沒這幾年病多,灰塵太重了。你像這兒一點風吹來,一會鼻子裡盡是黑的。
第六部分 如何纔能更好的治沙防沙專家支招
一方面我們每年投入不少資金,植樹種草,力圖鎖住沙漠。但另一方面,我們的經濟活動卻又在不斷制造著新的生態惡化。在這場人與沙的拉鋸戰中,削弱我們力量的不是別人,正是人類自身。怎麼樣纔能走出這樣被動的境地?怎麼樣纔能真正讓沙塵暴不再肆虐?我們來聽聽專家的建議。
中國地質科學院地質研究所研究員韓同林:最重要的來源地就是乾涸的鹽湖和鹽質土地,沙化土地和退化草場。
韓同林教授告訴記者,研究方法不同,推斷出沙塵的來源和主要成分可能不同。雖然沙塵暴是一種不可避免的自然現象,但在他的記憶裡,上世紀50年代僅發生過5次,60年代發生過8次,70年發生過13次,80年代發生過13次,到90年代激增到23次,2000年以後就更加頻繁,持續時間越來越長、影響范圍、污染程度也更大。
韓教授:除了自然天氣上乾旱化方向發展以外,人為的因素也是起了一定的作用的。你比如說湖泊的源頭,水源做水庫,開礦山把水源破壞,就變成很多粉塵。
隨著沙塵暴以越來越大的威力爆發,人類的治理活動也一直沒有停止,但是效果卻並不明顯。
韓教授:種樹,植樹造林,要擋北京塵暴的源地那絕對不可能的,因為它從幾千米、上萬米高空而來,你樹纔幾十米高,擋不住它的。
莊國順:整體上講沙塵暴是自然現象,要根治沙塵暴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為什麼呢?因為沙塵暴它本身是大氣物質跟海洋物質交換的一個重要的途徑,不是說我們要消滅它,而是說我們不能夠因為人類的活動,在原有的沙塵暴概念當中再加上我們人類污染產生的污染物。
莊國順認為,要想減少人類的污染物,首先要從防止土地的荒漠化和開采煤礦對植被的保護做起。
莊國順:我國北方的乾旱和半乾旱地區,一定要注意土地的使用,保持它的生態環境,不要過度開發造成我國荒漠化擴展非常迅速,我們在開發礦山的時候,要注意植被的保護。
韓教授:治什麼東西要治源纔行,看病要找出病源,你治理北京的塵暴它來源地在哪兒,要找准了,有目的有目標很明確的去治理它效果纔好。
四十年多前,一本名為《寂靜的春天》的書,引發了全球環保熱潮,然而,四十多年過去,我們看到的地球卻陷入了更深的困境,各種極端天氣提醒我們,生態危機並沒有漸行漸遠,反而有增無減。在西北地區展開的人與沙的爭奪,正是這種悖論的一個縮影,它也揭示了生態危機的根源並不在於我們缺少治理環境的技術,而是經濟發展方式割裂了人與自然本應具有的和諧關系。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房價大漲和沙化嚴重沒有什麼直接關系,開采煤礦也不一定就會加重沙塵暴的污染,但經濟數字至上,不顧環境資源的代價,讓它們形成了一對因果。無論今年還有沒有黑風暴會接踵而至,我們都必須明白,治理環境、改善生態不僅僅是口號,也不僅僅是技術上的補償,而應該變成經濟發展最重要的目標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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