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而面對日漸擴大的收入差距,一次的調整顯然難以從根本上解決問題,有關部門正在試點建立低保、最低工資、基本養老金與物價水平相適應的動態調整機制,據最新消息,該試點已在山東、江蘇等七省嘗試,而從有關負責人士的表態來看,該試點將得到更積極地推動。(5月14日中國新聞網)
上述試點政策的出發點是好的,但具體實行起來還真未必靠譜。試點中提到了物價水平與城鎮居民最低工資聯動的問題,我們首先從『物價水平』上予以解讀。何謂『物價水平』大意與物價上漲(下降)指數,建立在這樣的基礎之下的最低工資聯動是一個偽命題。哪一個部門敢確保今後的物價水平總是處於上昇狀態?如果連續出現一段時間的下降趨勢,原本已增起來的最低工資是不是也得跟著降下來?
物價指數並不僅取決於商品本身,從經濟學角度,物價指數的昇降是產品價值和貨幣價值變化的綜合反映。既可能是產品價值不變,貨幣價值昇降的反映,也可能是貨幣價值不變,產品價值昇降的反映。僅盯著物價指數變化而聯動,卻忽略商品價值本身和外在貨幣、金融等影響,恐怕也不太客觀。
既然以物價水平為標准,總要找到一個參照物,至少從目前來看,『一頭大蒜』顯然承載不了。前兩年大蒜價格低潮的時候,一斤批發價約4、5分錢,而今年大蒜價格熱炒的時候,一斤蒜的批發價高達3、4元,上漲百倍之多。是否我們的最低工資也應如此?(企業和有關方面負擔得起嗎?)如果不以單個的商品價格為依據,我們不妨以物價指數來聯動,但問題是就時下的統計水平,也同樣不靠譜。統計部門僅搞出一個去年房價上漲1.5%的數據,就迎來了一頓『板磚』。統計數據時早時低,如『打擺子』,以這樣的數據來聯動,恐怕那些最低收入群體也得跟著『打擺子』。
解決低收入群體的最低工資保障問題,得出實招、硬招,人為設定一個什麼物價水平來聯動,是很難達到預期的。解決問題的根本在於,一方面應盡快縮小收入差距,目前我國的基尼系數已很高了,已高達0.47(我國基尼系數在10年前越過0.4的國際公認警戒線後仍在逐年攀昇,貧富差距已突破合理界限),這是一個必須面對和解決的問題。另一方面,大幅度從制度設計上消彌最貧困群體,增加中產階級比率,讓中產階級多起來是維護社會穩定、經濟健康發展的前提,也是縮減最低工資保障群體的必要舉措。最後,在收入分配上讓利於民、藏富與民,比什麼都迫切。中華全國總工會集體合同部部長張建國日前曾表示,我國居民勞動報酬佔GDP的比重22年間下降了近20個百分點。社會成果和收入都分配給了高收入者、富人和企業,最低收入者和最低保障者的工資卻像『包袱』一樣拋給了國家和政府,這也不公平。如果能著力解決好上述三個方面的問題,社會最低工資與物價聯動不聯動意義並不大。 (作者畢曉哲)
| 請您文明上網、理性發言並遵守相關規定,在註冊後發表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