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記得上大學時,一節晚自習後,陪同學到超市買方便面。原以為是幾秒鍾就能搞定的事情,卻花了半個多小時。她一包一包地拿起來翻看,然後放下。這麼看了幾圈兒後,我忍不了了,問她到底想要哪種。她說,這些蔬菜包裡都有胡蘿卜,打死我也不吃胡蘿卜。最後好不容易選了一種,回到寢室發現蔬菜包裡面還是有胡蘿卜,於是她不厭其煩地把胡蘿卜一粒一粒地挑出來,反復檢查若乾次,纔倒進開水,這頓方便面吃得可真是一點也不方便。
雖說沒有這位同學那麼過分,但其實我也不喜歡胡蘿卜的味道。記得小時候家裡的蒸鍋裡總有幾根胡蘿卜,蒸好的胡蘿卜混雜著水的味道,媽媽總叮囑我吃一根,那真是一件痛苦事,我每次都幾乎是捏著鼻子硬咽下去的。
我的一個朋友對胡蘿卜情有獨鍾。我在她家做客時,總會見她洗了幾根胡蘿卜,一邊跟我聊天一邊把胡蘿卜直接放進嘴裡??地嚼起來,還邀我一起吃,我連連擺手。她說她最喜歡胡蘿卜的甘甜和特有的清香,我心裡暗自說那恰好也是我最不喜歡的。
能夠接受胡蘿卜,還是從吃土豆胡蘿卜燒牛肉開始。大塊的胡蘿卜燒得軟綿綿的,吸進了牛肉湯汁,只剩下甘甜,沒有了那種『特有的清香』,也不再難以下咽。後來聽說胡蘿卜確實不適合生吃,非得在烹飪時加入油脂和肉,其中的胡蘿卜素纔容易溶解,也更便於人體吸收,這也成了我拒絕媽媽蒸的胡蘿卜的正當理由。
如果說土豆胡蘿卜燒牛肉讓我接受了胡蘿卜,那麼讓我會主動去吃胡蘿卜的一道菜,就是炸胡蘿卜餅了。那是將胡蘿卜刨成細細的絲,加入蔥花、雞蛋、淀粉和喜歡的調料,攪拌好後壓成一只只小餅,放進油鍋裡炸,吃起來香香脆脆的,沒有一點胡蘿卜的怪味。
有一次去廣式餐廳吃早茶,要了一屜水晶蝦餃,每只蝦餃上都頂著一片切得很薄的胡蘿卜。我把胡蘿卜拿掉後吃光了蝦餃,又閑得無聊,便把胡蘿卜捏起來放進嘴裡,發現味道其實並不賴。想想對純正胡蘿卜滋味的記憶還停留在小時候,或許很多東西都是要重新品味的,一直以來被拒之門外的,時間長了,也會發現其中美妙的滋味。
| 請您文明上網、理性發言並遵守相關規定,在註冊後發表評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