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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被盜的保羅·塞尚的《穿紅背心的男孩》
2004年被盜的蒙克的《吶喊》
- 畢加索等大師作品接連被盜
- 已失竊藝術品足以組成世界最偉大博物館 - 只有約5%的被盜藝術品能找回 - 藝術品黑市交易僅次於軍火走私和毒品買賣的跨國生意 很多人認為,盜竊來的藝術品很少會進入市場,而且越有名的作品,成交的可能性就越小。在網絡時代,幾乎每一件傑出或者出自知名藝術家的作品都有詳盡的檔案記錄,全球的警察和藝術商可以在幾分鍾之內通報失竊的藝術品。在大多數的歐洲國家和北美洲,在過去的幾年中失竊藝術品登記的運作,提供了所有參與國家的已知的被盜作品的名單,這使得把被盜的藝術品進入市場更加困難。而且藝術品市場不是陌生人可以隨便進入的,尤其涉及高價值的藝術品的交易的時候,更需要一定的身份。 『失竊的傑作可以組建一座博物館,堪與世界上任何一家最偉大的博物館相匹敵。其藏品包括551幅畢加索,43幅梵·高,174幅倫勃朗,以及209幅雷諾阿。維米爾也包括在內,還有卡拉瓦喬、凡·艾克、塞尚、提香、格列柯……』著名藝術品犯罪研究者愛德華·多爾尼克在他的書《是名畫總會被偷的》中這樣描寫。不過與他在書中所統計到的這一連串名作相比,近年的名畫被盜數字仍在不斷擴大之中。據統計,目前全世界長期有數萬件被盜藝術品在追查中,而且,每月平均要增加2000件新被盜的藝術品。 愛德華·多爾尼克指出,黑幫勢力從20世紀60年代開始進入藝術品犯罪領域。20年後隨著藝術品市場的極大繁榮,他們對這一領域的興趣也極大提昇。這直接導致早在1969年,意大利警方就成立了世界上第一個專門負責藝術品犯罪的官方調查機構——意大利文物憲兵隊。而被認為與黑幫勢力有直接聯系的最著名的名畫被盜案,就包括了當年在西西裡島巴勒莫市發生的卡拉瓦喬的《聖弗朗西斯與聖勞倫斯誕生》被盜案。這幅當時價值超過千萬元的名畫從此之後再也沒有出現過。 近年來,隨著國際間聯絡的愈加便捷,犯罪團伙介入藝術品犯罪的程度也越來越深,規模也更加龐大。據稱僅在俄羅斯,就有超過40個犯罪組織卷入了藝術品盜竊領域。在邊境線上,甚至『查獲了滿載著雕像以及其他失竊藝術品的一整列火車』。藝術品罪案的增長率是和國際藝術品價格的上昇呈正比的。 數據顯示,只有大約5%的被盜藝術品能夠最終被找回,絕大多數的作品在被從懸掛它們的牆上摘下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在公眾的面前。這個數字足以說明,那個隱秘的地下網絡,有足夠的胃口消化蜂擁而至的大批藝術珍品。 利益派: 用被盜藝術品做毒品交易擔保或勒索保險公司
雖然竊賊們盜竊藝術品的目的多種多樣,但金錢無疑是其中最為重要的因素之一,『現在的藝術犯罪已經變為冷冰冰的交易。藝術犯罪為其他犯罪集團提供資助,也接受從毒品和軍火買賣到恐怖組織等犯罪集團的資助。』研究者羅曉東指出。在很多時候,犯罪分子可以用被盜的藝術品作為硬通貨,在與自己的同行進行毒品或者其他交易時作為擔保。在另一些時候,竊賊們會在自認為合適的時候與承保這件藝術品的保險公司取得聯系,開出通常是低於投保金額的贖回價碼,獲取可觀的入賬。
記者出身的業餘偵探烏爾裡希·寶塞在對發生於1990年3月18日的美國波士頓伊莎貝拉·斯圖爾特·加德納博物館珍品被盜案——竊賊們在當天晚間偷走了13幅包括繪畫大師維米爾、倫布蘭特以及德加的名作,總價值高達5億美元——進行了多年跟蹤調查後就推測,這一竊案和美國波士頓犯罪組織『冬日山崗』幫的頭目、愛爾蘭裔美國人詹姆斯·巴格,以及愛爾蘭共和軍之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竊案策劃者的目的也許是獲取大資金支持愛爾蘭共和軍,也可能是作為將來和警方談判的籌碼。
求名派: 簡單大膽匪夷所思還有一些竊案只是新晉的竊賊或者團伙為了在道上成名立萬而采取的一次『投名狀』式的賭博。光天化日之下,一次簡單高效的行動,一件世界知名、足以令平時那些高高在上的精英權貴們屈膝獻媚的高等級戰利品——有什麼樣的案子能夠如此具有轟動效應和浪漫色彩,以及展現實力的效應?因此在很多藝術品案件中,犯罪分子手法之大膽簡直匪夷所思。例如1997年,倫敦的一名竊賊施施然走進了豪華氣派的勒菲維爾畫廊,詢問某件畫作是否出自畢加索的手筆。當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掏出一把散彈槍,摘下畫跳上門口的一輛出租車逃之夭夭;1994年,從挪威的國家美術館中盜走了蒙克另一個版本的《吶喊》的三名竊賊給館長留下了一張明信片,畫面上是三名正在肆意狂笑的男子,背後則是一行潦草的筆跡:『感謝可憐的保安系統』——他們成功盜走這件世界級名畫的僅有工具,不過是一輛車、一架梯子和一把錘子;1998年在羅馬國家現代美術館,三名竊賊在接近傍晚的時候進館並在一個展廳的窗簾後面藏到閉館,隨後用手槍挾持了三名警衛,帶走了兩幅梵·高,一張塞尚,價值3400萬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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