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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長江三橋近日將迎來又一次封閉維修。自該橋建成通車10年來,平均不到一年修2次。據悉,此橋去年大修耗資逾億,有關方面自信地說『至少管6年』。可實際上通行不到3個月就又修了一回。而數公裡外的武漢長江大橋,自1958年建成後纔大修過一次。
橋齡10年,大修24次,平均不到一年修2次。如此頻繁的『出診』頻率,不能不令人對其『健康狀況』浮想聯翩。修橋的成本顯然還不僅僅在於看得見的耗資逾億的『手術費』上。在這些大修的日子裡,局部封閉、打圍施工,帶來的是交通擁堵,千千萬萬出行者的時間成本和機會成本——這些無可估算卻又如實存在的沈沒成本,和民怨民憤一起,成為武漢長江三橋建成以來的另類『風景』。
『一橋飛架南北,天塹變通途』。但如果這『橋』本就是偷工減料的豆腐渣,『通途』也終將會成為靡費財力的無底洞——修不完的傷疤好不了的痛。為什麼新橋如此不耐用、施工單位應不應擔責?修繕如此頻繁,為什麼每次維修都沒有『保質期』?24次修理耗費的稅款應不應考量績效?在『修不好』的表象背後,是不是有著瀆職與貪腐如影隨形……
這些問題自然不會是無稽之談,因為長江一橋50年纔大修過一次——那麼,為什麼技術發展了、投入更多了,三橋反而更『脆弱』?這不僅令人聯想起新西蘭地震的『零死亡』,盡管我們十分艷羡於這一『奇跡』,但新西蘭政府並沒有急於開『表彰會』、或者給公職人員撫慰發獎,而是仍對倒塌建築窮追不捨:分析倒塌原因,嚴查施工質量,問責設計者。詭異的是,盡管長江三橋修了24次,其間的責權利仍是一筆糊涂賬,唯一能做的:就是財政忙不迭地應對工程質量上的『牛皮癬』。
壞了修、修了壞,這是一個死結。面對這個癥結,財政顯得異常慷慨,不問青紅皂白,默默無聞地在預算與決算之間乾著技術活。但問題是,本該為大橋健康保駕護航的設計、施工、監理等市場環節,在拿了薪水之後難道集體銷聲匿跡?一座大橋擺在那裡,一磚一瓦都有來源,為何質量究責機制未能應時而動?
在民生投入的時候,財政都會煽情地講述著自己『不富裕』,以求民眾體恤其錙銖必較;但在維修大橋時,稅款卻顯得如此慷慨多金,任憑十年間二十四次無怨無悔地傾情解囊。橋生病,人知否。沒有人講得出一座大橋十年大修不斷的真相,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也許我們都想知道:還要多少稅款纔能將豆腐渣『修』成一朵花?(鄧海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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