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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產稅的爭論繼續昇溫,除專家、媒體、開發商紛紛發言外,房產稅又成為各地『兩會』的重要話題。
繼重慶、上海傳出要征房產稅引發熱議後,14日開幕的北京政協會議也有委員提出,北京要出狠招征收房產稅抑制房價,除首套免征外,對二套房征收1%,三套房征收3%,四套房征收6%,五套以上一律征收10%。結果引發空前關注,即便北京市領導人公開表態北京暫不參與征收房產稅,關注熱度也未減。
遺憾的是,盡管目前爭論溫度很高,卻是脫離靶心的爭論,筆者認為這種爭論意義有限。
一年來,房產稅雖一直沒有離開大眾視線,但基本圍繞各種傳說在爭論。重慶和上海據說要在今年一季度出臺征稅方案,然而,至今不見住宅房產稅的真面目,輿論依然圍繞各種傳說和官方的只言片語在爭論,以此來斷言房產稅成敗,似乎是『子彈』亂飛,難以擊中房產稅問題的要害。
目前重慶官方有關房產稅的表述非常簡單,例如,房產稅針對高檔房征收、別墅等高檔住房佔住宅總量的10%、稅收全部用於公租房建設、增量房和存量房都征收,等等。僅憑這些只言片語來爭論,顯然會有偏頗。更不排除最終方案與目前的只言片語有出入,因為征稅方案很可能還在完善中。
就拿稅種名稱來說,重慶方面有過多次改動,最早稱為『特別房產稅』,後來又稱『城鎮房產稅』,現在的版本似乎叫『高檔房產稅』。而在筆者看來,重慶版房產稅稱為『豪宅稅』更為准確。名稱的來回改動已說明征稅方案還不成熟,有待完善。
重慶方面不公開征稅方案,只拋出只言片語,更像是在試探民意,從公眾熱議中來吸收營養、完善方案。筆者以為,如果重慶在一季度出臺征稅方案的話,現在理應公布草案征求民意,給公眾充分的醞釀時間。住宅房產稅盡管是從商業房產稅演化而來,不用重新立法,但並不等於可以繞過民意,否則,就是『暗箱操作』。
房產稅與公眾之間的關系不言而喻,無論是調控虛高房價、調節收入差距,還是為政府增加稅收,都與公眾利益息息相關。因而,無論是重慶版還是上海版房產稅征收方案,除了要得到國家有關部門批准,還要得到多數民意的認可,否則,房產稅恐怕難以順利推行。而在征收房產稅問題上,民意顯然比官意更重要。
只有完整版的房產稅方案公開,征稅目的、方式、范圍、稅率、豁免等問題完全明確了,輿論的爭議纔有針對性、建設性,可以說,目前的爭論是霧裡看花、盲人摸象,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讓人懮慮的是,官方機構或許缺乏公開征稅方案的勇氣,可能擔心公眾指責征稅法律依據不足、公平性有欠缺。
除了征稅方案很有必要公開征求民意之外,還有必要公開征稅的技術條件,這是公平征稅的保證。盡管據北大-林肯研究中心2010年房地產稅示范項目研究成果,中國房地產稅相關數據已經基本具備,政府相關部門已建立了土地數據庫、房產數據庫等,但值得質疑的問題仍有不少。
比如說,重慶如何界定和評估『高檔房』就值得質疑,因為過去關於『二套房』的認定相當混亂、爭論不少。再如,是否所有的住宅都厘清了產權關系、納入到房產數據庫也值得懷疑。據任志強統計,僅北京的房子就有很多種,房改房、福利房、集資房、小產權房……一共有24種。重慶是否對性質混亂的房產完全摸清了呢?
更為重要的是,征收房產稅的前提是房產必須完全透明,但目前無論是公務人員的房產還是百姓們的房產,都極其不透明,這將給公平征稅帶來很大的麻煩。(馮海寧)(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