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本報記者張瑾華
十年前,70後的青年們被許知遠的激情之作《那些憂傷的年輕人》擊中,因爲,他們正和青年許知遠一樣憂傷着,憂傷着青春、夢想、理想、命運之類的詞眼。
十年後的今天,《那些憂傷的年輕人》十週年紀念版出版,“憂傷”卻不再是新的年輕一代的情緒詞,取而之代的是:焦慮。
80後和隨之而來的90後青年,他們集體焦慮着,焦慮着物質、生存、身份、職場等各種壓力。每一代人的情緒不一樣,但理想依然是青春最可能的關鍵詞,因爲青春失去理想,就像鳥兒失去翅膀。只是,這焦慮的一代人,還能否“HOLD”住理想這樣飄忽的字眼?
9月12日,上午,北京天安時間現代藝術中心的理想國論壇現場,憂傷了十年後的許知遠,頂着一頭招牌性的長卷發,穿着很有腔調的棉布襯衫和破洞仔褲來了;剪超短短髮、戴大大耳環的清華大學青年學者劉瑜來了。因爲2011年理想國年度文化沙龍主題——“青年的時代還是時代的青年”而走到一起的,還有香港的樑文道、臺灣的駱以軍、舒國治和張鐵志等文化名人。
雖然沒有論壇開始第一天白巖鬆等關注度極高的公衆明星人物出場,虔誠的觀衆們依然撐爆了現場。
面對這些熱烈的場面,依然保持冷峻的陳丹青說,這不過是度過一個夜晚而已。從9月10日到12日,最多也就三天三夜。不過,看到這麼多熱情的青年願意將時間花在一個叫“理想國”的烏托邦上,於是記者也聽到另一些人說:我在這一代青年身上看到了希望。
這一代焦慮的年輕人,在焦慮今天焦慮未來的同時,也在試圖通過思想的激盪尋找出路,自由地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