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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晚報記者肖林
新小說《胡文青傳》寫到南京
《花城》雜誌的執行主編朱燕玲是位南京人,在魏微到廣州寫作之後,一直在向她約稿。而今年初,她終於將一篇短篇小說《胡文青傳》交付《花城》發表,彷彿是對一位來自南京的編輯有所交代,文中隨意涉及的就有“石城”、“舉人巷”、“中央大街”等等。
魏微告訴記者:“我1996年來南京,住了6年時間。我是在南京開始寫作、發表作品的,其實部分小說以南京爲背景,也不是刻意爲之,可能是潛意識裏,南京對我來說是個很重要的城市,覺得親切。”
其實早在2003年出版的《拐彎的夏天》裏,隨處就可以看到她筆下我們所熟悉的南京:“1986年的春天,我們已快初中畢業了,南京的春天從來沒有過那樣的邋遢,懸鈴木的粉塵直鑽進人的鼻孔裏,癢癢的,人們打着哈欠,樹木也懶塌塌的,整個城市就像要睡着了……”
若回南京還是最想去中山陵
在廣州生活了蠻長時間的魏微已經很少回南京了,她說:“記得2008年經過一趟,變得特時尚,我都不認識了。”在魏微的記憶中,“南京還是2000年以前的,那個舊的、慢的、有很多梧桐樹。”也許連帶着對自己青春歲月的緬懷,魏微特別喜歡也特別懷念那個時候的南京。“若是回去,應該先去中山陵吧,我想中山陵是不會變的,那個林陰大道一定在的。”
在她印象中,南京很適合懷舊:“南京酒吧少,茶館多,彷彿可以用來形容這城市性格的一個例證。酒吧是新興的,茶館很‘往昔’。南京人不愛鬧,鬧也不是那麼一種鬧法。三五個朋友,下班以後約來茶館小聚,二十塊錢一壺茶,也不貴的。嗑嗑瓜子,打打小牌,常有人臨窗遠眺,背景音樂像一個女人在氣吐幽蘭,也不知那個人聽到這音樂沒有?也不知他在想些什麼?”
南京像大家閨秀鉛華洗盡
在廣州那麼多年,魏微認爲那裏質樸、務實,也很喜歡那個城市。但到底因爲在南京生活過6年,魏微至今聽到、看到與南京有關的事情,還是會被觸動:“上次跟花城的幾個人去看《金陵十三釵》,我聽到南京話了,特別親切,完了就跟朱燕玲聊其中的南京女人,燕玲說,那是集風塵氣和書卷氣於一身的。我知道她說的意思,就是那一股勁兒,千百年來一直流傳下來的。”
“我認爲南京在中國是個獨特的存在,當事人尚不覺得,一旦離開再回頭看,這個獨特性就變得特別強烈,我認爲它比有些一線城市都好,比它們都有味道,是老去的大家閨秀的味道,鉛華洗盡,很淡定。這種感覺是不是要比那些新貴好呢?”關於南京,關於南京普通人的生活,在魏微的記憶中,像一幅舊的文人小品畫:“遠古的風吹開了一戶人家的窗戶,在屋子裏留下了沙塵,人們關上窗戶,擦去風塵,繼續吃飯。吃的是鹽水鴨,茶泡飯,幾根醬菜,一盤清炒蘆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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