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天津北方網訊:“爸爸,你快醒過來吧,你醒了我們就回老家,我和弟弟在家打工、種地,也讓您享享清福。”鄭勇眼裏含着淚,一遍又一遍對病牀上的父親鄭玉富說道。鄭玉富偶爾睜開眼睛,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兒子。
“爸爸的大腦有很多積液,壓迫着他的神經,現在他只有很模糊的意識。”鄭勇說,“他現在急需做分流手術,可是我們家把親戚都借了個底朝天,實在是拿不出錢了。”鄭勇急切地說,只要能借到做手術的三四萬元錢,他願意和弟弟一起努力打工償還債務,回報社會。
騎着三輪車運菜突被小轎車撞傷
2012年12月4日,鄭勇永遠也忘不掉那一天的早上。正在單位上班的他,突然接到弟弟的電話:“爸爸出車禍了,傷得很嚴重,趕快來醫院吧。”撂下電話,鄭勇飛奔到武警醫院急救室。在焦急地等待醫生搶救父親的幾個小時裏,他這才斷斷續續從警察、弟弟口中瞭解到父親受傷的經過。
今年50歲的鄭玉富,是安徽省亳州市利辛縣新張集鄉郭圩大隊的一個普通農民,平時靠在河東區程林裏附近的一個菜市場賣菜爲生。爲了每天都能收到新鮮的蔬菜,鄭玉富每天凌晨兩三點就要起牀去菜市場批發蔬菜,再用三輪車運到他賣菜的市場賣出去。12月4日早上6:40,剛進完新鮮蔬菜的鄭玉富駕着三輪車,行駛到衛昆橋附近時,被同向行駛的一輛小轎車撞傷。巨大的衝擊力,讓他一下子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幾個小時後,鄭玉富被搶救了過來,命雖然保住了,卻仍然沒有脫離危險。鄭勇從醫生那裏得知,父親全身多處挫傷,更嚴重的是頭顱受到重創,雖然醫生爲他進行了開顱手術去除淤血,但腦內的積液如果不能及時排出來,他就醒不過來。
爲了挽救父親的性命,鄭勇顧不得自己剛剛建立的小家,拿出了父子三人打工多年攢下的幾萬元積蓄。但他父親的病情十分危重,常常需要搶救、做手術。幾萬元很快就花光了,鄭勇又向農村老家的親戚借了十幾萬元,現在,親戚的積蓄也都花光了。
鄭勇這三四個月來,一直24小時在醫院陪護着爸爸,不能出去工作。車禍的賠償一直沒有下來,更是成了鄭勇心頭最大的難題。“春節前,爸爸曾特意給我們寫了幾個字,我們認了好久,才辨認出來。”鄭勇再也止不住男兒淚,意識模糊的鄭玉富,艱難地一筆一畫、抖抖索索地在紙上寫下“想回家”。
單身父親辛苦養兒
幾天前,因爲實在拿不出錢,鄭勇不得不停了父親的藥,只要能湊到三五百元,鄭勇又趕忙給父親輸上一點藥。“只要能多撐一天,我就絕對不會放棄,將來無論我和弟弟要還多少債務,我們都要救爸爸的命。”鄭勇說,爸爸一個人撫養他們兄弟倆成人,他們無論如何都不忍心放棄爸爸。
原來,十八年前,鄭勇的親生母親離家出走,留下了剛剛懂事的他和一兩歲大的弟弟。“我至今都不知道媽媽爲什麼離開我們,但打那以後,一直就是爸爸和我們相依爲命。”鄭勇說,父親一直沒有再娶,爲了養活他們兄弟倆和年邁的爺爺奶奶,鄭玉富離鄉背井,來到天津打工,收過廢品、打過零工、當過建築工人,吃了很多苦,一個人維持着一家五口的生計。
鄭勇兄弟也很懂事,爲了減輕家裏的負擔,鄭勇初中畢業後也來到天津打工,弟弟小學畢業後就到天津做服務員。看着家裏的情況有所好轉,鄭玉富爲鄭勇張羅了婚事,欠下了幾萬元債務,可剛還清債務,就遭此橫禍。
“醫生說,如果做一個分流手術,排出爸爸腦內的積液,爸爸也許還能有救。”
鄭勇說,他最大的希望,就是父親能儘快做上手術,好早日恢復意識,“哪怕好心人給我們借三萬元也行,我和弟弟保證一定努力打工,早日奉還。”記者孫瑜實習生韓蕈